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兩張吻照吧。”
吻照,吻照……
衆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導演一個趔趄,差點從架子上摔下來。
導演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他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慕容先生……您剛剛說什麽?”
慕容風不耐煩的暼他一眼,聲音立馬提高了一個八度。
“我說拍吻照,你是耳朵聾了嗎?!”
“是是是……”導演立馬唯唯諾諾的應着。
又有些爲難地看着他,“可是這不好吧……畢竟您和慕容小姐是……”
是兄妹啊……
這句導演沒有說完的話,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心中默默補充出來。包括文靜,也是雷得外焦裏嫩的站在哪裏。
誰來告訴她,剛剛那句話真的是她們的總裁說出來的嗎?
慕容雪憤怒的瞪着他。别人不知道他慕容風打的什麽主意,可别以爲她也不知道。
“慕容風,你别太過分!”
一張小臉因爲窘迫與着急憋得滿臉通紅。
慕容風饒有興味的看着她,“剛剛你不是才說過嗎?讓我專業點兒,認真點兒。怎麽……現在輪到你自己身上,你就做不到了?”
慕容雪氣結,終于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你得罪誰都行,就是千萬不要得罪慕容風,因爲他完全具有氣死人的本事!
慕容風冷着一張臉沖導演說道:“有什麽好但是的,不能拍就換人。能不能有點兒敬業精神?”
慕容雪暗自腹诽,果真是裝逼無止境。特麽明明就是想要乘機占我便宜!還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還敬業精神,你特麽有麽?
導演有些慚愧地擦了擦自己額頭上被吓出的冷汗。
“是是是,您說的是。”導演隻好手心發汗的坐回原位。
“各機位準備——”
慕容雪退後一步,他要瘋她可不陪着他瘋。想要阻止,可一切已來不及。
他又怎會給她這個機會?
慕容風向前一大步,直接攔腰抱住她。
慕容雪大驚,倒在他懷裏,左腳翹起,面紗滑落露出清秀的臉龐。
一隻手抓住他的臂膀才讓自己免遭摔個狗吃屎的命運,另一隻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喂……”
話還未說出口。
慕容風俯身,吻上她的唇。
完美沒有留給她任何反應或者拒絕的機會,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就像預謀已久。
所有人屏住呼吸,手上拿着手機都忘了按下快門鍵。
真吻啊……甚至連借位都沒有。
這樣的吻戲是完全可以用借位來完成的啊!
是該說總裁敬業還是應該說……
信息量太大,他們快反應不過來了。
攝影師的攝像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隻爲了最後從中挑選出最切合主題的照片。
慕容風的吻技高超,很快就讓她分不清東南西北,隻能随着他走。
導演一邊擦着冷汗,一邊緊緊地盯着攝影屏。
慕容雪失去了氣力,依偎在他身上。慕容風攬着她的腰站直了身體,讓她完全的依偎在他身上。
導演兩眼放光,作爲一個專業的導演,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副唯美畫面的。
“鼓風機!”
工作人員急忙打開鼓風機。
風力調試好,吹起慕容雪的裙擺。長長的面紗在風中飛舞,美得不像話。
“加花瓣!”
工作人員打開開關。
上方頂上的隔層全部打開,在鼓風機的風力下飄飄灑灑落下櫻花花瓣。
有的花瓣落到他和她的發間,禮服上,地上薄薄的鋪了一層。
“燈光!”
導演兩眼都看得直了!
燈光師立馬調控燈光。
朦胧五彩的光束打在她和他身上。
攝影師急忙按下快門鍵,将這幅唯美到極緻的畫面就此定格。
“卡!”導演簡直拍案叫絕。
看着剛剛拍攝下的照片,“完美,真是絕了絕了!”
導演幾乎已處于癫狂的狀态。
他完全可以肯定,就憑這一張照片,今年的最佳導演獎就絕對非他莫屬!
慕容風這才松開了她。
一個長長的法式熱吻,幾乎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慕容雪手腳發軟的依偎在他的懷裏,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憤憤的擦了擦嘴,“慕容風!”
“嗯,我在。”慕容風一臉淡然的看着她,顯然知道她對他無可奈何。
文靜看氣氛有些不對勁,趕緊領着工作人員上前将他和她分開。
文靜幾個女工作人員簇擁着慕容雪去更衣室,“小雪,走,我們去換衣服啊。”
慕容雪隻好随她們離開,臨走時,也不忘再瞪他一眼。
慕容風、姑娘我報仇,十年不晚!
慕容風一臉得意的站在那兒,分明就是**裸的挑釁。
差點兒把慕容雪氣了個吐血。
導彈趕緊請慕容風看剛才拍下的照片。
“慕容先生,您看……怎麽樣?”
慕容風認真的看着每一張照片,如此挑剔的家夥這一次竟然沒有挑出錯來。
“嗯,不錯。”
導演心花怒放,想要得到慕容風的誇贊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讓宣傳部各選幾張出來吧,處理過後發布。”慕容風說道,眼睛裏還帶着笑意。
這些照片會帶來什麽樣的輿論的效果,他再清楚不過。
他也知道接受拍攝這些對他會有多大的影響,尤其是那些吻照……但是他敢賭一次。
賭一次,她是他的。
至少自己剛剛吻她時她也沒有拒絕,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不是嗎?
因爲他是慕容風,所以無所畏懼。
不知道姓蘇的小子看到這些照片過後……心情會是怎樣?
慕容風現在臉上的表情,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再好不過——嘚瑟!
換下禮服,卸了妝,慕容雪就徑直去了自己的辦公桌,一眼也不想看見他。
盡管他坐在沙發上等了自己許久。
但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忽略他徑直走過。
這樣遭受無視的慕容風,竟然沒有生氣,甚至嘴角還帶着笑意。
蠢女人鬧脾氣了,嗯……這是不是代表着她越來越在乎自己了?
嗯,就是這樣。
慕容雪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時才發現,桌上花瓶裏插着一束新鮮的百合花,像是剛送來的。
問了文靜她們幾個才知道。
原來這麽久以來,蘇城一天也沒有忘記過給自己訂花送來。
隻不過自己受傷過後就再也沒有來公司,所以一直不知道罷了。
每天花店送花的小哥一來,文靜就直接把你她代簽了。然後,每天給她花瓶裏換上一束新的百合。
慕容雪手指輕觸了百合花嬌嫩的花瓣,沖文靜說道:“謝謝。”
文靜擺擺手,“謝什麽謝,我不過舉手之勞罷了。真正該感謝的……是這送花的人,小雪啊,我們可從沒見過這麽好的男人,你可得抓緊機會。”
慕容雪愣了愣,在她們期待的目光下隻好“嗯”了一聲。
“矮油,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喝你們倆的喜酒?”
文靜和其他幾個同事一起打趣到。
慕容雪呡緊嘴唇,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要說沒有感動那是騙人的,她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又怎會連半分感動都沒有。
但是,因爲感動走在一起的愛情……真的走得遠嗎?
“在想什麽呢?”文靜見她出神打趣到。
慕容雪回過神來淺淺一笑,“沒想什麽。”
文靜一臉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什麽時候有時間把他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見見嘛。這樣追你的人物,不請我們吃頓飯怎麽行。”
慕容雪尴尬地笑了笑,“下次吧,下次我讓他請。”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
“嗯。”
“還有啊……”文靜臉色複雜的看着她。“你跟總裁是怎麽回事?”
“啊……什麽怎麽回事?”慕容雪的臉紅了,眼神有些閃躲。
文靜死死的盯着她,“你可别想騙我,剛剛總裁那樣對你……我們可都是看見的。”
慕容雪感到一陣頭疼,心裏嘀咕道:慕容風,特麽這就是你幹的好事兒!
“我和他真的沒什麽,他……就是我哥而已啊。”
“不會吧。”文靜狐疑的看向她。“就因爲你們是兄妹,才不該拍吻戲啊。如果是陌生人也就罷了,你們倆……”
慕容雪額頭掉下幾根黑線,“我和他真的沒什麽。”
文靜看了周圍一眼,确定沒有人在偷聽她們說話以後才湊到她耳邊。
“你猜她們都怎麽八卦你和總裁的?”
慕容雪心中‘咯噔’一跳,“她們怎麽說的?”
“她們都說你在和總裁玩兄妹戀。”
慕容雪:“……”
文靜一臉好奇地看着她,“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慕容雪的臉都黑了,自己的名譽算是被慕容風那個家夥給毀了。
從嘴裏擠出兩個字,“扯淡!”
文靜顯然是不相信,“那總裁幹嘛還要吻你?”
“那是因爲他有病!”
文靜:“……什麽病?”
“神經病!”
文靜:“……”腦海裏隻剩下一句話:你特麽是在逗我麽?一個商界天才有神經病,說出去相信你的人才是神經病……
“别胡扯,我是說真的!小雪,你不會真的是和總裁有什麽吧?”文靜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看着她。
慕容雪汗顔,“沒有,他那個人就是這麽吹毛求疵,非要完美不可。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借口來搪塞她,唯一能說的也隻有這麽一個借口了吧。
“真的?”
“嗯!真的不能再真!”慕容雪兩眼放光。
就在這時,慕容雪的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着來電人的名字——梁洋。
他打電話過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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