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淮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當初與她初相見,雖覺得她十分好看,但始終是未曾雕琢的璞玉。如今華衣盛妝之下,夏侯淮有些看癡了。
對于夏侯淮的這幅模樣,女子十分滿意道:“呐,我們合作吧……殺了由心,天穴裏的金銀珠寶,可全都歸你所有了。到時候你甚至可以成爲這隐世之地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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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人參精也好,玉石也好,始終都沒有下落。
司馬曜的病情耽誤不得,可災情以及戰亂亦耽誤不得。
本想解了司馬曜屍腐毒後再離開的由心,在等到夏侯珞來信後,終究是選擇先去隐世之地取出錢财。
小道上,由心哀歎一聲,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馬背上。
“哎呀由心,你這是幹嘛,怎麽無精打采的。”小白蹿到由心面前,穩穩的站在馬的腦袋上。
由心單手握拳,氣得咬牙切齒,起身扭頭看向身後那堆士兵對小白道:“恒玄!恒玄那個王八蛋坑我,等我回宮一定揍死他。”
小白順着由心的視線望去。呃……
由心當時讓恒玄撥幾百精兵給自己,也方便取完天穴的錢财後可以直接運到洛陽城救濟災民。而如今,那所謂的幾百“精兵”……走五步一小喘氣,走十步一大喘的。看起來那年紀,也已經上了歲數。吓得由心根本不敢加快腳程,隻能找了匹馬慢悠悠的晃到隐世之地。
本預計今天就趕到隐世之地的由心,有些頭疼的看着這一幕。
罷了,到時候大不了她再勞煩夏侯珞他們好了。
“小白,我先行一步,你嗅着我的氣味帶他們在隐世之地外等我。”由心終于是等不下去了,起身将那攬月摘星一揮。
原本天藍色的攬月摘星有些部位此時卻像不小心沾染了黑色的墨水一般。
似乎之前染上屍腐毒後就一直這幅模樣了呢。
由心有些不滿的踏上飄帶,盡可能忽略那些“污漬”。不一會,就在小白他們的視線中消散的無影無蹤。
皇城之上,隻見一雙金絲刺繡的黑底雲靴以及昂貴明豔金色綢緞的男子緊閉着唇,眸子裏少有的肅穆。他一向來都嬉笑打鬧的模樣,總是讓别人忘了他實際是一直危險的豹子。
寒風之下,有宮女緩緩走到他身側:“公子,這赈災之事一刻不得耽誤,你怎麽……将老弱殘兵派給皇後。”
“青黛,你說由心與曜之間可是有半點真心實意的?”
青黛不解的看向恒玄:“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皇上那我看不懂,可皇後……一定是真心實意對待皇上的啊。”
聽到青黛這樣說,恒玄嘴角扯出一絲蒼白的笑意來。當初他看不穿司馬曜對由心有幾份真心,如今他臉由心對司馬曜的感情,也是猜不透起來。
“影子衛那裏證實了嗎。”
青黛爲難的點頭:“皇後确實是曹家後裔。”
“不……遠遠不止這麽點啊。”恒玄長歎一口氣,站在最高處,目視那爲威武萬分的皇宮各殿:“昨夜我收到一封信函,裏面寫了一些極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