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拍拍胸口,松了口氣,在司馬曜的環抱下躍下樹幹。
“唉。”由心哭喪着臉:“此地也不宜久留了,我們還是去城外吧。城裏有我的氣息,夏侯珞不會輕易就放棄的。”
司馬曜看了眼人頭攢動的錢莊,安慰由心道:“沒事,這裏的錢莊既然相安無事,那下個錢莊肯定也不會有問題。我們先這些青衣人趕到下個城池,就能松一口氣了。”
被司馬曜這麽因爲,由心的心情才稍微有了一點緩解。
她走出兩步,但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轉頭對小白道:“小白,你幫我做件事。”
“你……你要做什麽!”小白吓得往後跳了一步。總感覺……這個女人要讓自己做什麽蠢事。
“不要怕嘛。”由心嘿嘿一笑,拎起小白道:“剛才那些青衣人你還記得把。其中爲首那個年輕人叫夏侯珞。你幫我去給他傳個話,就說無須擔心我,我好的很。”
小白咂吧了一下嘴,谄媚道:“我可以拒絕嘛。”
由心皮笑肉不笑回應:“你認爲呢。”
“啊啊啊,不帶這麽欺負本少爺的。”小白掙紮着轉而對司馬曜大喊:“病秧子,你管管她呀。萬一我被那群人抓起來嚴刑逼供怎麽辦。”
絲毫沒有理會小白的抗議,由心随手就把小白丢了出去。當然,小白依靠自己矯健的伸手,穩穩當當落在了地上。待他擡頭時,司馬曜和由心兩人已經嬉笑着遠遠走開了。
小白委屈的哼唧了一聲:“你們兩個,真是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此時的由心和司馬曜并不知道,當他們踏出北城門的時候,嗣九重和葉玲珑從南邊的城門剛好走入。許是上天冥冥注定,許是陰差陽錯一個巧合罷了。
出了城門,隻見司馬曜和由心兩人并肩而走,倒是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這一路上,司馬曜倒是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由心的叽叽喳喳。在這些日子,司馬曜才發現,由心除了容貌姣好外,涉及也極廣。詩經史書,更是信手拈來。隻是對于晉朝,格外的抵觸一些。
不過……對晉朝抵觸,也是應該的。誰讓他們司馬家,把大好河山治理得這樣一片狼藉呢。
司馬曜這樣想着。恰好兩人在不知不覺中走入野草灌木間。
“小心。”有了前幾次趕山路的經驗,司馬曜熟練的先一步擋在由心面前,“這裏灌木容易紮手,我先走吧。”
說着,司馬曜已經從袖中取出折扇。一手借着折扇一邊撥開雜草,一手自然而來的替由心開出一條路來。不經意間,司馬曜原本養尊處優極其白嫩的手已經劃出累累傷痕來。雖然兩人走得極其費力,但絲毫不影響司馬曜翩翩公子的形象。
“怎麽了?發什麽愣。”
由心回過神,這才看到司馬曜笑盈盈的回頭看着自己。
由心連忙搖頭擺手:“沒,沒什麽。”由心這樣辯解着,臉頰沒緣由的紅起來。她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司馬曜的場景。那時候的青梅樹下,他也似如今這般風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