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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安公主拿起那把銀色手槍把玩,似乎它隻是一個玩具而已。
手槍打造得非常精緻小巧,不僅美觀而且便于攜帶,比一般的手槍要小一些。别看它小,它的殺傷力可是一點兒也不比那些手槍差。
薇安公主握住手槍瞄準對面的一個花瓶,隻需輕輕扣動扳機。一顆子彈,便可以立即要了人的命。
她嘴角漾起笑意。
得罪她的人,都得死!
第二天中午,f國總統的乘坐的專航飛機抵達盛京。
于情于理,慕容風都得親自去機場迎接。原本該一同前去的容平卻以病推脫了,将此事全權交給慕容風。
這便是要交權給慕容風的意思。衆人都明白他要退隐了,便也沒人故意去針對此事。一番說辭,也就過了。
再說這f國總統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慕容風,容平來不來,他并不會在意。誰會去在意一個已手無實權,過不了幾天就會下台的總統呢?
這天,慕容風不僅自己前去迎接他,還帶上了安琪。
這是宣布婚訊過後,安琪第一次出現在公衆視野,所以至關重要。昨天便已有人教她該說些什麽,注意些什麽。安琪自己也明白這次出行的意義,學習得格外認真。
哪怕就是沖着慕容風對她的好,羅蘭夫人對她的照顧,她也不能出錯。
她将應該注意的每一個細節都背在了腦海裏,随時提醒自己。
出門前,換裝,化妝,弄頭發都有專人動手。這些瑣事,用不上她費心。
頭發燙成微卷盤在腦後,用一支蝴蝶狀鑽石發夾固定住。一條露肩的青花瓷印花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臉上施着淡粉,顯得優雅迷人。
化妝師對着鏡子驚歎自己的作品,安琪緩緩睜開眼睛。
一瞬間,不敢相信鏡中的人是自己。
淡淡的妝容,讓一張小臉更加立體精緻。配上她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有一股攝人心魄的味道。
男化妝師翹着蘭花指,“安小姐,怎樣?對我的手藝還滿意否?”
安琪感激的笑了笑,“謝謝,你把我化美了十倍都不止。”
見她這麽迎合的誇贊自己,男化妝師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矮油,也不用這麽誇人家呐,人家會害羞的!”
化妝間裏所有的人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安琪抽了抽嘴角。
我真的隻是客氣而已,客氣而已……
白羽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好了沒有?外面……”
當他看到安琪的那一刹那,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裏。
安琪站起身,沖他笑了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而後,徑直朝外走去。
白羽這才回過身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沒人看見,他的臉蛋竟有些微微的紅了。他推了推眼鏡,緊跟着走了出去。
門外,慕容風等人早已準備好在車旁等着她。
慕容風沒發話,一個個當然不敢進去催她。
也隻有白羽這種顧全大局的人才敢冒着被慕容風的眼神殺死的危險,沖進去催促她。
好歹他的付出還是有作用的,安琪這不就出來了?
當她走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就如同聚光燈一般齊齊打在她身上。目光中有驚豔,有驚訝也有喟歎。唯獨……慕容風的臉色很難看。
他目光惡狠狠的掃視了一圈,所有人的吓得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了頭。
慕容風穿過他們徑直走到安琪面前,一把拉起她就上了車。
“走吧!”
“是。”雷霆發動車子離開衆人的視線,還很自覺的按下前後座的隔離闆。
安琪感受到那抓着自己手的力度,不由得蹙眉。他似乎生氣了?但……爲什麽生氣?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麽呀。
還沒等她開口,當隔離闆升起來那一刻慕容風就轉過頭來看着她,目光深邃。
安琪莫名的被他吓得膽顫。
“以後,不許在别人面前打扮得那麽漂亮!”慕容風表情嚴肅的說道。
安琪:“……”
寶寶心裏苦,寶寶不說。
慕容風湊過來,“嗯…你身上真香!”
安琪額頭落下三根黑線,“噴了香水的,當然香。”
慕容風皺眉,“以後不許噴了!”
安琪嘴角抽了抽,“剛才你不是覺得很香嗎?”
“你的味道也隻屬于我一個,怎麽能白白便宜了外人!”
安琪:“……”
慕容風盯着她看了許久,“還有,以後也不要化妝了!”
安琪:“……”
像是不忍心一般,慕容風又自言自語的說道:“要化也隻能化給我一個人看。”
安琪再次無語。
好在被他這麽一鬧,心中的緊張疏解了不少。
四輛軍車開道,車隊到了機場。
雖然提前已經疏散了人員,但是必要參加的媒體記者們都在。還有負責安保的人員,更是全副武裝。
慕容風牽住她的手看着她,“準備好了嗎?”
安琪點點頭。
慕容風唇角牽起一抹笑意,拉開車門。
“咔嚓咔嚓——”快門的聲音不絕于耳,閃光燈打在慕容風和安琪的臉上。
安琪努力睜大眼睛,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
慕容風邁着一雙大長腿率先下車,很紳士的牽着安琪。兩人的手從出現在公衆視野裏就沒有松開過,他更是細心的不讓她的頭碰到車頂。
兩人恩愛對視的一瞬間,立馬被拍成一個特寫。
雖然有安保人員攔着,記者們還是圍在了他們周圍。迫于慕容風身上那股讓人止不住仰視的氣場,才在他們身邊一步左右的距離停下。
慕容風和安琪手牽手站定,面帶微笑的坦然接受記者們的提問。
“慕容先生,看得出來您很寵愛安小姐。那麽,請問您是不是妻奴呢?”
這個問題有些尖酸,甚至可以說是一個語言陷阱。
慕容風卻不慌不忙的看了那個記者一眼,說道:“男人寵自己的女人不是應該的嗎?照你這麽說的話,那每個男人都是妻奴?”
現場有不少女記者聽了他的話過後少女心爆棚,哇!原來堂堂太子爺是這麽疼女人的人,好紳士,好有愛!好羨慕安琪!
那記者被他的話堵得沒話說,摸了摸鼻子。
“慕容先生,你們一直牽着手,是不是有秀恩愛的嫌疑呢?”
慕容風淡然一笑,低頭看着安琪說道:“我們本來就很恩愛,不用秀。”
目光中,盡是寵溺。似乎眼裏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别的東西。
在場的女記者又是一陣心碎的聲音。
白羽這時候趁機站了出來,“今天的目的是爲了迎接f國總統,請各位的問題都回歸到主題上面來。”
記者們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再抓住慕容風和安琪之間的事兒不放的話,難保會說出什麽來。
若論謹慎,真的沒有人能夠比得過白羽。
記者們隻好意興闌珊的問了幾個關于今日f國總統來訪的問題,其熱情度與之前相比不僅讓人咂舌。什麽叫落差?這就叫落差!
問這種政治上的問題,自然也就跟安琪沒有什麽關系了,也就不會有記者提問來爲難她,這倒是讓她暗自松了口氣。
但是她也不敢放松警惕,畢竟在這麽重要的場合的鏡頭下,跟在全國人民面前亮相沒有什麽區别。她不得不保持微笑,盡量做到之前學習的要求。
哪怕她是扮演花瓶的角色,也得把這個花瓶演好。畢竟,這個花瓶可不是誰想當誰就能當的。
當慕容風從容不迫的回答完記者的問題後,一個記者突然對安琪發難。
“安小姐,請問在您的眼中慕容先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同時記者們的視線都充滿期待的看着她。
慕容風牽着她的手暗自握緊,正要幫她解圍,安琪卻開口說了話。
“他在我眼裏,是一個好男人。我也相信,他會是一個出色的領導者。”
回答得非常圓潤,同時又擡高了慕容風的地位。剛剛還在擔心她的慕容風,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是瞎操心了。
她的回答也讓一直處于緊張狀态中的白羽松了口氣,同時看向她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贊賞。
雷霆嘛,兩眼都快笑得沒縫了。就知道爺看上的女人不會差到哪兒去,這要是一般的女人看到這種大場面,隻怕腿都吓軟了,哪兒還有心思來回答這些刁鑽的問題。
白羽再次打斷想要繼續向安琪提問的記者,“好了,采訪到這裏就告一段落了。大家還有什麽問題請準備好用來對于即将到來的f國總統吧,畢竟他才是今天的重頭戲哦!”
幽默的話語,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了許多。今日請來的媒體記者也都是國内國際上著名的,所以也沒人會沒眼力見的這個時候去糾纏。服從保安人員的調配,跟在慕容風他們後面進了機場。
幾分鍾過後,一架飛機在跑道上降落。
機艙的門緩緩打開,f國總統由親兵護衛着,面帶笑容的走了下來。
慕容風同安琪親自迎了上去,完全以主人家的姿态。
f國總統笑着與慕容風握手,彼此說了幾句客套話。
目光在觸及他身旁的安琪之時,不由得一驚。慕容風正要爲他介紹安琪的身份時,f國總統卻對安琪說道:“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