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的愛我,那更應将我送回嗣九重身邊。愛一個人不就是成全她?我在你身邊一點都不開心。”由心當然不會相信司馬曜真的喜歡上了她,如今她不過想咄咄逼人将司馬曜惹毛罷了。司馬曜讓她不痛快,她怎麽能讓司馬曜痛快?
果然,司馬曜的臉色越發不好起來,“那你就當是因爲前者吧。”
“前者?那好得很,你若想要我玉石,沒必要大費周章天天喂食我鮮血,盡管一劍刺穿我胸膛,将玉石拿走便是。”
司馬曜的恨意漸漸加深,他忍不住刺激由心道:“那我要是說,我是想那你威脅嗣九重呢?!你說,嗣九重這樣喜歡你,會不會拿江山來換你,換一個垂死的,病怏怏的你。”
下一刻,由心就拿着自己的發簪朝着自己脖子上刺去。
司馬曜心間一慌,眼疾手快連忙将發簪搶奪下,可尖銳的發簪還是将由心的脖頸劃出一道血痕來。
“你瘋了嗎!”他幾乎帶着咆哮責備由心,“你就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
“呵呵,司馬曜,你緊張什麽,你忘了我由心是什麽身份?我長生不老,這點小傷會讓我怎麽樣?”就在由心嘲諷的這短短瞬間,她脖子上的血就已經停住,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結痂。
可是她并不打算就此罷休,繼續羞辱司馬曜道:“司馬曜,你最好讓人時時刻刻看守好我,否則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一旦我尋到幾乎,我就會自盡身亡。我保證會讓你連玉石都得不到。你要我玉石,你盡管拿去,隻是你絕對不要傷害到嗣九重。否則——我由心與你,不死不休!”
司馬曜這回是真的被氣到了,他深吸着氣,努力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好一會,他才發出凄厲的慘笑。他略帶氣急敗壞的點着頭:“好,由心你真是好極了。以前沒見到你有這本事。你這些天連日病着,我亦不想露出我本性,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了。”
“你想做什麽?”由心心頭無端一緊。
“你難道就沒察覺,自己身邊少了什麽?”說着,司馬曜就拍了拍手掌。
很快,就有四個暗衛從宮殿外走入。他們各自擡着鐵籠子的一角,朝着司馬曜和由心走來。随着那些暗衛走近,由心才看清鐵籠子中蜷縮着一隻白色的小獸。
“小白?!”
由心赤着腳就要奔去,司馬曜卻輕易将她一把攔住。
聽到呼喊,小白耳朵微微一動後費力的睜開眼。在看到由心後,它激動的站起身,就想沖破鐵籠。它才觸碰到鐵籠,那鐵籠就閃爍出雷電般的火光,将小白擊傷。小白吃痛的跌倒下身子,幾番努力,卻沒能站起來。
“怎麽樣,這滋味如何?”司馬曜這番話,顯然是問小白的。可惜小白并沒有開口的力氣。
“這鐵籠是我費盡心思,讓人用五行靈力打造的。尋常人觸碰無事,可這種降獸啊,可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呢。它每次想沖破鐵籠,就要遭遇一次雷電之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