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話未說完,司馬曜就拽住她雙手,将她抵壓在床頭,俯身吻了下去。由心瞪大着雙眼,蹬着雙腿拼命掙紮,可她那點力氣,哪裏掙脫得開司馬曜的手。她眼睜睜看着司馬曜霸道的吻住她,并一點點侵占。無奈之下,她張嘴就在司馬曜唇上死死咬下去,用力道之狠,瞬間讓司馬曜的唇溢出鮮血來。
一旦接觸到司馬曜的血,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理智在瞬間消散。
司馬曜抓住機會,從由心雲鬓間抽出一支鋒利的發簪,對着自己手腕就毫不留情的劃出一道傷口,逼着由心就喝了下去。
“你……你……”由心一邊躲閃,一邊流下淚水,可最終視線一點點模糊起來,直到什麽都無法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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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心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晌午,她才睜開眼,就感受到身側有人躺在那。她連忙坐起身,警覺的看着自己的衣物,在确定自己身上衣服都完好無損之後,才輕微松了口氣。可緊接着,她就将目光又落在了身側睡着的司馬曜身上。
他眉眼如畫,睡态安詳。這個人啊——真是讓人看不透。
由心眼中殺意漸湧,恰好目光落在了床上那支發簪上。她毫不猶豫拿起那支發簪,朝着司馬曜的脖頸間就刺去。
眼看要刺到司馬曜,那睡着的人卻一把拽住她手腕,然後張開深邃的雙眼。
“由心,你要殺我?”
由心覺得自己可笑的很,果然,這個人城府心機如此之深,又怎麽會安然入睡。記得她當年第一次偷襲的時候,他也是假寐。
由心的餘光落在司馬曜的手腕上,那裏新包紮纏繞的紗布格外顯眼。
司馬曜并沒有同由心計較什麽,松開她的手腕後,就自顧自起了身,他整了整衣服,道:“你既然有力氣行次我,想必身子已經沒有大礙了,我會吩咐宮人送些吃的來。”
“司馬曜!”由心喊住司馬曜,恨恨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司馬曜優雅的轉過身,露出最近極少見的笑意:“想怎麽樣?我就是想讓由心你留在我身邊而已啊。”
有那麽一瞬間,由心恍了神。
司馬曜的笑意,讓她想到了當初初次相見的模樣。青梅樹下,紛紛揚揚的白色花瓣,那個比白玉還純潔無暇的少年。可是很快,由心就明白過來,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笑話。
眼前這個人啊,他的面具太多了,他的僞裝太深了。
“你少假惺惺的,你到底是什麽目的。現在我既然囚禁在此,你就沒必要裝模作樣。你是想得到我的玉石長生不老,還是想借我之名威脅嗣九重?!”
“在你眼裏,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司馬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無蹤,面無表情的看向由心。
由心譏諷道:“不然呢?難道晉王你在殺我之後,失去我之後,突然發現你真的愛上我了?畫本和說書人的故事裏,不都是這樣寫的嗎?”
“如果我說你猜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