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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暮安的腿被茶幾撞傷,她沒有出聲,隻是咬緊牙關,默默忍痛,甯暮安待疼痛稍停片刻後,又邁出步伐,向帝殷擎身側的台燈走去。
甯暮安來到台燈前,将台燈打開了,甯暮安很快便找到了帝殷擎的身影。
甯暮安安靜的站在一側,看着嘴吐煙圈的帝殷擎,甯暮安詫異,她萬萬沒想到帝殷擎這麽晚了,還坐在沙發上,抽煙。
帝殷擎吞雲吐霧後,将手裏的煙頭,傾上前,熄滅在了茶幾上的煙灰缸裏,帝殷擎側眸,淡淡的雲煙緩慢從他鼻頭散開,“你很喜歡站着說話?”
帝殷擎讓她過來,并不是想看着甯暮安像個傻子一樣,呆站在他的面前。
甯暮安聽了帝殷擎的話,她還是選擇站在原處,不是因爲她喜歡站,而是因爲令外兩個沙發,都離帝殷擎有些遠,如果帝殷擎是找她說事,甯暮安并不大喜歡談事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的距離相差甚遠。
甯暮安呆闆着,抽搐了兩下面上的肌肉,喃喃細語道,“表叔……您找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您要是有事,就先說,我站會兒沒什麽的。”
甯暮安隻想,帝殷擎快點把要對她說的話說完,因爲甯暮安一刻也不想繼續停留在帝殷擎的身邊。
雖然兩個小時過去了,但甯暮安受了驚吓的心髒還是未從,帝殷擎卧室那件事平息下來。
帝殷擎很不喜歡仰視人的感覺,所以他對甯暮安此刻的表态,感到很不高興,“你是想讓我把話,再說一遍?”
“表叔……您隻是讓我過來,沒有說一定要讓我坐着和你說話,不是嗎?”甯暮安覺得很委屈,明明是帝殷擎沒有提前把要求一次性說清楚,反而還把氣撒在她身上。
帝殷擎見甯暮安頂嘴,陰沉的眸子瞬間變的暗黑無比,“你是想讓我拉你過來坐,是麽?”
帝殷擎的話語中,帶有點點威脅。
甯暮安無言以對帝殷擎,帝殷擎坐在單人沙發上,如果她真讓帝殷擎拉她,那她不就等于隻能坐在帝殷擎的腿上?
甯暮安光是想想,就覺得令人發指。
甯暮安憋屈着雙眸,腳跟往後倒退了一步,這時候,帝殷擎也意識到離甯暮安的距離過遠,所以他又一次打開了薄唇,冷魄命令道,“過來坐這裏!”
甯暮安望向了帝殷擎手掌拍打的位置,那個地方正是沙發寬大的扶手位置。
甯暮安将手中的手機和試卷抓緊,牙齒在齒輪中摩挲,她心裏很清楚,帝殷擎開口的話,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甯暮安低頭,不想做無謂的掙紮,甯暮安憋住唇角,走上了前,坐到了帝殷擎右側的沙發扶手上。
甯暮安此刻也是從俯視的角度來看帝殷擎,但從帝殷擎的面容上,卻看不出他有半點的不高興。
淡淡的煙草味漂流過甯暮安的鼻前,甯暮安本想安靜的等着帝殷擎先說話,可甯暮安都坐了一分鍾了,帝殷擎遲遲未開口,甯暮安壓抑不住,尴尬的氣氛,所以還是主動找了個話題,“表叔……深夜抽煙對身體很不好,您以後如果深夜想抽煙,還是要盡量克制自己,千萬别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