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快不慢地一路徐徐而行,“終于在日出之時,于官道盡頭出現了一座城池的身影!”
“韓林一見之下,頓時便大喜過望,當下便快馬加鞭的朝城池所在疾馳而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抵達城門口,韓林舉目望去,發現城牆雖然不能和懷淩府這些一線巨城相比,但也已經是不小的了,此城規模乃是屬于中型範疇,門牆上方正刻寫着“真和城”三個大字.
此時天色雖早,但城門早已經打了開來,趕了大半夜馬車的韓林此時或多或少都感覺了些許疲累感,“韓林當下不再遲疑,驅趕着馬車慢慢地朝城内行去.”
進了城後,一路前行,而此時街道兩邊的攤鋪店門也才剛剛開始營業,韓林随便找了個上了年紀的老丈問出了客棧的位置後,便繼續趕馬前行,不久後,韓林便在一間名爲“永安”的客棧停了下來.
馬車才剛一停下,客棧裏面的小二便熱情無比的快步小跑的迎了上來,韓林扶着成是非下了車後,“便将馬車交于了店小二拉去客棧馬棚處停好,接着,才扶着成是非朝客棧内行去.”
由于成是非受傷的部位比較特殊,生活暫時不能自理,“韓林隻能被迫無奈的要了一間房間,和成是非暫時同住一個房間,好方便照顧他.”
在客棧中安定下來之後,韓林才拜托店小二幫忙去請了城中最後好的郎中來爲成是非醫治,經過大夫診斷之後,“得出成是非并無大礙,傷口并不深,隻是由于失血過多,卻是需要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了.”
“聽了郎中的話後,韓林當下便打消了繼續趕路的念頭,決定先等成是非的傷好了之後再作打算!”
就這樣,韓林和成是非便在“真和城”中暫時地逗留了下來.
……
時間匆匆,轉眼之間,已經是半個月過去了!
由于人生地不熟的,韓林平常倒是很少外出走動,除了去過幾趟藥鋪幫成是非買藥之外,韓林自己閑暇之餘倒是幾乎都在房中練功打坐,“不過今天倒是列外,因爲成是非的傷勢已經基本痊愈,從昨天開始就已經能夠活蹦亂跳的了.”
傷勢一好,已經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的成是非頓時便再也忍不住了,嚷嚷着馬上就要出去逛逛,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不過那時已經是深更半夜的了,便被韓林一口給回絕了.”
這不,一大早上的,成是非便在房間之中鬼叫個沒完,把韓林正做着的美夢給趕的個無影無蹤,無奈之下,韓林便也隻能跟着起了床來,匆匆的洗漱一番之後,便和已經等得急不可耐的成是非一起走出了房門,“來到客棧一樓大堂處,打算先吃些早點過後再去瞎逛不遲.”
在一張沒人的空桌前坐下後,韓林随意的要了些早點之後,“便和成是非有一句沒一句的随便胡扯起來,不久後,早點陸續上桌,兩人頓時便又邊吃邊聊.”
可能是時間還早的緣故,所以客棧裏的來客并不多,零零散散的隻坐着幾個客人,不過離韓林和成是非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卻是有一個中年男子此時已是喝得大醉,其桌子上正東倒西歪的擺放着七八已經空着的酒瓶子,“呼呼的鼻音聲中,顯示着此人已經醉倒了過去.”
“聽着響亮的鼻音,韓林隻是匆匆的掃了對方一眼,雖然心下也是有些奇怪,但卻沒有過多的去關注.”
和成是非慢吞吞的吃着早點,片刻後,就在韓林兩人吃得差不多,打算起身結賬之時,卻見那爬在桌子當中睡得正香的中年男子,卻突然“呼”的一聲彈跳而起,眨眼間便已經閃身來到了韓林和成是非兩人桌前.
韓林一見之下,面色頓時便是一沉,“右手五指緊握,不管三七二十一,揮拳便朝着中年男子當頭轟去!”
中年男子才剛停下身形,陡見韓林的鐵拳卻已經近在眼前,眯了眯眼後,“也不見他如何的驚慌,但見他身子一伏,腳下後蹬,複又飛退到他之前所坐的桌子之中.”
見一擊不中,韓林正想飛身攻上,來個乘勝追擊之時,但一旁的成是非看清楚了中年醉漢的樣貌後,卻高聲呼叫道:“咦!這不是老酒鬼嗎?”
正想再次出手的韓林,聞聽成是非所言,當下不由停下了正欲動手的行爲,回頭望向成是非道:“怎麽!賢弟,你認識此人?”
隻見成是非點點頭後回道:是有過幾面之緣,他便是海棠所管轄的“天下第一莊”裏面那什麽第一神經?
韓林聽罷,卻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他叫第一神經?”
對面的中年醉漢聽見成是非的話語後,紅臉上不由露出了個無奈的表情,他更正道:“成是非,我跟你說過好幾次了,我不叫第一神經,而是第一神探才對.”
說完,中年醉漢突然神情一正,面色已經是不見了絲毫的醉意,他抱拳對着韓林正聲道:鄙人張進酒,乃是“天下第一莊”客卿,此次前來,是奉了鐵膽神侯之令,召喚兩位盡快返回“護龍山莊”複命的.
韓林聞聽對面那看起來其貌不揚,渾身酒氣熏天的中年醉漢,竟然便是号稱追蹤打探的能力可與名捕追命并稱的“天下第一神探”張進酒時,心裏卻不由有些驚疑.
半響,韓林凝目望着對面的神探張進酒淡淡道:“是神侯他老人家派你來尋找我們的?”
張進酒聞言,頓時颔首回道:“是的,半月前災銀安全運達黃河災區後,鐵膽神侯見你們還遲遲還未回莊複命,擔心你們出現意外,便派遣鄙人前來打探兩位的消息.”
韓林聽罷,面色一冷,寒聲問道:“聽你這麽說,赈災官銀已于半月前安全運到,請問一下,卻是不知道是何人完成此事的?”
張進酒眯眼定定的望了韓林幾眼,打了幾個酒嗝後,才輕聲說道:是“護龍山莊”内的“天”“地”二位密探與“東廠”二檔頭崔廣亮,三檔頭宋公羽一起合力完成此事的.
聞言,韓林臉色陰沉的點點頭,暗地裏卻已經破口大罵朱鐵膽與曹正淳這兩個陰險毒辣的老東西,“竟将自己這一路人馬給當成了棄子,來吸引各路綠林黑道的大部分注意力,好讓另外一路運送真銀的人馬可以安全抵達.”
心裏狠狠大罵了半響,韓林不由爲那已經死去的雷洪,虛空老僧等人感到悲哀:“你們全都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