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有種咬斷自己舌頭的沖動。
“呵呵……”幹笑兩聲,“我有說過這種話嗎?”
慕容風微眯起雙眼,湊近她的臉,俊臉幾乎快貼到她的臉上,吻上她的唇。
“你、說、呢!”
慕容雪心中警鈴大作,完全出自本能的向後仰,拉出和他之間的距離。
還未到四十五度角就被某人攬住腰,身體的重量都壓到她的身上。倆人一翻,雙雙滾到了床上。
月光朦胧的透過窗戶玻璃照在床上,暧昧得讓月兒羞紅了臉。
也是沒有開燈,才會讓他看不見慕容雪臉上的紅暈。
慕容雪慌張地用手去推他,卻怎麽也推不動。甚至,他還抱得更緊了些。
慕容雪羞憤,在他身上錘了一記。
“你幹嘛?!”
慕容風嘴角勾起,嗅了一口她的氣息。
“你最近膽越發肥了我覺得必須好好懲罰你。”
懲罰……多麽暧昧的字眼。
慕容雪拼命踹他,粉拳錘在他身上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了鐵闆上一樣,他沒有任何反應,自己的手卻疼了。
慕容雪憤怒了,“放手!”
“不放。”慕容風耍賴的樣子就像個孩子。也隻有在她面前,他才會展現出自己這樣孩子氣的一面。
慕容雪氣悶,他攬住自己的手越來越不老實。
“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慕容風完全沒受到她的威脅,大手拽住她的衣服就是一扯。
“嗤啦——”衣服的領口被扯出一條大口子,露出半邊香肩。
“你喊吧,讓他們進來看見你衣衫不整的樣子。嗯?”慕容風無賴地說到,一臉的淡然。
“慕容風,你這個色狼!”慕容雪趕緊攏住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肩。
慕容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現在才知道,晚了。”
慕容雪:“……”
毫不留情的就朝着他小腹就是一腳,“你丫的去死吧!”
慕容風就猜到這隻被惹毛的小貓肯定會還手,騰出一隻大手握住她伸來的腳。
抓住腳向下一拉,她就滑到了他的懷裏。
“嗯……這次可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
腹黑如他。
“滾蛋!”慕容雪就像炸了毛一樣,抓住他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慕容風悶哼一聲,眉心都皺到一起,可以想象她咬得有多狠。
但是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收回自己的手。就這麽讓她咬着,甚至眼中還有一絲笑意。
慕容雪用力地咬着,甚至嘗到了嘴裏的血腥味。
她一愣,擡頭就看見他平靜的看着她。
她皺眉,松了口。
一看,他的手臂上果然出現幾個帶血的牙印,咬得很深,正向外一點點浸出血來。
“咬夠了?”慕容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怒,明顯是沒有将這點兒傷放在眼裏。
“哼!”慕容雪冷哼一聲不去看他。實際上,她很清楚,自己還是心軟了。
慕容風幾乎是下意識的揉了揉她的發頂。
“你就像隻小狗一樣。”
帶着笑意說出這句話連他自己也楞住了。
如此親密的舉動,這樣的話語,完全就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
但是情人……他和她是嗎?
慕容雪身體一僵,紅了臉。
“你胡說些什麽!你才是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
慕容風被她“噗嗤”的逗樂了,幽幽地說道:“我全家不就是你全家嗎?”
慕容雪:“……”
完了完了,她的智商已經嚴重下降了。人家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會下降,難道她真的戀愛了嗎?
愛誰?慕容風還是蘇城?
她氣悶地推開他,“你死開!”
慕容風笑着将被她咬過的那隻手舉到她面前。
“替我包紮。”
慕容雪額頭落下幾根黑線,“憑什麽你讓我包我就包?你求我啊~”
“就憑是你咬的。”慕容風理直氣壯地說到。
“那是你自找的!”慕容雪毫不猶豫的還擊,一臉的氣憤。
慕容風淡定地眨眨眼,完全沒受她的影響。
“嗯…對,這也是你自找的。”
慕容雪:“……”
她現在特别希望碰上個下雨天,求老天顯顯靈,劈死他得了!
最後,慕容雪還是不得不妥協,氣鼓鼓地打開燈去找醫療箱來給他包紮。
慕容心安理得的靠在她的公主床上,指揮道:“醫療箱在左邊那個櫃子的最下面那個抽屜。”
慕容雪翻了個白眼,極度無語。既然這麽熟那幹嘛不自己動手?果真是個大少爺!
照着他所說的打開抽屜,果然找到了醫療箱。
慕容雪抱着醫療箱狐疑地走過去,“你怎麽知道醫療箱放在那裏的?”
慕容風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她問的是多麽蠢多麽無知的一個問題一樣。
“是你自己蠢!”
慕容雪:“……”
真想把醫療箱扔在他,自己大吼一句“老娘不幹了!”
然而,隻是想想而已。
看看慕容風那眼神,自己還是認命的打開醫療箱給他上藥。
内心隻有一句話:No,zuo,no,die!
拿出棉簽蘸了酒精,塗上去時故意加重了力道。
慕容風吃痛,挑了挑眉,但一聲也不吭。
許是出夠了氣,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慕容雪手上的力道也慢慢的輕了下來。認真的給他上藥,拿出紗布給他一圈圈纏上。
慕容風低頭看她認真給自己上藥的側臉,溫柔的月光撒在她的臉上,如此唯美浪漫,讓他畢生難忘。
這是除了母親以外,第一個這樣給自己認真上藥的女人。
小時候,他受的傷再嚴重他也沒有哭過。但她這樣的舉動,竟讓自己覺得莫名的感動。
盡管這樣的溫情,還是在他的逼迫下才得到的,他也甘之如饴。
“啵——”
在她臉上偷的一吻,像個小孩兒一樣偷着樂。
慕容雪愠怒,“你!”
“噓……”慕容風一根手指豎在嘴邊,“小聲點兒,如果你不怕被人發現的話。”
慕容雪頓時覺得自己剛剛是傻逼了才會對他心軟,像他這樣無恥的人,真的是再怎麽整他也不爲過。
用力的勒緊紗布,打了個死結。
這下手頭用了十分力,真真是一丁點兒手軟也沒有了。
慕容風疼得龇牙咧嘴。
“我有什麽好怕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像某人……”慕容雪說到。
“哦——”
慕容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你倒是說說‘某人’怎麽着你了?”
慕容風說這話時,還故意咬重了“某人”兩個字。
“某人啊……”慕容雪的轉了轉,流過一絲狡黠。
“恬不知恥,像個流氓一樣。愛裝酷還會動不動就吃人豆腐……”
慕容雪說完,眨眨眼看着他。
慕容風的臉已經黑的可以用鍋底來形容了。
“你就是這麽看我的?”慕容風的話裏已經再沒有幾絲暖意了。
慕容雪用剪刀剪斷紗布,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擡頭看向他。
“慕容風,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慕容風眉毛一挑,直覺不是什麽好事情。但就是抵抗不住誘惑,會像個傻大個一樣配合她。
即使明知道那可能是個陷阱,他也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什麽遊戲?”
慕容雪帶着狡黠的笑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們賭你會不會被抓,如果你被抓以後就不準再進我的房間。”
慕容風挑眉,正想說自己爲什麽要跟你賭。然而……
“抓賊啊——”慕容雪直接扯開嗓門大吼一聲。
她還急忙後退幾步,離他遠了些距離。
站在他的對立面,一邊呼救一邊笑着看他。
慕容風的臉更黑了,中了她的計!怎麽她老是有這麽多的鬼點子!
他很清晰地可以聽見有人正朝着這兒趕來,聽腳步聲絕對不是一兩個。
他擡眸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留下來,他無所謂,但他不想壞了她的名聲。
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時候。
床上坐着的身影騰起,縱身一躍。
如果矯捷的獵豹,如此快的身手讓慕容雪看到咋舌。
“好厲害……”
她喃喃說到。
自然不會錯過這麽好的看戲的機會,疾步走到窗邊,向下看去。
果然,慕容風正一手攀着排水管,一手抓住窗沿向下滑去。
他波瀾不驚的神色配上他的動作,不僅沒有狼狽的感覺,反倒有種行雲流水的帥氣。
“嘿,别摔死啊——”慕容雪故意搗亂。
果然,下面那身影晃了晃,在離地面最後一步時趔趄摔到地面。
慕容雪得意的笑,活該!
慕容風回首看向她,月光下那雙眼眸如此明亮。就像黑夜的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樣,卻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眸。
就像立于黑夜中的獵豹,靜靜地看着她。
慕容雪心中一動。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小雪,你沒事兒吧?”
慕容雪轉身去開門。
門口赫然站着于蓉和保安。
慕容老宅爲了防肖小之倍,安排的保衛工作自然是最好的。所以,此時趕到的保安,保镖就不下二十人。
慕容雪嘴角抽了抽,對一臉着急的于蓉說道:“媽,我沒事兒。隻是一隻夜貓而已,我看錯了。”
衆人:“……”
這大半夜的容易嗎?竟然被她給戲弄了。
于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依舊不放心的進房間裏查看了一遍。
慕容雪下意識的看了窗下一眼,他已經不在了。
并沒有找到那人,但床鋪的淩亂讓她想到了什麽。
于蓉回過頭來,“你的衣服是怎麽回事?”
慕容雪一愣,自己的衣服在剛剛跑去看好戲的時候已經松開,露出小半個香肩。
慕容雪急忙伸手攏住,“沒事兒,就是被夜貓抓了一下。”
于蓉急忙走上前,“有沒有受傷?”
掀開那扯壞的領口,下面的皮膚如同凝脂般,哪兒有一條抓痕?
于蓉眼神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