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你停下聽我說



()飄雲則是紅着眼睛看着自己腳,那之前有紅色鳥毛的地方此刻已經變成大洞,他趕緊的将鞋褪下,就看到自己的中腳趾不斷冒血,腳趾連心啊,這一疼,一直疼到心口啊!

他坐下來,抱着自己的腳痛哭,那隻鹦鹉也抱着自己的毛痛哭,隻是聲音實在是不敢讓人恭維,太特麽刺耳難聽了。黑影們見此狀,默默的退下。

好似幽靈般。

“哪裏來的醜八怪,拔了小爺的毛,今日你就别想完整的出去!”鹦鹉看着飄雲大怒,恨不得下一刻就戳瞎他的雙眼。

隻是它表情雖然豐富,但是語調永遠都是平調,不看它表情,真不知它是喜是怒。

飄雲被一隻鹦鹉這樣的威脅,傳出來還能有身爲男人的面子?當即也不顧腳的疼痛,站起來就要去捉鹦鹉。

“一隻鳥也敢大爺大爺的叫,今日就把你身上的毛扒光,讓你趴着叫我爺爺!”

“嗷!”鹦鹉立即飛天,朝外面飛竄,以前來的人可都是不會管它,直接朝裏面走去,然而卻是再也走不出來,怎麽這次來了個這麽小心眼兒的男人!

因爲鹦鹉的幹擾,飄雲徑直地從那農院裏面又回到之前的院子,看到三狼和冷香正在門口正在一棵桂花樹下靜靜的等待,而那隻飛出來的鹦鹉凄厲的一聲叫,迅速的飛進三狼的懷裏,隐隐還能聽見它的哀嚎。

飄雲嘴角一抽,這是在裝可憐?!惡人先告狀?!

三狼摸摸它的鳥頭,它倒是哀嚎的更大聲了,冷香蹙眉,用懷疑的眼光看着飄雲:“你對花花做了什麽?”

原來那隻鳥叫花花啊,真是惡俗的名字,哪個沒文化的人取得啊。

“沒有啊,我一進去它就攔住我,還戳了我一腳,你看你看,我的腳到現在還在流血呢,肯定有個大窟窿!”

飄雲委屈的看着冷香,還擡起自己不斷流血的腳,其實剛開始看到腳在流血,他完全可以用内力控制,或者撕下身上的衣衫把腳包起來。但是他留了個心眼,有這樣苦肉計的機會,幹嘛不讓冷香心疼一下自己呢?

冷香一見,果然有些心疼,但是礙于花花還在狼嚎,她沒有上前給他包紮傷口。

“行了,就你這副鳥樣,誰能欺負的了你,趕緊的回去好好呆着,沒事别瞎跑出來。”三狼捏捏它脆弱的脖子。

花花是雨生當初在登劍峰撿到的,當時它奄奄一息的躺在一朵體型巨大的花朵上,模樣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尤其是那充滿人性化的歎息,雨生覺得它可愛的緊,就把它抱了回來。

養了幾天,花花的恢複能力倒也快得很,馬上就能飛能跳,但是又過了一段時間,雨生發現花花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

喜歡偷窺小姑娘洗澡。

花花好色,這是香玉發現的,之前花花喜歡睡在女子的懷裏,誰都沒有往這方面想,直到有一天,香玉洗澡洗着洗着,突然聽到一陣“咕咕咕”聲音,像是吞唾液般,這一下就把香玉吓得激靈,趕緊的穿上衣服,就看到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花花,當時就氣的香玉把花花鳥頭按進浴桶裏。差點丢了它半條鳥命。

但是花花卻死活都不長記性,依舊逮到誰洗澡就躲在一邊看,反正它體積小,不發出聲音的話,還真沒人能發現。最後它膽大包天,竟然去偷窺雨生,雨生的衣服還沒脫就逮住它,二話不說就将它丢給三狼,這一丢,就是兩年半的時間。

花花表示,那裏風景雖然不錯,但是根本沒有美人,全是氣粗的漢子!這讓它煩躁的想拔它頭上的毛!

花花卻是咬緊了三狼的衣服,就是不松口,明顯的是不想再回去,那雙可憐巴巴的鳥眼透露出的神情,真是能讓人心都化了。但是三狼不爲所動,手直接移到花花脖子處,然後一捏。

“啊!”花花張嘴大叫,三狼的衣服就從它嘴裏解脫,然後三狼捏住它的脖子遠離自己。

“飛回去。”

花花使勁的撲棱兩下,三狼才松開,一松開,花花就徑直的掉落在地,一動不動。

飄雲傻眼,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不用管它,小兄弟可是還有何指教?”三狼看到飄雲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花花是個有靈性的,尤其是會利用人的同情心,隻要是玉煙或者香玉過來的時候,它就會扮各種可憐,好似自己多虐待它一樣,他還真的就因此被香玉罵了一頓。

不過它從來不敢見煙冷,因爲第一次見煙冷的時候,煙冷直接把它抓起來放在烤架上烤,那個印象對它太深刻,現在它是見到煙冷就躲。

“沒了沒了。”飄雲趕緊的搖頭,他才剛剛進去,就被一隻鳥給戳破了腳,鬼知道裏面是不是還有什麽阿貓阿狗的。王妃的基地果然神秘危險的很,他就不冒這個險。

還是讓王爺自己來好了。

“東西已送達,三狼,我們就此告辭,有事情再聯系。”冷香對三狼抱拳,然後便拖着飄雲離開此地。

“欸欸欸輕點啊冷香,我的腳我的腳。”飄雲驚呼。

就在他們走後,三狼才笑着轉身回屋,下意識的朝之前花花躺着的地面望去,那裏哪還有什麽鳥影!

“可惡!”三狼面色突變,捏拳,這隻鳥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

穩穩的趴在飄雲背後的花花,表示它現在的心情很雀躍,因爲它馬上就能看到各種大胸美人兒啦!

——

當蒼梓天被耳邊的癢意弄醒的時候,他無奈一笑,沒有睜開眼睛,捉住那碰自己耳朵的東西。

“生生,别鬧…”然而這一摸,卻是感覺手感不太對,一團毛毛的東西,猛地睜開眼,就發現一隻綠頭鹦鹉正用它的頭頂自己的腦袋。他有些懵,家裏什麽時候多了隻鹦鹉?

花花擡起鳥頭,有些悲憤的看着蒼梓天,才兩年半的時間,它看中的美人兒竟然被一個男人給睡了!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看它不頂破他的頭!

蒼梓天皺眉,直接一揮手就将花花揮到在地,花花發出一聲慘叫。身邊的女人早已不知所蹤,擡頭望外面的天色,結果是個陰天,看不出什麽。

“你竟然敢打你大爺,你完蛋了!”花花很生氣。

蒼梓天眯着眼睛看它,花花盯着他的眼睛打了個寒噤,突然想起自己被煙冷夾在烤架上烤的那段記憶,那時候熱的不得了,但是這個時候覺得它整個鳥身都是冰冷的,好似一下子進入了三九寒季,空氣中都是泛着冷絲絲的冰碴子。

“什麽東西,滾!”

被蒼梓天的一句話吓得,花花真的很沒有骨氣的逃也似的飛了出去。

洗漱穿衣,他走出去,看見門口隻有香玉一人在守門,“王妃呢?”

“王爺您醒啦,王妃一大早就去書房啦,說您要是醒了的話就去書房找她,她有事情要和您說。”香玉複述雨生的話。

“知道了。”蒼梓天點頭,飯都沒來得及吃,直接朝書房走去。

推開門,果然見雨生正坐在凳子上想問題,一旁的玉煙靜靜的站着,看到王爺來,這才默默的退出去,瞬間,書房裏就剩兩人,他走到她身後,給她捏肩捶背。

“怎麽了,可是發現了什麽?”

“若是發現了什麽,我就不會這樣發呆了。可怕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雨生歎氣,夏侯安依舊不知所蹤,那個虛無大師所言中也讓自己找雪老問個清楚,可是雪老人神秘,連蹤迹都找不到。

人海茫茫,她該從何找起?

“那你就更不應該着急了。”蒼梓天輕笑,手順着她的背脊滑下,雨生下意識的挺直背,反手捉住他原本還在捏肩,現在卻不斷遊移的手。

“現在不是鬧得時候。”

“我們房間裏怎麽會有一隻蠢鹦鹉?”蒼梓天沒管,被抓住的那隻手任由雨生抓着,另外一隻手繞到她腰間,剛開始隻是輕輕的拍雨生的肚子,後來就在她凸起的肚子上畫圈圈。

那癢意使得她想笑。

“你是說花花吧,估計是昨晚冷香過去的時候被纏上了。”雨生這時候可沒有心情做那種事情,原本陰天悶悶的,就使得她心裏有些煩躁,他在她肚子上畫圈圈,她就去抓,結果她手剛來,他就移開。

移到她腰間,十分迅速的解開她腰帶。

雨生猛地站起,結果因爲腰帶的解開,所以她的裙擺順着她的動作瞬間滑落,好在有亵褲。

蒼梓天倒是沒有想到雨生會站起,下巴因着她的動作磕了一下,牙齒有些發酸,不過依舊笑了出來。

“這麽着急。”

雨生身子一僵,似乎自從他知道自己的耳垂很敏感之後,他就經常有意無意的對着她的耳朵說話,那噴灑出的熱氣總是會令她雙腿有些發軟。

雨生想轉身,結果身後原本抓着他的手如今反了過來,變成她的手被抓,隻要她一動,他就反着動她胳膊,反正就是不讓她轉身。

雨生咬牙,“你能不能有點節制!”

“上次你可是玩的歡了,也沒見你有多節制,這才過了多久,就翻臉不認?”他将臉埋在她脖頸優美的弧度中,似吸毒犯吸毒一般貪念她身上的味道。

她面色一凝,原來這厮還在介意在西亞國那晚的事!

“大不了…大不了你先記着帳,等我身子爽利了行不行?”雨生這下真的要哭了,身後人完全的不聽勸,反而是自己的抵抗還激怒了他什麽,動作竟然變得粗魯起來,“撕拉”一聲,她的亵褲應聲而碎。

雨生的表情有瞬間的呆滞。

“你瘋啦,你要在這裏嘛!”這前面是木桌,後面是凳子,哪裏都不适合好嘛!

“嘩啦”一聲,蒼梓天直接用内力把雨生面前桌上的書震開,桌上一片空蕩。

“現在好了。”他喘着粗氣,明顯是等不及了。

“啊!”雨生從背後被他壓在桌上,肚子正好在桌下,沒有受到碰撞,但也因爲肚子的原因,使得她不敢動彈,怕不小心碰到。

“你到底發生瘋!”雨生一隻手撐在桌面,穩住重心,一手被他掌握,現在他們兩的姿勢,簡直暧昧到極點。

或者,恬不知恥。

雨生的眼眶有些紅,這個姿勢,讓她感到屈辱!

“你多久醒了,又在這裏呆了多久,你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先離開我,告訴我,我沒來到書房之前,你在想些什麽?”他貼着她的耳垂,熱氣全數噴灑。

雨生的雙腿開始發軟,一隻手已經穩不住自己的重心,隐隐有軟下去的趨勢。

蒼梓天見狀,嘴角一勾,直接進去。

“唔…”雨生嗚咽,小臉貼上桌面,雙目緊閉,隐隐有晶瑩閃現。

“回答我。”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從一早醒來發現雨生不在自己身邊,心就有些慌神,推開門就看到她恍惚的神情,明顯是陷入了回憶裏。聯想起她最近對夏侯安的下落異常用心的尋找,雖然他安慰自己生生隻是在找雪老,她根本不愛夏侯安。

但是每每想起夏侯安曾經在她的記憶力占據那麽重要的地位,陪伴她那麽久的時間,他就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黑暗陰郁。

況且,她曾經還和夏侯安同吃同住一個月的時間。

這些陰郁的回憶堆積在一起,就使得他情緒異常的煩躁。生生應該隻是他的,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更甚者未來,她隻能屬于自己,連同身和心。

他要她的身體牢牢的記住他,記得他帶給她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嗚咽。

“辰時醒…待有不足一個時辰…”雨生的聲音帶着哽咽的嘶啞,還有身體傳給她的感覺,讓她一句話根本說不完,腦海也呈現出一片空白。

“我隻是…隻是在想我的孩兒…”

蒼梓天的動作粗暴了些,“實話。”

雨生哭的更兇了,這下她總算是明白蒼梓天爲何而發瘋了,他以爲她是在想夏侯安,甚至想的都睡不好!

她這幾天對夏侯安上心,讓他感到不滿了,以爲她心裏還有夏侯安的位置,他粗暴,其實是因爲害怕,因爲擔憂。

但是,他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嘛,非得以實際行動來告訴她?!

“你停下來好不好,你停下來聽我說。”雨生嗚咽着,她說的真的是實話啊!

蒼梓天聽到這話,真的是笑了,“給你試試能不能說停就停。”

雨生發出絕望的一聲“嗚…”。

——

守在門口的玉煙先是聽到一聲“嘩啦”的聲音,似乎是書桌上的書掉落在地的聲音,然後裏面就沒有什麽動靜了,想着應該沒什麽事,再說王爺也不會讓王妃出什麽事,就還是直挺挺的站在門外。

她在門外站啊站,眼看着要到午飯的時間,裏面卻還是沒什麽動靜,玉煙這下就有些着急了,王爺餓不餓,管她什麽事,但是王妃可就不一樣了,王妃可不能餓着。正想着要不要敲門提醒一下,手剛剛擡起,門就“咯吱—”一聲打開。

“王爺…”玉煙一愣,看着被南王抱在懷中的王妃,似乎是睡着了,她還沒來及的看王妃的臉,南王就抱着她大步離開。

“王爺,王妃需要進食的。”玉煙一見,着急的大叫。

蒼梓天腳步不停,“叫廚房做些容易消化的粥類,端到房間來。”

然後身影就快速的消失在視線内。

玉煙有些好奇,明明今早王妃的精神氣兒還是好好的,怎麽現在就睡着了。疑惑歸疑惑,玉煙還是走進書房,之前她聽見書掉落的聲音,她得去整理一番。

結果并不是她想象的一堆書,而是書桌上所有的書都掉落下來,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看起來雜亂不堪。

玉煙歎口氣,王爺和王妃兩人真的沒有打起架來嗎,書房被他們搞成這個樣子。蹲下,她撿起地上的書,結果餘光就透過空空的桌腿看到了另一邊白色錦綢的亵褲,已經被撕碎,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王妃的,一片破碎的衣料上還有她繡的梅花!

面容一頓,天哪,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

花花打着嗝兒從飯桌上跳下,用翅膀理理自己頭頂上泛着光澤的紅毛,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雨生的房間門口,然而還沒有走進去,就被一陣突然出現的風給刮跑。

“啊——!”它凄厲一叫,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後,就不知所蹤。

蒼梓天收回手,看着床上還在昏迷中的女人,心中又是惬意又是心疼。

矛盾又複雜。

他不該這麽用力的,直接讓她承受不住昏了過去;他就應該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男人。

聽着她昏迷中還偶爾傳來的嗚咽以及小聲的乞求,他突然有些後悔之前的行爲了,若是把生生逼急了,她真的直接離開怎麽辦?

想了想,他覺得醒來後得抱着她好好的道歉,畢竟…他能感受到,剛開始進入的時候,她是真的有些生氣。

最後,握着雨生有些泛白的手指,他輕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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