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
由心和司馬曜對視了一眼,倒是司馬曜先上前去敲門。伴随着空曠而悠遠的敲門聲,由心幾乎要懷疑不會有人出來了。
隻聽“吱嘎——”一聲,門緩緩打開。
開門的是個老伯,衣着樸素,見到由心和司馬曜後,雙眼來來回回的打量着二人幾眼。
“請問二位是?”
“我們是兄妹,急着趕路去揚州。如今天色将晚,恐怕是來不及進城了。不知可否……借宿一晚?”司馬曜恭恭敬敬對老伯行了個禮,絲毫沒有一點貴家公子的架子。
老伯倒也爽快,點了點頭就迎由心和司馬曜入宅。
“我們員外樂善好施,自然願意接待二位。隻不過這陣子他生病了,恐怕沒辦法與兩位相見。來,這邊來吧。”老伯一邊說,一邊引着由心二人入入宅。老伯說話極其遲緩,連帶着走路都好像慢悠悠的。可這種遲緩又不像是因爲年邁所緻。見到老伯這幅模樣,由心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奇怪……由心心中有疑慮,但礙于老伯還在場,就沒多說話。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被老伯引着來到了客房前。
“二位稍等片刻,菜肴一會就到。我們員外沒辦法迎客,實在是抱歉的很。”
由心沒料到這宅院的人這樣好客熱心,急忙擺手:“沒事沒事,我們哪裏是什麽客人,不過借宿一晚,你們老爺願意收留,我們就很知足啦。”
“姑娘客氣了,來者就是客。”
隻言片語間,就見有丫鬟侍女端着佳肴入屋。本隻是準備借宿的由心在看到那豐盛的菜肴後,心中都忍不住贊揚起這位一直沒露面的陳員外了。
“二位慢用,對了,姑娘,你的房間就在隔壁,如果沒有什麽其他事,老奴就先退下了。”老伯說罷,已經帶着丫鬟們走出去。
老伯前腳剛走,由心就已經“本性暴露”出來,毫不客氣的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就去吃那看似可口的很的菜肴:“真是沒想到這個陳員外這樣大方,随便借宿的人都……唔……啊呸——”
由心一邊吃一邊說話,第一口菜才入嘴,就形象全無的吐了出來,還不忘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一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好像吃了什麽難以下咽之物。沒等司馬曜開口問,她連忙拿筷子去夾第二盤菜,希望沖一沖前一盤菜帶給她的陰影。
“唔……”由心被菜肴裏泥土的腥臭味熏得幾乎反嘔出來。
司馬曜見狀,急忙從桌上去了茶杯倒水給由心,由心急切的接過水杯,嘴唇才碰到了杯子,下一刻再也不敢喝下去。
由心急切的接過水杯,嘴唇才碰到了杯子,下一刻再也不敢喝下去。她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茶水,不等司馬曜發問,從由心那痛不欲生的表情上就可以猜出,這水的味道,一定也怪異至極。
司馬曜遲疑了一會,也拿起筷子嘗了口食物。才入口,連他那性子都忍不住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