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
領頭的傀儡怨發出刺耳的笑聲,無限蔓延變長的手觸碰到了之前被他從司馬曜腰間拽下的小錦囊。
“這些天雖然損失慘重,倒也算是完成了主人的任務。那小丫頭身手不凡,看來要向主人……”
正當僅剩的一隻傀儡怨自說自話之時,空氣中忽的閃過一道銀光。傀儡怨正想嘲諷,卻意外發現被劍影劃過的身體出現了燒灼與痛感。若是有神情,此時的傀儡怨必定滿是詫異。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尋常兵器,怎麽能傷我……”帶着不甘與不解,傀儡怨驚愕的轉過頭,在感受到來者的氣息後,才怨念的吐出一句:“你是……九重……九重……”話未說完,傀儡怨終是徹底幻化爲黑水,再動彈不得。
枯枝上,一團積雪猛地墜落在地,發出撲哧一聲響動。緊接着,有黑衣的男子緩緩走出。他劍眉星目,神情卻比這寒冬更爲俊冷。隻見男子那挺拔的背後用繩索斜插着劍鞘,之前擊斃傀儡怨的長劍卻還握在手中。
是那個在長街上與由心擦肩而過的男子。
“嗣九重。”順着那被自己擊殺、未能喊出自己全名的傀儡怨的話語,嗣九重說出了自己的全名,“别人喜歡喚我,嗣九重。”
話落,嗣九重已經向前幾步蹲下身,骨節分明的手在之前由心施展過靈術的雪地上輕拂:“這痕迹……”
是她嗎?
他并沒有親自與她交過手,一切都是從師父那聽聞,所以并不能判斷究竟是不是她。
好一會,嗣九重才将長劍插回劍鞘,站起身去撿那錦囊。就在他将錦囊打開的一瞬,原本冰冷的臉上,方才出現一絲絲驚愕。
錦囊裏,那拇指般大小的血紅色玉玺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絢麗的紅色光芒。那被雕刻成重明鳥形狀的玉玺好像眨眼睛就真的會振翅飛走。
“果真是她!”
這天底下,唯有她才擁有此物。也就是說,她此刻并不在隐世之地?!再看這的打鬥痕迹,應該有其他人與她在一起才對。如此特殊的身份,随意與尋常人在一起也就罷了,竟然還把重明玺這般重要之物給弄丢了。
“真是麻煩。”嗣九重冰冷的神情裏隐約透露出一絲不耐煩,卻還是單手将重明玉玺往胸襟裏一塞,起步追趕而去。
在跑出兩三步後,嗣九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突然止住了步伐,轉身看向那一地的狼藉。那深邃的眼眸裏有光芒微閃,沒有猶豫,他再次折回去掩蓋雪地中由心與自己出現過的痕迹。
10:
山林間,在由心的攙扶下,司馬曜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此時,他那額頭間早已經布滿了汗珠。疼痛……随着他每跨出一步而增加。
“喂……曜,你還好吧?”看出了端倪的由心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個男的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可别在這死了啊。
司馬曜大口喘着氣,正想說自己無礙,視線卻暈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