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之間早就累積了不少矛盾,互相猜忌,人心不齊。叫陣了好一會,終于派遣大軍浩蕩殺出。可這個時候,嗣九重的鋒矢陣早已經準備好,因爲先前積累下了士氣,那些士兵均是英勇無比所想披靡。三王的兵馬就好像鐮刀遇到了稻穗,一路上輕松輾壓過去。同時,嗣九重還讓士兵們大喊:“三王某亂,天子整頓。但凡放下武器投降者,一律寬恕”
要知道造反可是滅九族的罪,一聽放下武器投降一律寬恕,那些士兵紛紛丢下手中的槍盾。遠處看着這一幕的由心看的目瞪口呆。
眼看着嗣九重率兵殺入洛陽城了,她趕忙和司馬曜跟上去。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嗣九重早就在出戰前一夜吩咐過那些士兵,洛陽城裏的老小皆是他們鄉鄰,所以絕對不可以肆意屠殺百姓。百姓們見有士兵湧入,早早就已經關了門窗躲入家中,如此一來,這一戰中竟沒有一個無辜百姓因戰争牽連而被殺。
戰火中,由心看着那身着黑衣,英姿飒爽的男子。恍惚中,好像看到了當年三國的那些戰将。
由心忍不住在心裏也感歎道:“若是此人早生一百年,任憑他在魏蜀吳哪裏,五子良将、五虎上将,都得多一人了吧。”
嗣九重帶着兵馬一路殺到皇宮,這個時候三王也坐不住了,駕着馬親自來叫陣。而三王原本那足足十萬的大軍,隻剩下不到一萬餘了。
原本叱咤風雲,在晉朝後宮翻雲覆雨的賈南風,頭發淩亂,目光呆滞的被東海王用一根長長的鐵鏈所囚。她似還有些不願相信眼前的處境。
“于吉……于吉……快來救救哀家,救救哀家。”
任憑這當朝太後怎麽喊,都沒辦法讓黑袍人現身。
東海王似被賈南風喊得有些煩了,他将鐵鏈往身側的兄弟那一甩,然後大言不慚道:“毛頭小兒,我與秦國交戰,征戰沙場的時候,還不知你在何方!讓我來會會你,給我們的大軍鎮一鎮士氣!”
說罷,東海王已經提着大斧就駕馬直沖嗣九重。嗣九重也不膽怯,長劍氣勢如虹,三兩下就擋住東海王的攻擊。
“你……你是……”
當年東海王曾遠遠看着秦、晉兩國交戰。那時候因爲大權被賈南風所掌,他雖出了兵馬但沒有真正出力。眼看着秦國要成爲囊中物,一個少年單槍匹馬改變了戰局。隐約記得,那黑衣少年也是這般冷峻猶如地獄羅刹般的神情。隻是那時候,那少年的稚氣尚未完全褪去。
“你是嗣九重?!”東海王顫抖着喊出嗣九重的名字,可嗣九重沒有給他機會。
擒賊先擒王,這是他一貫作風。
長劍揮下,鮮血濺出,東海王的頭顱被嗣九重毫不留情砍落。
眼看東海王被嗣九重斬于劍下,其餘兩王急忙揮手。隐瞞在皇宮城牆上的弓箭手在收到指令後,箭翎猶如雨點般朝着嗣九重的方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