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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葛爾夫人被她眼中的恨意吓到,“薇安,你想幹嘛?你可别亂來!”
薇安公主斂下眼中的恨意與嫉妒,換上往日乖巧的模樣。“母親,您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洛葛爾夫人盯着她的臉也看不出什麽,這才放了心。“罷了,既然人家已經有了心上人,咱們也就不強求。喜歡你的人啊有的是,不缺他這一個。”
“嗯嗯。”薇安公主随口應着,卻全然沒有聽進去。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樣報複慕容風。
樓上的房間裏,慕容風正坐在一旁給安琪削蘋果。
安琪躺在床上默默地看着他,突然發現慕容風還有做暖男的潛質,嗯……她一個人的暖男。想到這兒,她不由得偷笑出聲。
慕容風一個眼神瞥過來,“你笑什麽?”
安琪擺擺手,“沒…沒什麽。”要是實話實說,他肯定又會趁機吃她豆腐,實在是太惡劣了!
慕容風狐疑地看她一眼,要是相信她說的沒什麽那才是真的有鬼。
安琪急忙轉移話題,“對了,我們這麽快就結婚會不會影響到你?其實…也不用那麽着急。”
慕容風削蘋果的手頓住,擡眼看她。“怎麽?後悔了?”
安琪撇嘴,“我有什麽好後悔的,你不後悔就行。”
慕容風的眼神變得深谙無比,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和蘋果。嘴角帶着些戲谑的笑意,“好啊,那我現在後悔了。”
安琪愣愣的看着他。
慕容風俯身過來偷香,“所以你要趕緊補償我!”
安琪:“……”
一番溫存過後,慕容風把她抱在懷裏,輕嗅她的發香。
安琪歎了口氣,“那婚禮的事怎麽辦?”
慕容風撚住她的發絲繞在自己指間玩弄,“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了,乖乖等着做新娘就好,我已經讓雷霆去安排了。”
安琪點點頭,靠着他的胸膛入眠。
這兩天她真的太累,此刻放松下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f國,總統府。
總統大人拿着手上的紫紅燙金請柬,皺緊了眉頭。他的夫人和女兒前腳剛去國,慕容風的請柬随後就到。他的動作可真夠快!他夫人帶着女兒去國的目的他也很清楚,不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不太順利?
總統随手将請柬扔在桌上,對旁邊的助理問道:“夫人和小姐在那邊怎麽樣?”
助理恭敬的答道:“我們的人傳來消息,公主和慕容風相處…似乎不太愉快。”
總統的目光閃了閃。他自己的女兒他再清楚不過,就薇安的脾氣能相處愉快才奇了怪了。
他冷哼一聲,說道:“去安排一下行程,我要親自去國。”
“是。”
翌日。
當國務院宣布将于十四日過後舉行慕容風的就任儀式,緊随着總統府便發布了慕容風和安琪将于就任儀式當天舉行婚禮的消息。這兩條消息一出,舉國沸騰。
若是說國民爲了第一條歡呼也就罷了,但這第二條……
慕容風之前和慕容雪訂婚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如今卻要娶安琪。偏偏有的事兒又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你總不能說她兩就是一個人吧?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
一時間,衆說紛纭。
好在早就料到了這一點,雷霆買通水軍将這事壓了下來。各大媒體報社也收到消息不準插手此事,一個個隻好幹瞪眼。
一大早上,羅蘭便陪安琪去選婚紗樣式去了。
全世界最好的設計師也就那麽幾個,而她就是其中之一。别的人她不信任,但自己的手藝她還是信得過的。
昨天同意他們的婚事過後,作爲慕容風的母親,這場婚事理所當然的該由她來操辦。一大早便讓總部将所有婚紗樣式送過來供安琪挑選,安琪看上的幾款會由她再進行設計修改,最後給她最完美的婚紗。
安琪對于此事自然沒有意見,甚至是受寵若驚。對于羅蘭夫人突然的轉變,讓她很不适應。
慕容集團裏的慕容振天聽到消息後坐不住了,怎麽說他也是安琪的義父。這時候不做出什麽豈不是讓人笑話,更何況這可是巴結慕容風的大好機會,他又怎會錯過。
于是,讓人将戀系列的整套首飾打包了親自送過來。雖然這點東西在總統府面前算不上什麽,但是他知道這戀系列對于慕容風和安琪來說都有特殊的意義。送這個作爲禮物,再合适不過。
當他來到總統府時,卻恰好趕上羅蘭帶着安琪出門去了。慕容風也去國務院處理公務去了,倒是鄧管家在聽說他的來意過後熱情的招待了他。
看着總統府上上下下爲了即将到來的婚事和就任大典忙碌,慕容振天也不好意思久坐。在交待鄧管家代爲轉達過後,便告辭了。
鄧管家身爲總管更是忙碌,也不便強留他。将禮物收下後,便派人送他離開了。
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卻似乎獨獨忽略了二人。
洛葛爾夫人和薇安公主。
她們作爲羅蘭請來的客人,這個時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們前來本就沒有通知大使館,而是直接住在了總統府。反正總統府那麽大,也不缺她們兩個人的房間。
但是,經曆了昨天的事過後,她們留在這裏就顯得有幾分尴尬了。
雖然她們沒有明确提出要和慕容風聯姻,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們的目的。
昨天又算是徹底的把慕容風得罪了,這時候但凡有點兒腦子的人都會選擇離開。
但是,薇安公主不肯走。
她穿着一身複古公主裙,一雙金色高跟鞋被胡亂的扔在地闆上。薇安公主坐在床邊,一張臉氣鼓鼓的,帶着些執拗。
洛葛爾夫人歎了口氣,上前勸道:“薇安,你聽我的話跟我回去。啊?咱們再留在這兒也沒什麽意思了。”
“不!我不走!”薇安公主執拗的說道。
洛葛爾夫人眉目一緊,臉色就冷下來了。“那你想怎麽樣?留在這兒自取其辱嗎?聽母親的話,乖乖回去!”
薇安公主收斂下眼中的恨意,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母親……”
洛葛爾夫人硬着心腸說道:“這次不管怎樣,都不能再任着你胡鬧了!必須跟我回去!”
見母親如此堅決,薇安公主的臉色有幾分不好看了。突然靈機一動,嘴角染上笑意。
她光着腳踩着地毯走到洛葛爾夫人面前,挽住她的手臂左右搖晃開始撒嬌。
“母親,不是我不聽話跟您回去。隻是你想,慕容風的就任大典就要開始了,到時候父親一定會來。到時候我們随他一同回去也就是了,再說了這國我都還沒玩過呢,人家想要在這兒多待幾天嘛!”
洛葛爾夫人這時也才想到這一點,總統他到時一定是要表示祝賀的。再看薇安期待的模樣,她心一軟也就答應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
“好,那我們就等你父親來了以後再一起走。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再胡鬧了!”洛葛爾夫人看着她說道。
對于這個女兒她是捧在心間上疼的,畢竟曾經失去女兒的痛苦太刻骨銘心。讓她把所有的母愛都傾注到了薇安身上,也正是因爲她們這般的嬌寵她,才會讓她變得如此任性妄爲。
薇安公主忙不疊的點頭,“您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您闖禍的!”
事實,又怎會真的如此。
入夜。
一個同薇安公主和洛葛爾夫人前來的随從,趁着夜色鬼鬼祟祟的溜進了薇安公主的房間。
薇安公主和洛葛爾夫人住的都是客房,位置處于一樓。隻要敏銳的避過攝像頭,還是很容易潛進去的。再加上他本就薇安公主她們帶來的人,衛兵也就沒有防備。
房間裏。
薇安公主穿着睡裙,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見他進來,斜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我吩咐你辦的事兒,怎麽樣了?”
那男子進來過後便立馬單膝跪下,給她行禮。
“屬下參見公主殿下!”
薇安公主不耐煩的擡了擡手,“起來吧,我問你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
男子站起身,似乎還有些猶豫。
薇安公主更加不耐煩了,“本公主在問你話,你是啞巴了嗎?!”
男子目光閃了閃,這才從懷裏拿出一個黑色的木盒遞給她。
“這東西危險,還請公主殿下小心使用。”男子低沉的聲線中帶着磁性,很是悅耳。
薇安公主瞪他一眼,“寂夜,我發現你的話可是越來越多了!”
話語中透着濃濃的不滿。
那名叫做寂夜的男子急忙跪了下去,“公主贖罪。”
薇安公主冷哼一聲,“你若再是這樣多嘴,回去我便讓父親将你送到死人營去!”
寂夜低垂着頭,沒有說話。
“好了,你退下吧。”
“是。”寂夜起身就要離開,卻在即将到達門之前回過身來。猶豫了幾秒鍾,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不知道公主打算什麽時候用這個東西?”
薇安惡狠狠的目光瞪了過去,“寂夜,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寂夜垂下頭,眼眸黯然。“屬下多嘴了,這便告退。”
他打開門離開,順手還未她關上了門。
卻無人看見他站在門後,一臉黯然。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他不怕去死人營那個随時随地要人命的地方。他隻是怕去了那裏,便再也看不見她。他也多想告訴她,他問她那句話沒有别的意思。他隻是想要告訴她,她想要做什麽他都可以替她去做,而不用弄髒她的手。
即使,他明知道自己和她沒有可能。
兩個人的身份擺在那兒,就不允許他和薇安之間有一絲一毫多餘的關系。
她是公主,他卻不是她的騎士。
寂夜握緊雙手,默默離開。他什麽也不求,就這樣守在她身邊就好。
房間裏。
薇安公主打開那個木盒,裏面赫然躺着一把銀色手槍!
她的嘴角染上嗜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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