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回過神,有些尴尬的跳起身,将自己的視線從天空中收回。
“呐呐由心。”小白蹭到由心身邊,任憑由心摸着他光滑的皮毛:“你有沒有覺得好像總有一隻鳥雀在跟着我們?”
聽小白這麽講,狐不歸和由心都朝着它視線望去——空無一物的枝頭。
“鳥雀都很相似啊,你想多了吧。”
“可是……”小白還想辯解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庭院的拐角處,有小宮娥完美的隐秘了自己的氣息,監視着由心幾人的一舉一動。她并沒有發現在自己的身後,也被另一個人給監視着。
※
半月挂枝頭,夜色悄然而至。
從禦膳房偷吃完的狐不歸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那個小白總是和他搶食,今天終于讓他吃了個飽。
矯健的狐狸蹿出宮,正準備往椒房殿而去,卻又忽的止住了步子。
——這氣息,好奇怪。
不好!
狐不歸正要躲,哪裏還來得及,早已經被生擒住。
“你你是誰!快放開本大爺。你知道本大爺是誰嗎,是你們皇後帶入宮中的降獸啊……”
任憑狐不歸怎麽叫喊,對方都沒有理會。也不知走了多久,對方才将狐不歸像丢麻袋一樣狠狠丢擲在地上,摔得它龇牙咧嘴。
“皇上,這隻狐妖已經捉來了。”
“很好,你退下吧。”
狐不歸哆嗦了一下,緩緩擡頭看去。在它面前的正是司馬曜。
“你、你想做什麽。”他自覺地沒有哪裏得罪過司馬曜,這是要殺狐滅口?
禦書房内,司馬曜合上手中的奏折,眉眼柔和,語調輕柔:“先前在客棧,你聽到我與孫秀的談話了吧。”
“沒,沒有,我什麽都沒聽到。”狐不歸連連搖頭。他毫不懷疑司馬曜會在這殺了他。
司馬曜沒有說話,隻是一步步走向狐不歸,狐不歸絕望的閉上雙眼,想用自己那點雕蟲小技換取逃生的機會。奇怪,他平時妖術雖然差,可不至于這麽不靈驗啊,剛才被追蹤的時候也是這樣……怎麽使不出勁來。
“别白費力氣了,你在禦膳房偷吃的東西裏,我早讓人下了藥。”
聽到這番話後,狐不歸隻覺得腳底一軟,就跌倒在地上。
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所有事情都在他預料之中嗎。
“你如此爲由心着想,我很欣慰。可是由心身邊有一隻小白就足夠了。你放心,我不殺你。我也需要一隻忠心耿耿的降獸。”
狐不歸睜開眼,滿是不解的看向司馬曜:“你要将我收爲降獸?你想讓我幫你監視由心?”
司馬曜點了點頭:“當然你可以拒絕,但是後果……”
狐不歸不再說話,好死不如賴活着,由心……對不起了。
與此同時,皇宮的另一處,幾個黑影卻在籌謀着另一件事。
隻見一個妙齡女子被捆綁着狠摔在地上,待她掙紮着露出臉後,才借着月光依稀能看出是那位張貴人。
青黛眼中略有猶豫,轉而對着月色下那滿是富貴氣息的男子道:“公子,她畢竟是皇上的妃子,這樣恐怕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