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哭喪着蹿出雪地,準備化悲憤爲力量,往司馬曜身上撲去想要撕咬:“都怪你,那樣難聽的名字……那樣難聽……看我不撓死你……”
眼看雪貂就要撲到司馬曜那俊俏的臉上,由心已經先一步一把拽住半空中雪貂的尾巴,任憑雪貂拼死伸着爪子,就是夠不到司馬曜。
“撓死你撓死你撓死你。”雪貂張牙舞爪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好啦,小白乖,我們還要趕路呢,天黑之前一定要進城裏呀。”由心笑着将雪貂抱入自己的懷中,用力摸了摸雪貂的腦袋。真是的……虧自己剛才還吓得半死。“喂,曜,我們快走吧。”
眼看由心孩子氣的又跑出幾步,司馬曜雖有猶豫,卻忍不住開口問道:“由心……你……你會五行的火焰之術?你是漢朝皇族的後裔?”
跳躍出幾步的由心在聽到司馬曜這番疑問後,猛地止住步伐。
漢朝嗎……
雪貂趁這個空隙探出腦袋,看看司馬曜,又看看由心,沒有說話。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白色的皮毛下映現得尤其水靈。
好一會,由心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來:“我是漢朝的後裔。”
由心臉上卻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爹爹。
你一直說自己是漢朝的臣子,縱然最後擁有了大漢大半的江山也不願稱王稱帝。那我……也算是漢朝的後裔吧?
皇族什麽的……本來就不屬于我們曹氏一族呢。
“走吧,你不是一心想要在天黑之前進城嗎。”司馬曜自然看出了由心臉色的變化,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逼迫得太急。何況此時與由心撕破臉,對自己并沒有什麽好處。
而那隻被由心降服的雪貂,無奈的爬上由心身上,穩穩的站在她肩膀上。該死……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它就這樣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少女收付了?
父親大人啊……母親大人啊……孩兒不孝。
小白這樣想着,欲哭無淚的耷拉下腦袋。
一旦被馴服成降獸,沒有主人的命令,他就不能再離開主人半步,更别說什麽傷害主人了。歹命啊……它不過是玩心大起,想要吓唬吓唬路人而已嘛。哪裏曉得還真招惹了一個五行靈力之人。
雪地裏,兩人一獸就這樣慢慢的走遠,卻并沒有誰注意到,那異常的大雪并沒有因爲雪貂被降服而停止。
在由心他們離開後約一炷香的時間裏,有黑影飛速奔過雪地。他踩過的地方,卻是沒有留下一個腳印!而那黑影一閃而過的速度,也讓偶爾經過的行人驚愕:真的有人走過嗎?不是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