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火!”
嗣九重暗暗喊了句糟糕,加快腳下的腳步飛速的往之前紅光出現的方向而去。當日離開山林後,他一路來到附近城鎮,卻再沒感受到由心氣息。如今好不容易又有五行之火傳來,他自然不能再讓由心離開!
這氣息……好強的靈力!
嗣九重氣喘籲籲的看着眼前這一片狼藉,他趕到此處的時候,早已經沒了由心的蹤迹。
“又晚了一步……”嗣九重的眉頭微皺,在由心靈力的範圍内仔細的探查起來。沒有錯,的确是使用了五行之火。
與傀儡怨交手的時候,那五行之火還沒有那麽強大的靈力。再這樣下去……恐怕她的封印就要破了吧?師父過時前特意吩咐過,要自己找到“清河公主”,對她進行第二次封印。必須要盡快追上她才是。
等等……
嗣九重再一次蹲下身,在雪地中尋到一些雪貂的毛皮。
是雪貂精?
她居然把雪貂這樣低等的小精怪當成自己的第一隻降獸?!
嗣九重有些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要知道很多時候降獸就等于自己的身份與地位。兩人相鬥,未曾出手,先看對方的降獸就能知道對方大半的水平。危險時候,降獸更能救主一命。而她……堂堂曹氏後裔,魏國的清河公主,百年來的第一隻降獸居然是雪貂精。
“在她捅出更大的簍子之前……在司馬一族發現她蹤迹之前……”嗣九重喃喃自語道:“趕緊加固封印,把她送回隐世之地吧。”
那一頭,嗣九重正在馬不停蹄的追趕由心。而由心和司馬曜,已經來到了城中。
“終于是趕在天黑前入城了啊!吶,你在這裏等我哦。”看着司馬曜虛弱的模樣,由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要往集市人群中跑。
司馬曜沒給由心離開的機會,擡手就抓住她手腕:“你要去哪裏?”
由心顯然是被司馬曜這戒備的舉動吓了一跳。
“哎呀,不要這樣緊張兮兮的嘛。”由心笑道:“我看你身體還是差得很,我幫你去尋人問問,這麽大的鎮子上,總歸有比較好的大夫。”
“不必了。”司馬曜剛說完這句話,就不争氣的接連不斷咳嗽起來。
“你看你看吧……”由心乍呼呼的喊着。她肩膀上,那隻小雪貂一臉鄙夷的看着司馬曜。至今它還在爲那聲“小白”耿耿于懷。
司馬曜擺了擺手,強忍住胸口的痛楚。
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當然再清楚不過。這一次恐怕……真是要出大事了。可尋常的大夫,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我們盡量不要耽擱,趁早趕往揚州。揚州那裏……有醫治我的人。”
聽司馬曜這樣說,由心隻好勉強點點頭。從這裏到揚州,少說也要一月有餘的路程。這個病怏怏的少年,真的能支撐着走到那?
看着由心沮喪的模樣,司馬曜忍不住用探尋的語氣開口問道:“由心,這一路你始終沒問我要去哪裏,如今聽聞我要去揚州也沒什麽反對。我想知道……你,究竟爲什麽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