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沒有插話,隻是任憑恒玄把話說下去。
“原來那玉佩,有兩枚啊。一枚不知所蹤,一枚……就在由心手中。”
“什麽?!”青黛驚訝的看向恒玄。
“她……她明明就有玉佩。爲什麽不救曜。”恒玄強忍着内心的憤怒,咬牙道:“司馬家奪了曹家的江山,她真的會那樣好心,拿出天穴的寶藏救濟災民嗎?!還是……想趁機奪回江山。”
青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若是由心真的擁有另一枚玉佩,那她又何必大費周章,勞民傷财舉國搜尋玉佩。這不僅耽誤了災情與戰況,更惹得民生怨道。難道真的如恒玄猜測的那樣嗎……
“昨天太醫和我說了,曜的身子,支撐不到半月了。這幾天他也不知瞞着我們在做什麽,大量消耗着自己的靈力。如此說來,恐怕……隻有七日的壽命。我不能看着他死去……”
“公子?!你要對由心下手?可是誰都不知道,她爲什麽刻意隐瞞自己有玉佩這件事。萬一她失去了玉佩有什麽三長兩短。”
恒玄看向青黛,眼中似有猶豫的神色一閃而過:“我已經下了決心,哪怕最壞以由心性命爲代價,也要讓曜活下來。”
“公子你瘋了?!你這樣一定會後悔的……”
“我已經派出影子衛了。”
青黛睜着雙大了自己的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一切。
“我知你一定會阻攔我,可是青黛,曜的病情耽誤不起了。走吧,我們也該出發了。”
7:
晉王宮溫度極高的煉器殿裏,一襲便服的司馬曜的身子忍不住搖晃起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皇上……”這些天一直陪伴在司馬曜左右的煉器師想要阻止,卻被司馬曜用眼神阻攔。
隻見淬鐵爐上,放着一塊猶如白绫般的綢緞。可面對炎炎烈火的燃燒,它并沒有像尋常布料一樣化爲灰燼。司馬曜雙指并攏,有金色的靈力源源不斷從他體内溢出,同時,他甚至喚出了金龍,讓金龍反複盤旋刻印在那綢緞之上,以增加靈氣。
眼看着司馬曜嘴角溢出的血迹,煉器師急的直跺腳:“皇上,你這身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武器不如就算了吧。”
“不……快成了。它很快就成了……”
司馬曜硬撐着體内的疼痛,想盡快将綢緞打造完畢。
他自覺自己時日無多,可他總歸是貪心的……
由心……
那少女純淨無暇的面龐出現在他腦海中。
一瞬間,金光大盛,金龍咆哮之下直沖雲霄。
異變之下,必有非同尋常的武器鍛造而出。
司馬曜再也忍不住,撲向前一口鮮血噴在了綢緞之上,那鮮血并沒有染在綢緞上,仿佛是把司馬曜的鮮血吸走了一般。
金龍與光芒感受到司馬曜的鮮血,也漸漸黯淡下來,不再煩躁,直到它們一點點消失。
“成了……”司馬曜松了一口氣,正想休息,隻聽外面有人風風火火的喊着沖進來。
闖進來的卻并不是任何一個宮人,而是一隻火紅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