()“容少,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慕容雪跟他打招呼。
容少幹笑了兩聲,四處張望了一眼。“我……我在看風景啊。”
“這裏有風景麽?”慕容雪一臉無語的看着他。
容少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又出來了,湊近她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慕容雪不喜歡别人靠自己那麽近,下意識地推開了些。
容少似乎也沒在意,沖她小聲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慕容雪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我站在這裏啊,是因爲……”
“因爲什麽?”慕容雪雖然猜到他大概不會說什麽好話,卻又該死的好奇。
容少“嘿嘿”一笑,“因爲現在這裏,每一個路過的美女我都可以看得到。上班的下班的來來往往,風格各異……十分有利于本少爺我獵豔啊。”
說完那雙桃花眼還特猥瑣的給她抛了一個媚眼。
慕容雪額頭落下三根黑線。不僅是她,連帶着蘇城也是。
兩雙眼睛裏**裸的寫着“我特無語你”幾個大字。
容少也不在乎他們怎麽看,吹吹口哨完全就是一個散漫的二世祖。
蘇城擡起手看看手表,“現在也是午飯時間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容少痞痞的笑了笑,“算了吧,我就不去當電燈泡了。”
說完,還特有深意的看了蘇城一眼。
蘇城笑了笑,沒有說話。
慕容雪懶得搭理他,更不想解釋,免費贈送他一個大白眼。“你不去的話,那我們走了,拜拜。”
“拜拜。”
慕容雪和蘇城牽手離開。
容少站在原地,許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個蘇城,真會是像表面看起來這麽簡單嗎?
倆人在公司附近的餐廳裏吃了飯,又由蘇城親自送她回來。
蘇城将一支藥膏放進她的手提包裏。
“這是化瘀的藥,一天三次。你記着塗上,别忘了。”
看着蘇城像個家長叮囑小孩兒的樣子,慕容雪“噗嗤”的笑了。
在看到蘇城尴尬的神色之後,把手提包收起來放到一邊。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按時上藥的,行了吧?蘇、大、醫、生!”
蘇城寵溺的看着她,“你叫我什麽?”
“蘇大醫生啊,你不知道你剛才婆婆媽媽的樣子有多像一個醫生。”
“好啊,你竟然說我婆婆媽媽!”蘇城故意薄怒的樣子,去撓她。
她怕癢,還是第一次見面她拉着自己去唱歌的時候知道的。
“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慕容雪立馬求饒。
“哼哼。”蘇城這才收手。
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好了,我也得回公司了。下午我來接你?”
“不用了,今天……我爸媽讓我和慕容風回家一趟。”慕容雪拒絕到。
蘇城沒有表現出什麽,隻是笑着淡淡地說了個“好”字便離開。
無人看見,他轉身之後眼底的冰冷與掙紮。
下班了,同事們一個接一個打招呼離開。
文靜也拿着包準備走,卻看到慕容雪依舊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走過去,“小雪,都下班了你還不走嗎?”
慕容雪搖了搖頭。
文靜看了眼總裁辦公室裏依舊亮着光,“等總裁?”
“嗯。”慕容雪無奈的點點頭。
文靜歎了口氣,安慰她。“你也不用太擔心,總裁這人除了冷了點兒……也挺好的。他吃軟不吃硬的,你别跟他硬碰硬就行。他要是說什麽,你聽着就好。其實他不愛發火的,平時對我們也都挺好。”
慕容雪撇嘴,他不愛發火麽?可爲什麽他老是對自己發火?幾乎每次見面都要吵,是自己跟他八字不合麽?
“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慕容雪目送她離開,百無聊賴的翻看桌上的文件。
也不知道那個冰塊臉,什麽時候才走。
一個小時以後。
“扣扣。”幾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敲了敲她的桌子。
慕容雪擡起頭,便看見了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
“還不走?”語氣也是冷冷的,他本身就很高,如今更是帝王睥睨一般。
“哦。”慕容雪拿起包包跟在他後面,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中午的勇氣和不怕死都沒了,慕容風不生她的氣便已是萬幸。
慕容雪也想過,自己白天的話的确說得過分了些。如果慕容風生氣,那也是正常的。
不過看他這樣子,應該就是沒事兒了?
她腦袋轉得飛快,卻沒有注意到走路。
“哎喲……”鼻子撞上一個硬硬的東西。
慕容雪揉揉鼻子,真疼。惱怒間看看是哪面牆那麽不長眼,就看到一個男人結實的胸膛。
慕容雪吞了一口口水,嗯……慕容風,身材似乎不錯?
“走路還分神,想什麽呢?”慕容風又好笑又好氣的看着她。
剛才一轉身就看到她朝自己撞過來,本來下意識地要避開,但還是忍住了。
不知怎的,就想她撞進自己的懷裏。她一定很香,很軟。
事實的觸感,倒也的确沒讓自己失望。
慕容雪一怔,立馬推開他,防備的看着他。
慕容風本有些軟下來的目光頓時又冷了。“走路都不長眼睛的嗎?!”
慕容雪氣悶,聽文靜的話不跟他鬥嘴。不然,到頭來吃苦頭的就隻有自己。
扭頭看向一邊,不理他。
好端端的要不是他突然停下來,自己怎麽會撞上去。
慕容風也不說話,場面一時變得有些尴尬。倆人就這麽僵持着,誰也不肯認輸。
許久。
“手……還疼嗎?”慕容風别扭的問出這一句。
“啊?”慕容雪頓了頓,便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中午自己手被他抓青的事兒。
“沒……沒事兒了。”
臉卻狐疑的看向他,冰塊臉這又是在抽什麽瘋?
他這是……在關心人麽?
“我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慕容雪急忙擺手拒絕。
就這麽點兒淤青,自己完全不放在心上。倒是他和蘇城,還真把自己當做瓷器娃娃了。
慕容風的話,哪裏由得人拒絕。直接拉住她,去卷她的袖子。
不過這次倒注意了許多,手上的力道也少了不少。
慕容雪撇撇嘴,果然還是那個霸道的慕容風,一點兒也沒變。
袖子被卷上去,露出女生纖細白皙的手臂。
淤青已經散了許多,隻留下小小的一點。
慕容風緊皺的眉頭這才放松了許多,替她把袖子放下來。
酷酷的轉身向前走,“走吧。”
慕容雪狐疑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