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記重擊,如果上次是被大炮轟在下巴的話,這次就是炮彈直接轟到了臉上,野豬悶哼一聲,鼻骨折斷,這一腳,踢的野豬吐出幾顆牙齒,一聲凄厲的哀嚎響徹監牢。
“問你話呢!裝什麽裝?别讓我再多問一遍!”
野豬咬着牙,今日,他剛剛坐上老大的位置,怎麽能夠被一個無名小子給吊打!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都給我過來,把這小子給我宰了!”
野豬捂着臉頰,對自己的手下大聲吼道。
一群刑犯面對葉開,有些猶豫,這小子看起來雖弱,可他畢竟把野豬放倒了啊,而且還是完虐,自己上去,能有什麽好下場嗎?
“老子是刀鋒會的人,你們敢不聽我話,我叫人滅你們全家!”
終于,四個和野豬一起發起暴動的刑犯站了出來,野豬要是倒了,麻三一夥人肯定要落井下石,他們這時候不站出來,沒有好果子吃!
葉開無視那群人圍住自己:“真是不識好歹!”
“小子,你死定了!”野豬獰笑,發現他眼前一黑。
葉開一腳,再也沒有留情,所有力道凝聚在腿上,本來弱小還有些纖細的腿,此刻如同銅柱一般,一腳踢到野豬肚子上,野豬230斤的體重,卻像皮球一樣被踢了出去,轟隆一聲,将牆角的床闆砸的粉碎。
卧槽……
在場所有人脖子一涼,先前野豬被轟飛時,他們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抱着僥幸心理,覺得這個小瘋子并沒有看上去那麽厲害,就算能打出那一拳,力道也該用盡了才是。
可是現在,葉開踢飛野豬,仍然遊刃有餘,相比起所有刑犯而言,這副還有些瘦小的體格,卻像一尊魔鬼一樣不可逼視,任何反抗的人,估計和野豬都是一個下場。
圍着葉開的四個刑犯咽了口唾沫,都快哭了,這尼瑪,老子剛逞了一天威風啊!昨天野豬廢掉麻三當上了老大,他們還以爲從此威風了,怎麽才一天時間,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老瘋子到底給他吃了什麽啊!不帶這麽玩的!
“還活着?這肥豬生命力夠強的啊。”
擁有非凡力量之後,大多數人都會迷失,好在葉開心志堅定,及時醒悟過來,不過也再責怪,剛剛自己下腳有些沒輕沒重了。
畢竟自己還是年輕了點,受幾句刺激,控制不住情緒是正常的事,可是要把人踢死了可不是葉開的本意。
看到野豬并未受到什麽重傷,葉開心中一凜,大概猜到了這應該是一位原力修行者,隻有原力修行者才會挨了他那樣一腳而沒有死亡。
葉開朝着野豬走了過去,一片狼藉的木闆堆裏,野豬聽到葉開的腳步聲,好像是魔鬼在走來,大聲哭喊道:“瘋子大哥!我錯了!我把老大的位置讓給你好不好……”
野豬害怕了,是個人都有畏懼的情緒,但是葉開的強大讓他畏懼到了骨子裏。就好比原先以爲一個沒什麽威脅的小朋友,突然間有能取走你生命的能力,而且在你驕傲的領域裏讓你無可奈何,野豬發現連自己最強大的力量都對葉開沒有任何傷害,怎能不怕?
他可是身體強度達到六級的原力修行者啊!
而且就算是獨眼龍,也不如他狠啊,獨眼龍打人,好歹是三分實力七分震懾,他這種人,和老瘋子如出一轍,惹的心情不好,就要把人打死啊!他的修行都在防禦上,皮糙肉厚非常耐打,所以才博得野豬的綽号,以前他還覺得自己虧了,沒想到今天若不是這身硬皮,最後一腳就得交代到這了!
野豬看得出來,葉開最後一腳,已經起了殺心了。
出來混,大家要講道理啊!你怎麽動手就要殺人啊喂!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肥豬。你既然想死,我成全你好了!”
葉開一腳踩到野豬兩腿中間,大地一顫,地闆裂開,腳尖離野豬的小兄弟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卧槽……
所有囚犯心中齊齊爆了粗口,這可是合金晶體地闆啊……就這樣被踩裂了?
野豬嘴裏的牙沒剩下幾顆,褲裆上一片水漬,被葉開的暴力手段吓尿了。
“我要把我自己胳膊折斷,插屁眼裏去……瘋子哥哥,這樣可以了嗎……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嗚嗚……我今年才二十六歲,還沒結婚呢,你不能殺我啊……”
野豬的話惡心的周圍人不輕。麻三和陰六兩人,難以置信地望着他。
這還是以前那個誰都不吊,蠻橫無理的野豬嗎?在獨眼龍手下待着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麽慫啊。
葉開蹲下笑了笑,拍了拍野豬的臉蛋。
“早說不就沒事了麽。”
葉開回頭,望着四個野豬的手下道:“沒聽到你們老大的要求嗎?還不來幫幫他,把胳膊折了!”
四人一愣,滿臉苦澀,都在後悔自己幹嘛要跳出來呢。
其中一個機靈點的,眼睛一轉,谄媚地過來道:“瘋子大哥,你現在才是我們的老大!老大,我這就幫你折了野豬的胳膊!”
見了葉開的實力,傻子才想繼續跟着野豬混。
其他三個人立即醒悟過來,紛紛表忠道:“是啊瘋子老大,野豬剛剛竟然對您出言不遜,我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他!”
四個人将功補過,沒理會野豬的威脅,殘忍地折斷了野豬的胳膊,聽到野豬的慘叫,葉開沉默地望着頂上的天花闆。
我敬愛的聯邦,這就是你的治下?你的神聖的憲法光輝呢?連最容易受約束的地方,都是在用實力說話,那麽位于雲端之上、位高權重的你們呢?可曾受過憲法的制約?
文明,說白了不過就是一個笑話,從古至今,唯一不變的,恐怕就是叢林法則了吧。
“你們四個,滾一邊去吧。”
葉開不想繼續鬧了。瘋也瘋了,狂也狂了,周圍的人敬畏地望着自己,現在看來,監牢裏似乎很安全。
也不知道要被關多久,還能不能出去,如果不能出去,這些人對他來說,都是有用的。
葉開摸了摸鼻子,自己還是感性了點,不該是一個男人該有的狀态。人生在世,縱然是跌到低谷,放棄都是不對的。
出去!肯定能出去的!
老瘋子把命運都給了自己,若是自己被這座監牢控制住,也太對不起老瘋子的良苦用心了!
“對了,我昏迷了幾天了?怎麽不見老瘋子呢?”
葉開坐在另一張床上随意問道。
一個新倒戈的小弟谄媚道:“瘋子老大,你昏迷了五天了,至于老瘋子他……五天前已經死了啊。”
有一瞬間,葉開覺得自己聽錯了,心中巨震。
死了……
老瘋子他……
好像這件事比之前所有的事情加起來都要荒誕。
一個有能力改變自己命運的人,默默無聞地死在了這裏。
“爲什麽……”
望着原先老瘋子蹲過的角落,葉開久久不語,仿佛耳畔還在響着老瘋子的瘋話‘你不是小瘋子!’‘你是智者!’
智者?
葉開鼻子一酸,這老東西,臨死了還要罵我嗎。
……
……
一艘星際飛船劃破夜空,特等艙中,侍衛長恭敬地将飲料遞給書桌前的少年。
“殿下,前方有隕流,我們現在暫時在暮色聯邦的星區補給一下,随後再出發,可能需要三個小時。”
“嗯……”少年放下書,随意問道,“人族聯邦嗎?似乎很久沒來了,這裏是哪?有沒有好玩的地方?”
侍衛長恭敬道:“這裏是索林行星,星瀾城海港,說是星球,其實還未完全統治,隻是建立了一座城邦而已,又叫奴隸城。聽說有一處地下決鬥場,王爺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下……”
少年‘噗’地一下,将口中飲料全部吐出。
“星瀾城?!”
少年名叫龍擎,他的妹妹,正是葉開神交了十年的網友——龍錦鱗。
龍擎錯愕無比,這算什麽事?是不是有點太狗血了,錦鱗參加四聯之前,還專程囑咐自己,幫那個小修理工修好他的肥貓,自己以爲敷衍兩句就過去了。
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自己就來到星瀾城?
龍擎:“等等,藍格爾,我們不是去訪問十字星聯邦嗎,爲什麽……會來這裏!”
侍衛長有些納悶:“王爺,不是說了麽,前方有隕流啊……而且星瀾城是星際補給港,基本上來往的飛船都會停在這裏做補給的。”
龍擎捂住額頭。
這就是命啊!
貴族的修養讓他很難爆粗口,但是龍擎心中,早有萬馬奔騰。
“藍格爾,你先出去吧。”龍擎吩咐道。
“是,殿下。”侍衛長恭敬退下。
龍擎打開天訊,這正是龍錦鱗走的時候留下的,便于他和葉開聯系。
“媽的,那個小修理工,上輩子拯救了宇宙嗎?讓錦鱗這麽看重!”
龍擎沒有了以往的風度,罵罵咧咧的打開天訊,在爲數不多的好友中,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
奴隸主。
“我現在怎麽這麽讨厭這個名字。居然還是特殊分組!”
龍擎看着自己的頭像也被單獨分在一個組裏,但是分組名稱卻是‘弱雞哥哥’,而奴隸主的分組則什麽都沒寫,似乎沒有合适的詞語能形容他們的關系。
龍擎氣的他有種砸了天訊的沖動。
強忍住怒火,龍擎敲開奴隸主的頭像,打出一條信息:“在?速回,我到星瀾城了。”
随後想了想,是不是太主動了點,我可是堂堂東海聯邦赤龍行星的太子爺啊!雖然龍族皇室中男子沒什麽地位,但比起你這種小修理工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口氣應該高高在上點才行。
删除信息,龍擎重新敲打出一條:“奴隸主,我在星瀾城補給港,給你一刻鍾的時間速來見我!”
龍擎滿意地摁下了發送鍵。
與此同時,雷沃大廈之中,看着琳琅滿目的超新星科技産品,流着長長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