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的力氣極大,震得由心手掌虎口處又麻又疼。但也讓對方詫異的是,由心的飄帶居然完好無損,并沒有被這一刀砍成兩半。
由心喘着氣看了眼那鳳嘴刀,隻見那鳳嘴刀刀頭呈圓弧狀,刀刃鋒利,刀背斜闊,柄下有鐏,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凡品。再一看,鳳嘴刀刀身上分明镌刻着好似金錢豹身上銅錢一般的花紋。
這個花紋……好眼熟……
沒有等由心反應過來,那領頭人已經一聲大喝,收回鳳嘴刀後準備第二次揮來。就在此時,空氣中無端又飛來數不清的銅錢來。銅錢被當做了暗器,找找緻人死地。
情急之下,司馬曜從袖間取出折扇擋在由心面前,替由心硬是接下了領頭人鳳嘴刀的第二招。由心也不需司馬曜多說,十分有默契的一個翻轉與司馬曜背靠着背而站,她飄帶揮舞,靈巧的擋去那些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銅币。
而小白也沒有閑着,它左躲右閃運用着自己的冰雪之術,成功将其餘的‘小蝦米’們圍困起來,以免他們讓由心和司馬曜分了神。
這些突然出現的人雖然沒有什麽靈力,但也并非尋常人,他們武功招式自成一派,一時難以攻克,而且對由心的靈術也知道如何躲避與制衡。由心畢竟在前一夜剛剛經曆過惡戰,體力消耗極其嚴重,沒一會就落了下風,眼看就支撐不住。
再來說那些無端飛來的錢币,由心雖可以打落一次,但很快又有第二次、第三次襲來。使用錢币當做暗器的人,就好像在顯擺自己财大氣粗似的,絲毫不介意由心怎麽将這些錢币擊落。反而,因爲由心每次都能避開或者擋去那些錢币,他下一次使出的錢币一定會是前一次的雙倍。
由心一個晃神,差點就被錢币劃傷了肩膀。司馬曜靈巧的甩出自己的折扇,勉強替由心擋下空中又一次飛來的幾枚錢币。
眼看由心連帶着走路都有些踉跄,搖搖欲墜就要倒下來。司馬曜也顧不得再與其他人糾纏,上前扶住由心,對着半空中就是怒吼了一句:“恒玄!你究竟鬧夠了沒有,還不立刻現身。”
沒想到被司馬曜這麽一喊,那原本要再次飛向由心的銅錢,就好像失去了操控一樣,丁零當啷聲不斷,紛紛落在了地上,再沒了攻擊力。望着那滿地的銅錢,就像是下了一場銅錢雨。連帶着那本來與小白還有司馬曜糾纏的人,也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司馬曜見對方終于停止了手中的攻擊,這才抱着由心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起氣來。而由心則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馬蹄聲漸近,被衆多舉着火把的仆人簇擁着,漸漸出現一個騎着汗血寶馬的少年郎來。
那少年身穿華服,看似與司馬曜年紀不分上下,腰間佩着一把極其花哨誇張的寶劍,劍鞘在月光下反射出粼粼金光——連劍鞘都鍍着一層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