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話還沒說完,先前一直嬌滴滴的張貴人已經哭得梨花帶雨撲到司馬曜身邊:“皇上,可是吓死妾身了啊。皇後她……皇後她與太後一言不合,竟動起手來。”
“曜,淑太後有問題!她根本就不是你……”
“住口!”司馬曜跪坐在地上擁着昏迷不醒的淑太後,怒不可遏。他對着由心大喊道:“由心,我說過我絕對不會愛上其他妃嫔。母後她不過擔心子嗣,你何必心懷這樣重的怨恨?她與我們不同,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婦孺啊!”
“司馬曜你這個蠢貨,這個人根本就……”
“住口!”司馬曜又一次呵斥住由心。
那是由心第一次見司馬曜發這樣大的火。
就連曹沖,這時候也勸着由心:“由心,你還是先出去吧。”
眼看着長壽宮宮娥、太醫亂糟糟忙碌起來,由心隻得忍着委屈咬牙轉身離去。
36:
椒房殿裏,諸多宮娥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誰都知道今天事情鬧大了,都在說皇後打傷了淑太後,導緻性格溫順的皇上都震怒。
靜谧的庭院中,由心趴在石桌上悶悶不語。
一隻火紅的狐狸跳上石桌,逗着由心道:“由心,你這是做什麽,不就是打傷了太後嘛,大不了就不當皇後了呗。”
由心她喃喃:“可是我啊,是真的感覺到太後身上不對勁。不信你們問曹沖!”
這個時候,小白也跳上圓桌,很是認真的解釋:“其實由心你也不能全怪病秧子。後來我和狐不歸一起偷偷潛入過長壽宮,真的沒有你說的那幽冥氣息。”
“怎麽可能!”由心激動起來:“我和曹沖都感覺到了。曹沖對幽冥的東西極其敏感,不可能感覺錯……”由心說着說着,聲音道小了起來。
也不知長壽宮到底怎麽回事,每次她從那出來,曹沖就十分不适。那****和淑太後匆匆交手後不久,曹沖就負傷許久沒有出現。
“淑太後一定有問題。”
看着由心這般肯定,狐不歸懶洋洋伸了個懶腰,用平緩的語氣道:“可是聽聞司馬曜好不容易與淑太後團聚,你這樣無憑無據懷疑,他當然也不會信啊。你和淑太後不合已久,這是宮中的人都知道的事。”
由心沒有再說話。狐不歸的意思她也明白,畢竟如今隻是她一家之言。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能在這麽快的時間,将氣息全部消散好像不曾出現過一般。
“其實……由心啊。”狐不歸用後腳撓了撓腦袋,狐狸耳朵微顫,有些猶豫道:“由心,你沒想過離開嗎。我實在不明白你爲什麽還要留在這,你又不像貪圖錢财權勢之輩。我始終覺得,司馬曜不是你的良人。”
狐不歸又想到那天在床底看到聽到的那一幕。
由心終究是涉世未深。
他和由心好歹也算相識一場,知道由心心性單純,不想看由心最後落得悲劇收場。
由心搖了搖頭,打消自己心中的念頭,轉而去看一直心不在焉的小白:“喂,小白,你這幾天是怎麽了,怎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