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風看着那條皮鞭,面無表情。
他越是平靜就越能激怒容平。
久在上位的人會産生一種控制欲,認爲每一個人都由他來主宰。而慕容風這樣不爲之所動的樣子,毫無疑問的挑戰了他的控制欲。
容平憤怒的拿起皮鞭,抖動皮鞭一甩。皮鞭砸在羊毛地毯上,“啪”的一聲響勾起數攥羊毛。白茸茸的羊毛勾在倒刺上,如同在炫耀它的戰利品。
慕容風冷冷地與他對視,毫不畏懼。
他來之前就知道會面臨什麽,一頓皮鞭而已又有什麽可怕的。
容平朝他怒吼,“你給我跪下!”
慕容風冷冷一笑,“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是我的父親嗎?”
“混賬!來人,把他給我綁了!”容平憤怒的說道。
慕容風冷冷一笑。
夫人同容雨嘴角都不着痕迹的露出一個陰險笑容,慕容風和老爺子反目成仇可是他們最想看到的。慕容風和老爺子對着幹,可是正中他們下懷。
鄧管家眼中盡是擔憂,想要勸解又不敢開口。他這時說了話,不知道随後夫人母子會怎麽收拾他。
幾個負責保護容平的衛兵上前用繩子将慕容風綁了個結實。慕容風也沒有反抗,反倒很是配合。
沒兩下,慕容風就被綁到容平面前。
慕容風的神色依舊是那樣冷冷淡淡,似乎對一起都無所謂,更是沒有将他放在眼裏。
容平怒不可遏,一腳踹在他的膝蓋骨上。慕容風悶哼一聲,雙膝重重的跪在地毯上。
盡管有柔軟的羊毛地毯,但膝蓋骨撞在地闆上,還是發出很大的聲響。
容雨和夫人嘴角的笑容無聲擴大。
容平握緊手中的皮鞭,沖到問道:“知錯了沒?”
慕容風冷冷地擡眼看他,“我何錯之有?”
容平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我看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好好好,我今天就踢你那死去的母親好好管教你!”
話音未落,狠狠的一鞭抽向慕容風。
黑皮銀絲倒鈎皮鞭帶着呼嘯的氣勢向慕容風襲來,慕容風不躲不避,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鞭子。
鞭子抽在他身上,“啪——”的一聲,聲音響亮的同時也讓人心驚。
皮鞭之厲害,直接将最外面的那件特制西服抽出一條大口子。倒鈎伴随着重力的落下便嵌入他的皮肉,一抽一拉之間,就是深深的十幾道血痕。
容平用力一拽,倒鈎帶着血沫飛起。
鮮血染紅了皮鞭,越發的恐怖。
慕容風卻隻是眉頭皺了皺,臉色開始變得有些蒼白。沒有求饒沒有掙紮,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這樣安靜的他越發讓人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旁邊的人看得心驚,即使是幸災樂禍的夫人也被這血腥的場面吓得不輕。
他們隻知道老爺子一向心狠手辣,卻不知道他對自己親生兒子也下得去這麽重的手。這家法皮鞭一直放在哪兒,從未動用過。沒想到,第一次就用在了慕容風的身上。
容平看這一鞭子就将他打得皮開肉綻,微微有些觸動到他的神經。也許是覺得自己氣有些過頭了,下手也确實有些重。爲了給自己找個台階下,便冷着一張臉問慕容風。
“知道自己錯了嗎?”
若是慕容風這時低頭認錯,他當然也就順着台階下放過他這一次。不過……低頭認錯……慕容風若真願意低頭認錯又何須受這一鞭?
果不其然。
慕容風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沒有錯,錯的人是你。”
容平被氣得不輕,剛剛想要放過他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了。
“好,你翅膀硬了!看來,你去慕容家做了這麽多年的養子就當真記不得自己姓什麽了!林助理,把我書桌中間那個抽屜裏的文件袋拿過來!”容雨說道。
跟随容平進來的林助理一直站在門邊不敢多言,此時被總統點名辦事隻好應了去了書房。
沒到兩分鍾,便拿了一個牛皮紙質的文件袋過來。
拿到容平身邊,遞給他。
“總統大人,文件袋拿來了。”
容平接過文件袋将其打開,從裏面倒出一沓照片砸在慕容風面前。
“你對媒體公布你要和這個女人結婚,我看你是真的瘋了!”容平朝他怒吼。
慕容風低頭一看,那些照片正是自己同慕容雪拍的宣傳照,還有一些是自己在記者發布會上公布婚訊時拍的。
宣傳照片中,他攬着一襲藍白相間禮服的慕容雪熱情擁吻。唯美,幸福的樣子,一對璧人。
再次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他微微勾起嘴角。
蠢女人,你現在還好嗎?
他擡頭絲毫沒有畏懼的直視容平,說道:“沒錯,我就是要娶她。”
字字珠玑,铿锵有力。是在宣誓,也是在表明他的決心。
容平怒火更甚,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他身上。
這一鞭子更狠,鞭子甩起之時,倒鈎上甚至有他的皮肉。血腥殘忍,古代厲刑也不過如此。
慕容風悶哼一聲,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鄧管家在旁邊看得不忍心,想要上前阻止容平,卻收到容雨警告的眼神,想着自己的孫子……便又不敢再動。
容雨嘴角的笑意越發擴大。這一切,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希望老爺子下手能再狠一點兒,最好将慕容風折磨至死。這樣,他便再也不能對自己繼承者的位置造成威脅了……
容平憤怒的又抽了他幾鞭子。
畢竟還是老了,這麽幾鞭子已花了他不少的氣力。臉上依舊是騰騰的怒火,握着皮鞭的手都有些發抖。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還要娶那個叫慕容雪的女人?”
慕容風已痛得滿身冷汗,臉上白得一點兒血色也沒有。但眼神還是無比的堅定,冷冷的擡眸看他。
“是。”
他慕容風既然敢做,就敢承擔後果。他要娶她,而不是帶着她躲躲藏藏。他要給她一個浩大的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屬于他的。
容平差點背過氣去,沒想到他還想小時候一樣倔。不,是比小時候還要倔。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容平揮舞着皮鞭又重重的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帶着慕容風的血液飛起,地毯上都染上了他的血。
慕容風咬緊牙關,雙手握拳。
S市,機場。
慕容雪被雷霆用易容術化了妝,臉上點了好幾顆痣。穿着一套孕婦裝,由雷霆扶着走向登記口。
慕容雪手心都在冒汗,一手由雷霆攙扶着,一手撐着腰。好吧,其實衣服裏塞了一個洋娃娃。
雷霆實在想不出什麽法子了,隻有故技重施,用這一招幫她蒙混過關。
除此之外,還有護衛隊的隊員經過化妝後混在乘客中保護他們。
經過“改造”後的慕容雪,現在恐怕就是她親媽站在她面前也不認識她了。當然,如果她親媽還在的話。
排隊登機的乘客輪到慕容雪和雷霆了。
雷霆趕緊遞上兩張機票給檢票員。
慕容雪的那張機票上的名字寫着:王小花……
好吧,好土的名字。但是時間緊迫,他們隻有直接搭乘飛機到盛京才是最快的。但他們自己的身份證肯定不能用,于是……便臨時造出這麽兩張身份證名字也是胡亂寫上去的。
再看雷霆的……李軍。好吧,還人模人樣一點兒。
檢票員美女看着這兩個名字嘴角抽了抽,多看了雷霆兩眼。
雷霆也是一身穿得土裏土氣的,沖她說道:“小姐你好了沒有,俺還急着帶俺媳婦兒登機呢。沒看到我媳婦大着肚子嗎?站着很累啊!”
雷霆他們的身份證上戶籍寫着東北,他說起東北話來倒是像模像樣。
檢票員美女有些尴尬,趕緊蓋章過後還給了他。
雷霆接過兩張機票揣在包裏,攙扶着慕容雪離去。
内心卻在汗顔,自己剛才那段話應該沒有穿幫吧……
爺要是知道自己說小姐是自己媳婦兒,他會不會殺了自己?呵呵……他覺得會死得很慘。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上這麽多了。
慕容雪心中焦急萬分,慕容風…等着我……
兩個小時以後,由S市飛往盛京的航班在盛京國際機場降落。
雷霆攙扶着慕容雪出了機場,護衛隊的隊員裝作行人在他們周圍隐隐保護着。
出了機場,便上了提前安排好來接應的車。慕容風的勢力都在S市,這些準備都是雷霆托了自己家裏的關系才安排到的。
上了車,慕容雪便将衣服裏塞着的洋娃娃取了出來。這一路上,裝個孕婦也真是不容易。一個洋娃娃塞在那裏,怎麽都覺得别扭。
車一路朝白宮開去。
害怕慕容風遭遇什麽意外,所以他們每一分鍾都是在趕。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如何進入白宮。
白宮,乃是Z國總統府。其戒備程度不用去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會有多恐怖。他們這點兒人,想要強攻那無疑是以卵擊石。别無選擇,他們隻能智取。
想來想去,最快最有效也是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裏面得有人接應。
不過,慕容風那麽小就離開盛京去了S市,恐怕在白宮裏沒有什麽熟人,更别說朋友了。
親人……現在就是他親生的老爹要他的命。
雷霆正在焦灼之際,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我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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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說出真相的寶貝們注意了,明天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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