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多少會受到嗣九重的責罵,哪隻嗣九重隻是歎了口氣後,将她一把攬入懷中。嗣九重一手放在由心腦後,一手抱住她腰際,溫暖的氣息讓由心依戀。
“我還以爲你出事了。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說着,嗣九重才不舍得松開手,先一步跨上馬背,然後講由心拽上馬:“走吧。”
由心在嗣九重的懷中乖巧的點頭,随着馬匹離開,她不由自主望向雪地上的孫碧城。
爲什麽……
爲什麽自己的心會那麽痛……
爲什麽她就像是做出了什麽一樣難受?!
雪地中,孫碧城孤零零的站着一動不動,直到由心和嗣九重沒了蹤迹。原本厚厚的大雪,也被士兵們踩得一片狼藉。
“碧城。”妖狐走到孫碧城身側,不忍道:“進屋休息吧,你的傷。”
孫碧城沒有回應,隻是眼眶微微發紅。他仰起頭,看着陰沉的天際,放聲大笑起來。
由心,他的由心啊。
笑着笑着,孫碧城蓦然停住,整個人跪倒在地,噴出一口鮮血來。
“碧城!”
“我沒事……妖狐,我隻是覺得,有些冷。”
紛紛大雪下,孫碧城就這樣躺在地上,望着一片漆黑的天空。
百年啊。
在漆黑潮濕的洞穴裏,他日複一日的活着。硬撐着。爲的就是找到由心,爲的就是怕她獨自一個人。
天涯海角,他隻想找到她,不讓她一個人。
可到頭來,隻有他是孤零零的。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罷了。他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啊。
當年在東吳要被孫權防範忌憚。找到了不忘,又發現她已經和趙雲成婚,有了新的孩子。
真是悲慘又可笑啊。
36:
晉國。
陪伴在攬星左右的曹沖臉上的神情猛然一變,他站起身死死望着門口。
有什麽東西,破了他第二層結界!
攬星也将視線投向門口,顯然她也察覺到了什麽。
曹沖暗暗在掌心施展靈力,隻等那個不速之客闖進來後,能及時召喚出黑龍。
“吱嘎——”一聲,隻見狐不歸從屋外踏着妖娆的步子走入。
狐不歸一甩頭,将口中叼着的信函抛向曹沖,道:“呦,這麽殺氣騰騰的看着我幹嘛。我不過是替主人傳個口風。”
曹沖立刻從信函上殘留的靈力中判斷出來,“你是司馬曜的靈獸?”
狐不歸點點頭,一邊用腳後跟給自己脖頸撓癢,一邊催促曹沖看信的内容:“你告訴我決定,我也好找曜複命。”
“我同司馬家的人沒什麽好說的。”
見曹沖要扔了那信函,狐不歸連忙道:“此事事關由心!”
曹沖的手硬是一僵,略微猶豫後,他才拆開信封仔細看起來。随着時間的推移,曹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信中……說的是真的?!”由心她中了蠱毒?!他這個兄長居然毫無察覺?!
“你這樣看我做什麽,不信你大可問問這位攬星姑娘。”
迎到曹沖的視線後,攬星再一次道了聲嗯。心中惶惶不安的問道:“由心确實讓我瞞着你們這件事,是她發生什麽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