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嘎吱”
一道沉悶卻又響亮的聲響,在滿是死屍的房間之中突然響徹而起,伴随着深深的不甘與恐懼,“西門公子的大半個頭顱,頓時便被韓林那無情的一腳給踩得腦袋并裂,鮮血紛飛.”
用盡全身最後一絲餘力,西門公子用惡毒之極的眼神望着韓林,唇口無力地張了張,仿佛想要說些什麽?“不過他終究由于傷勢過重,而無力将臨死之言道出,手臂死死的抓着韓林那正踩在自己頭上的右腳,不甘的斷了氣去.”
神情冷漠的注視着西門公子良久,确定對方确實已經身亡後,韓林才輕輕地移開那踩在西門公子頭部中的右腳,退開幾步後,“當下神情不由一松,察了擦适才拼殺中而不小心飛濺到臉上的血迹後,韓林才快步朝木床之中的成是非走去.”
躺在木床上的成是非,望見韓林把所有的敵人都給解決了,“心裏頭也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他自己剛剛差點被西門公子擊殺的一幕,令成是非真正的感覺到了懼意.”
見韓林來到身前,成是非動了動嘴巴便想說些什麽?不過卻被韓林打斷道:“閑話少說,此處乃是西門公子的府邸,不知道莊内是否還有高手存在,安全起見,咱們還是快些離開比較好.”
“成是非聞言,當下忙不疊的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剛剛差點丢了小命,他現在巴不得能越快離開這裏越好.”
“韓林見狀,頓時便不再拖延,從床上将成是非扶起後,慢慢地向外行去!”
由于成是非屁股上受了傷,所以兩人走的并不快,一路慢吞吞的走過衆多庭院樓房,但卻是并沒有遇到什麽人,當走到一間名爲“立春閣”的書房時,韓林卻是停下了前進的步伐,“飛身闖進去翻找了許久,才讓韓林在床頭的書架内找到了兩瓶治愈外傷的金瘡藥,接着,便繼續扶着成是非向前走去.”
不過韓林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向山莊大門處行去,而是當先朝着馬棚所在的方位走去,至于爲什麽?隻要看成是非每走兩步路便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的樣子便能知道了,“韓林是打算到馬棚處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馬車存在,要是萬一真沒有的話,不是還有自己兩人騎過來的牛車在嗎.”
在成是非濃烈的盼望中,他和韓林終于來到了“西門山莊”所在的馬棚處,一看之後,韓林卻是放下了心來,“隻見馬棚外的空地上,此時正停靠着五六輛裝修氣派的豪華馬車.”
韓林隻是是匆匆地掃了兩眼後,便選定了一輛中型馬車,“扶着正苦不堪言的成是非上車躺好後,韓林便坐于車架前,拿起馬鞭便驅趕着車馬向山莊後門處行去.”
馬的奔跑速度果然不是牛可以比較得了的,隻用了半盞茶不到的時間,韓林便已經驅馬來到了後門,“下馬打開了門,韓林回到車駕上繼續揮舞着鞭子驅馬向前方疾行而去.”
驅馬奔馳不久,熟悉的官道便重新出現在韓林眼中,“望着寬長的道路,韓林心下不由一喜,總算不用再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四處亂闖了.”
官道的出現,讓道路好走了許多,韓林當下便不由加快了些許速度,夜雖然已深,“不過天上的圓月卻是發出了明亮的光芒,讓連夜趕路的韓林不至于一走一停,可以放心大膽的驅趕馬車前行而去.”
驅馬在官道上奔行了大半個時辰後,“車廂中卻是突然響起了成是非那痛苦至極的喊叫聲!”
聞聽聲響的韓林,“當下不得不停下了馬車來,回身打開了車門,鑽到裏面查看起成是非的傷勢.”
“望着成是非那幾乎都已經被血水給浸濕了的褲子,韓林的面色不由有些凝重.”
成是非艱難的擡起了已經陣陣蒼白的面孔,望着韓林,可憐兮兮的求救道:“韓大哥,你快想辦法幫我止止血,再這麽流下去,小非非我遲早會上天的.”
“韓林聞言,頓時沉聲道:都流了這麽多的血,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成是非聽罷,卻是有些心虛的喃喃道:“那個,我受傷之下由于太過疲倦,所以不小心睡着了過去.”
韓林聽見後,當下便有些無語了,傷口都痛成這樣了,成是非這厮竟然還睡得着,無奈的搖搖頭後,韓林當下便取出了從“西門山莊”内所搜刮而來的金瘡藥,直接朝着成是非邊上一丢,便又重新鑽出了車外.
見韓林取出金瘡藥,正等着韓林幫他上藥的成是非,卻督見韓林竟然把藥往自己一甩後便不聞不問了,成是非頓時不解的問道:“韓大哥.你要去哪呢!你不是要幫我上藥的嗎?”
已經身在車外的韓林聞言,頓時冷淡的回道:“你有手有腳的,自己想辦法解決!”
成是非聽後,當下不由哭喪着臉,望着車外苦笑道:“可是韓大哥,我是傷在屁股上,手夠不着啊!”
隻聽韓林建議道:你身上不是有記載着一種名爲“軟骨功”的武功嗎?用上它,“把自己的骨頭彎一彎,縮一縮,不就什麽問題都解決了嘛?”
盡管成是非抱怨不已,但韓林死活不肯幫他在屁股上藥,“無奈之下,成是非也隻能依照韓林給出的馊主意,自行解決了.”
“好不容易自己上完藥後,成是非都幾乎已經脫力了!”
“身在車外的韓林督見成是非終于搞定之後,當下便又重新揮鞭趕馬,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