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九重身後,玲珑有些不解的看着這一幕。她從來沒有見過師兄這樣舉棋不定、猶豫不決。
蓦地,無端又是冒出好幾片白紙式神。
玲珑有些驚奇的擡手,在與式神接觸後方才恍然大悟:“傷了師兄的人,就在這府邸裏?!”
難道師兄……是想和那天傷他的人再拼死一戰?
眼看着夕陽墜落夜色漸暗,玲珑眼睜睜看着嗣九重在恒府外沒有任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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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恒府,倒是格外甯靜一些。恒玄破天荒沒有和由心吵吵鬧鬧,連司馬曜的病情都有了些許好轉,能有力氣起身了。
由心正尋思找司馬曜多說說話,可偏偏恒玄以“共商大事”爲由就把由心從司馬曜屋裏轟了出去。推她出門的時候,恒玄還一副你奈我何的小人得志嘴臉,氣得由心一走出房,就忍不住摧殘起恒府花園的奇珍異草來。
“這個恒玄!”由心跺着腳滿眼怨氣:“我真懷疑他和曜是不是有斷袖之嫌了。”
“斷袖?”純潔的小白一臉茫然的看着由心。
由心磨牙狠狠道:“就是喜歡男人!”
“咳……咳咳……”小白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它哀怨的看着由心,隻希望自家主人以後别輕易說出這般吓死人的話。它可是還想多活幾年。
由心可是一點不在意的大聲嚷嚷,恨不得讓整個恒府的人都探出腦袋來探聽八卦。
“本來就是,你看這個恒玄,我做什麽他都針對我。但對曜是恭恭敬敬、溫柔體貼的很。這不就是對待情敵的手段?當年我爹爹那些側室,都是這樣欺負我娘親的。”
由心說的理所當然,引得幾個恒府小丫鬟紛紛低頭議論起來。這麽一說,她們的世子好像還真有斷袖之癖呢。
屋内,将由心碎碎念聽得一清二楚的恒玄氣得暴跳如雷,要不是司馬曜攔着,恐怕是早沖出屋外和她大戰三百回合了。
“恒玄……”司馬曜似笑非笑取笑恒玄:“我反倒覺得你現在,比較像你真實的模樣。”
恒玄瞪了眼司馬曜,沒好氣道:“你總是護着她幫着她的。”
司馬曜擡手攏了攏披在肩上的外衣,笑道:“真的,由心有一種能力,就是讓所有人,都坦坦蕩蕩,用最真實的心性去面對她。”
恒玄尴尬的離開司馬曜的眼神,他不願承認司馬曜猜對了。
“别說這些有的沒的。曜,有更緊急的事情。我的影子衛來報,賈南風好像派出了更多傀儡怨。世間哪有那麽多傀儡怨産生,我懷疑她是在拿活人做祭祀。”
聽到恒玄這番話,司馬曜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散去。
活人祭祀……
賈南風,你就是這樣對待我晉國的百姓嗎。
“曜,你重返皇宮一事刻不容緩。可是……由心的身份還沒有查清楚。你真的,要帶這個來路不明的少女進皇宮?”
司馬曜知道,恒玄無論做什麽都是爲自己考慮和着想。恒玄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司馬曜深吸一口氣後,不知該作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