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到曹沖的視線後,攬星再一次道了聲嗯。心中惶惶不安的問道:“由心确實讓我瞞着你們這件事,是她發生什麽事了嗎?”
“放心,她暫時死不了了。”狐不歸稱功道:“在我和司馬曜的照顧下。”
曹沖根本聽不進去這些,他将手中信揉成團,語氣盡量平靜:“司馬曜要我和他結盟?讓我站在他那邊?可笑,我憑什麽相信司馬曜?!”
像是早就料到曹沖會這麽說,狐不歸毫不介意的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由心吸食了曜的血,隻有曜能讓她活下去。”
“什麽?!”一直平靜的攬星這時候也按捺不住,太高聲音道:“司馬曜居然給由心喂了血?!你們這會……這會害死由心的。由心千歲命格,司馬曜分明就是短命之相。事到如今,你們還有什麽救由心的法子!”
聽到“短命之相”四個字,狐不歸大好的心情顯然是一沉。他瞥了眼攬星後不去理會她,隻是對曹沖繼續道:“你自己選,你現在在這無暇分身不是嗎。由心不會受到丁點傷害,隻要你不插足曜和嗣九重的争鬥。我們保證,讓由心平安無事。”
“這是在做交易?憑什麽我要答應?”
不知不覺中,曹沖已經釋放出自己的王氣。壓制的狐不歸幾乎擡不起頭。它艱難道:“不,這不是做交易。是威脅。我們救由心,解她蠱毒。可條件是她今後要陪伴在司馬曜左右。你們也說了,司馬曜是短命之相,在蠱蟲徹底爆發尋到解藥之前,我們都會好好對待由心。”
“由心她自己知道嗎?”
狐不歸搖了搖頭:“她不知道我來尋你這件事。”
見曹沖一時半會無法作答,狐不歸随意道:“那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吧。反正我言盡于此,由心的性命也在你手中。”
看着狐不歸邁出狐步一步步離開,曹沖終于急了,喊道:“喂!我暫時答應曜。但是絕對别讓我知道他暗中在盤算什麽。”
狐不歸滿意的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中。司馬曜果然厲害,早早料定曹沖會答應。
“曹沖……?”攬星的聲音拉回曹沖的思緒。
曹沖有些疲憊的看向攬星:“你早知道……早知道她中了毒,卻瞞着我們。”
“司馬曜說了什麽?他和你彼此間做了怎樣的交易?”
曹沖看着手中的信函,手中間靈力湧出,不過片刻,信紙就碎成粉末。
“他讓我和你留在晉國,他和嗣九重今後鬧出任何事情,我都不可以插手助九重。”曹沖低下頭,埋入一片陰影中,“隻要我不插手,由心就不會有事。”
由心對司馬曜的血已經産生了依賴,就算他趕回秦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而這邊,他才剛剛找到螢惑,又不能抛下攬星不管。既然司馬曜隻是讓他選擇袖手旁觀,那他就袖手旁觀好了。
看着曹沖那副模樣,攬星滿是歉意道:“對不起……由心中蠱毒我不該瞞着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