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沖對嗣九重建議到:“剛才我用倚天劍重傷了他們其中一人,一時半會應該追不上來,我們找個有人家的地方讓由心休息一下吧。”
嗣九重顧不得疑慮倚天劍先前突然失控的原因,點點頭算是接受了曹沖的話,橫抱起由心就加速往峽谷外而去。
就在由心離開谷外的那一瞬,遠在晉國城郊的孫碧城瞳孔不由自主放大,無端出現了心悸的感覺。
他的步子戛然停住。
身側,妖狐擔憂的甩着尾巴看着他。
“這氣息,是由心?!”孫碧城欣喜的擡頭四處張望,想判斷出玉佩的氣息從哪裏傳來。可這一次,他怎麽都搜尋不到了。
“怎麽會這樣呢……我分明感受到了玉佩的氣息……”孫碧城話未說完,整個人因爲疼痛不由自主的單膝跪倒在地,他那一襲及腰的銀發跟着垂撒在地面上。
妖狐焦急的在孫碧城周圍發出獸鳴。
隻見孫碧城死死按着自己的胸口,隻見他胸口處,和由心一樣的銀色光芒忽隐忽現。
孫碧城大口大口喘着氣,過了好一會,那銀色光芒漸漸散去他才逐漸恢複過來。他一把扯下那富貴錦衣綢緞,露出白哲的肌膚以及結實的肌肉來。那白得有些過分的胸膛上,有一個疤痕清晰可見。疤痕之内,血肉之中,分明鑲嵌着半塊玉石。
“由心的玉……出事了。”
28:
簡陋的小村莊裏,嗣九重尋了家農戶暫借一宿。沒有一會,筋疲力盡的由心就在茅屋中沉沉睡去。确定由心沒有受傷後,嗣九重才有空閑的工夫走到屋外,取下那倚天劍在月色下細細揣摩起來。
這時候的倚天劍,就好似當時嗣九重剛拿到時候一樣。既沒有變成廢鐵,但也沒有之前那般威力。
“怎麽了。”
突然出現的聲響。嗣九重回頭看了眼,才發現是幻化成黑影的曹沖。
“這劍似乎并沒有認可我做它的主人,它是你父親曹操的佩劍,從白天那一戰來看,你操縱它似乎比我輕松許多。”
“不,你錯了。”曹沖來到嗣九重身邊,看着嗣九重手中的倚天劍,輕輕施展鬼煞之氣,那劍就憑空飛起,緊接着有似火般的光芒在劍身周圍彌漫開來,“你看,這個靈力不是由心,亦不是我的。是——我父親曹操的。”
黑暗之中,劍身之上,隐約有一條紅色的龍若隐若現。可是因爲它的主人早已入土,這時候的它已經透明到幾乎用肉眼看不見的地步。靈獸與主人性命相連,靈獸死了可主人不一定會死,主人死了,靈獸多半會死。像如今這樣的狀況,是極少見到的。
“這……”嗣九重好像明白了些什麽:“是因爲那時候由心遇到了危險,這靈獸指揮着倚天劍救了我們?”
曹沖揮袖間,将那倚天劍又甩會嗣九重手中的劍鞘裏。
“尋常人以爲有了靈獸,亦或者難尋的武器,就可以叱咤一方,實則不然。唯有将自己的靈獸與自己的武器所交融,那才算入了境界。你一直反感靈術,恐怕不會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