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我倒好奇你會爲我安排怎樣一份工作?
進入電梯時,慕容雪偷笑。既然你自己主動送上門,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本正經的說胡話,開始對他的洗腦大業。
慕容雪巧笑顔夕,“梁先生,我看得出來您是一個很有才幹的人。”
梁洋看着她這般“殷切”的樣子,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路已經走到這一步,自然是沒法回頭了。隻好硬着頭皮說了句:“過獎。”
慕容雪笑了笑,話鋒一轉。“但是我們公司的人不知道啊,這……”
她臉上露出爲難的意味。
“慕容小姐的意思是?”
慕容雪歎了口氣,眼中卻悄悄閃過狡黠。
“梁先生你這麽有才幹的人,我當然不能虧待了你。但我又不想大家說你是靠我上位,那樣大家肯定會在背後說你是吃軟飯……”
嘴裏說着“大家肯定會說”,實際上卻把他罵了個遍。跟慕容風待久了,她也是越發的毒舌。
梁洋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那慕容小姐覺得我該怎麽辦才好呢?”
哈哈,魚上鈎了!
“這樣吧,想要讓大家了解梁先生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都看見你的實力,知道你是真正有才幹的人,這樣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你說對不對?”
梁洋點點頭,看起來似乎……是這樣。
慕容雪猛拍他肩膀一下,“我就欣賞你這樣敢于證明自己的人!”
梁洋嘴角抽了抽,爲什麽他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爲了證明你自己,我覺得你應該從最基層做起。”慕容雪正義凜然的說道。
梁洋靜默無言。
慕容雪卻似乎“忘記”了他的意見,電梯開了,徑直帶着他向人事部走去。
不少同事看見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紛紛側目,暗自猜測梁洋的身份。
慕容雪靜默不語。
很快便到了人事部。
人事部部長見她來了,急忙笑得一臉獻媚的向她問好。
“大小姐,今天是啥風把您吹我這兒來了。”
溜須拍馬,見風使舵。這裏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呢?
人事部部長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有些發福,但一雙小眼睛卻是亮晶晶的,總像是在算計着什麽。
“哪兒有什麽風啊?”慕容雪開玩笑的說道。在公司工作幾次,與這個人事部部長也算是見過幾面。
對他的印象就是對方是一個精明善于算計之人。這樣的人在用人方面最是算的精細,用在這個崗位也算是善其所長。
慕容風識人用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慕容雪将梁洋推到他面前,“我今天可是帶了一個有能之士來爲我們公司效力,您可得好好栽培他。”
梁洋自謙了兩句,向他伸出手。
“您好,我叫梁洋,以後望多多關照。”
部長很是熱情的雙手握上他的手。“梁先生這是哪裏的話,見外了見外了。既然您是小姐親自帶來的人,那當然得好生照顧着不是。以後工作上有哪兒不順心的,盡管告訴我。”
胖部長拍拍胸脯保證。
梁洋正要感謝卻被慕容雪搶了話頭。
“欸~部長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胖部長撓撓頭,有些不知所以。“呃……小姐的意思是?”
慕容雪略含深意的一笑,“梁先生可是有真才實學的人,你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他特殊照顧,這簡直就是對梁先生的侮辱嘛!”
梁洋嘴角抽了抽。
胖部長何其聰明,立馬就意識到其中的不對,急忙順着她的話往下說。
“小姐說得對!你看我這蠢腦子,梁先生你可别介意啊。”胖部長一邊說一邊還象征性地“扇”了自己臉兩下。
梁洋隻能硬着頭皮笑笑,在他兩一唱一和之下,自己有“介意”的餘地嗎?
胖部長一雙小眼睛轉了轉,“那小姐覺得讓梁先生從事什麽崗位比較好呢?”
慕容雪咳了咳,“像梁先生這麽有實力的人,從基層做起是完全可以勝任的,還能鍛煉鍛煉他的能力。況且,公司中大的職位都由我哥決定的。我呢……決定一兩個保潔員什麽的應該還是有權利的吧?”
“那是那是。”胖部長終于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了。
慕容雪一臉爲難的說道:“唉,我也不是管人事部的,反正你看着安排就好了。隻要……不’虧待‘了梁先生就行。”
梁洋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背在身後的雙手一點點握緊。
慕容雪,你夠狠!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督促梁先生鍛煉!”胖部長說道,兩隻小眼睛裏都閃着算計的光芒。
梁洋正要說話又被慕容雪打斷。
“啊!我想起來了,我那裏還有事兒得先走了!”
梁洋雙手握拳于身後,捏得咔咔響。
慕容雪一臉凝重的拍拍他的肩膀,“梁先生,你一定得努力工作!不能辜負國家,辜負黨,辜負公司和我對你信任!勇敢的去拼搏吧,未來是屬于你的。人民的未來就靠你了!”
梁洋:“……”
說完,慕容雪立馬腳底抹油溜了。
留給衆人一個飛快離去的背影。
梁洋的臉陰沉下來。
胖部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梁先生跟我來吧。”
知道慕容雪并沒有想要護庇他的意思後,胖部長的态度立馬就變了,就說是截然相反也不過分。
先前臉上獻媚的笑容,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生硬的表情。
梁洋微微皺眉,雖然猜到慕容雪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好态度,但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麽陰自己。
胖部長走了幾步,回來發現他沒有跟上來。
“還不快跟上,磨蹭什麽呢!”态度的對比,簡直是一個最好的諷刺。
梁洋咬緊牙關,疾步跟上。
胖部長徑直将他領到了洗手間。
從換衣間拎出一套工作服扔給他,頤指氣使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就負責打掃男廁所了!”
胖部長高傲的指了指角落裏的掃把和拖把,“喏,這些就是你的勞動工具,好好保管,損壞一把照價賠償!”
梁洋陰沉着臉,果然都是些勢力小人,自己今日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
“瞪什麽瞪!再瞪我把你眼睛挖出來喂狗!”胖部長憤怒的跺腳。
右手粗短的食指指着他的鼻子說道:“最好收起你那點兒小心思,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大小姐也是你能嚣張的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
梁洋拳頭握得更緊,青筋暴起。
“哼!”胖部長見他還算溫順,沒有還口,這才将手背到身後,趾高氣揚地從他身旁走過。
“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梁洋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記住了。”
胖部長這才滿意的走了。
他走後,梁洋一腳将角落裏的拖把踢翻在地,更是将身上的工作服狠狠的甩在地上。
他梁洋,還從來沒有這麽窩囊過!
眼中都是恨意與憤怒的光芒,他辭去高薪工作來慕容集團,目的就是爲了能近距離的接觸慕容雪,從而收集整理證據。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吃這麽大一個虧!
慕容雪還在提防着自己,她并沒有完全信任自己。這一點,盡管她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
梁洋陰鸷着臉,不行,既然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絕不能空手而歸,隐忍着滔天的怒火撿起地上的工作服。
不就是掃廁所麽?他忍!
這些看不清他的人,總有一天他都會通通的還回去。
将那套工作服套在身上,拿起拖把進了洗手間。
總裁辦公室。
慕容風坐在電腦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他卻一個數字也看不進去。
腦袋裏隻有門外那個人的動靜。
不知道花店的花送到了沒有?她收到的表情是什麽樣的?她……會不會猜到是自己送的?
想的問題越多,越發讓它坐立難安。
腦袋裏有一個聲音在叫嚣着讓他出去看個清楚,但體内的那點兒大男子主義又不允許他這樣做。
于是,他隻好在辦公室一直等,一直等她來道謝。
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她還是沒來!
慕容風很生氣,難道她當真就喜歡那該死的百合而不喜歡自己送的藍色妖姬?
想要出去問個清楚,卻收到人事部的彙報,說她帶了一個男人來應職。
說是應職,實際是她直接将那個男人安插入公司。盡管她給的工作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位置,他還是很好奇。
人事部的部長讓他最滿意的地方就是“後腿”,但凡公司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會在第一時間向他報告。
也就是因爲這一點,他才能安安穩穩的在人事部部長這個位置上待那麽久。
他想來不在乎手下之人的才學有多大,重要的手手下之人能不能安全的爲他所用。
但就在他看了簡介資料上的照片之後,他的心中卷起滔天怒火,氣憤地按下自己桌上的總線。
電話通了,文靜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劈頭蓋臉的吼過去。
“讓慕容雪給我滾進來——”
文靜渾身一顫,手中拿着的電話差點兒吓得滾落在地。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兩隻耳朵還在嗡嗡作響。
總裁這是吃炸藥了?
想要他的吩咐,自己可不想再因爲晚那麽一兩秒的時間而受到責罰。
此刻再也顧不上形象,疾步向慕容雪的辦公桌沖去。
兩手拍在她的桌上。
“小雪,快去總裁辦公室!總裁有事兒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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