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到底想要得到什麽呢?
帶着這個問題,我的不安的思緒又湧上心頭,一陣的不适。
很快地,我開始對抗這一股不安的情緒,眼神也因爲如此變得淩厲,在黑夜裏泛着淡淡的光芒,像是黑夜的裏的狼群,那一雙眼眸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漸漸地平靜下來。
樹林的火已經熄滅,吳雙一臉冷漠地看着我說:“看着我幹嘛,走吧!”
說完,吳雙開始收拾着,準備離開這裏,繼續前進。
我們餓了就吃狼肉幹,然後小心地走過小樹林,來到一片非常寂靜的區域。
樹林裏密密麻麻的草叢,我和吳雙小心地穿越着,不時地擡頭看着樹上,有沒有蟒蛇的存在。
吳雙不斷地催促着我前進,似乎想快些回去村子裏。
我也想早些回去,野外是能學習一些生存本領,但是不學習怎麽變強,國際大賽上,對手是不會對我們留情的。
一路走着,似乎并沒有什麽特别。
吳雙對樹林裏生存非常地熟悉,在吳雙的帶領下,我們來到山脊的位置。
在中間的地方,有着一片沒有其他灌木叢的草地,适合我們休息。
我們走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也是時候吃午飯。于是,我和吳雙各自放下背包,拿起背包裏制作好的狼肉幹吃。
狼肉幹味道也不怎麽樣,但是總比那些壓縮餅幹要好很多。吃完狼肉幹,我“咕噜咕噜”地灌着水,感覺非常地舒服!平時我們是午睡的,所以吃完東西,必須要立刻趕路。
這是是樹林裏,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生,不能停留太久。跟那些土生土長的動物比起來,我們就是外來的侵入者。
我們警惕地走着,吳雙不時揮刀砍掉那些枝桠,慢慢地前進着。
如果我們沒有走錯路,估計在十五天之内,我們還是能夠到達村子裏的。
走着走着,吳雙的忽然不不動了,在原地停了下來,似乎遇到什麽急事!
“王權,别過來,這邊有毒蛇!”吳雙說着,定眼地看着不遠處的毒蛇。
我知道,我們肯定是不小心來到毒蛇的範圍圈。之前我還以爲吳良說的話是假的,結果這幾天我們遇到的,都是之前吳良說到的。我不禁對這個山林好奇起來,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片山林,怎麽會如此多的野生動物?
就在我思考之際,吳雙已經一動不動地在那裏站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目前他已經走進蛇的活動範圍圈,不能繼續前進,必須等蛇群走了,再進行任何的動作。
蛇的感覺非常地靈敏,如果吳雙繼續活動,那麽事情可就不妙。
站在不遠處的我,也隻能看着眼前的一切幹着急,而沒法做出任何的打算。
“走!”吳雙看到,那些毒蛇正朝着他飛地爬過來。
蛇是靠熱感應來知道人的位置的,剛才吳雙肯定是熱量過多,所以被蛇感應到,所以必須要快些離開,不能有絲毫的耽擱。
吳雙剛說完,我就一個箭步地離開那一片樹林,顧不上吳雙的死活。在這個生死的關頭,我連自己的都小命不保,哪裏還想理會吳雙。
更何況,吳雙的樹林生存本事比我厲害得多。
就在我狂命地奔跑的同時,吳雙也在後面緊緊地跟随着我。
“好了,應該安全了!”吳雙似乎是累壞了,身體都有些疲乏,抓着我的肩膀不斷地喘氣,正在緩着氣。
我正想放開吳雙的手,我忽然現吳雙的嘴唇不對勁,似乎在黑!
“吳雙,你?”我驚訝地看着吳雙,我心裏隻有一個年頭,肯定是剛才逃跑的時候,他被毒蛇咬到,所以現在他,中毒了!
再加上他剛才急地奔跑,估計血液流動也是非常地快,嘴唇都已經黑。
“救我……”吳雙無力地抓住我的手,躺在了地上。
“我要怎麽救你?”我看着吳雙那樣子,感覺一點忙也幫不上,有些六神無主。蛇毒我倒是聽說過,電視劇裏似乎可以吸毒的。
可是這種未經科學而做出的舉動,估計是無效的。
“快,這個給你!”吳雙說着,扔着一個小本子給我。
我拿過來一看,原來是關于被毒蛇咬傷後的急救。先需要找一根布帶或長鞋帶在傷口的向心一側綁上,但務必注意15分鍾放松2—3分鍾。應用冷水反複沖洗傷口表面的蛇毒。 然後以牙痕爲中心,用消過毒的小刀将傷口的皮膚切成十字形。
再用兩手用力擠壓,拔火罐,或在傷口上覆蓋4—5層紗布,用嘴隔紗布用力吸允(口内不能有傷口,用嘴吸毒并不是好方法,吸毒的人也可能因此中毒),盡量将傷口内的毒液吸出。 立即服用解蛇毒藥片,并将解蛇毒藥粉塗抹在傷口周圍,但千萬不要在傷口處塗酒精
看完以後,我大概知道該怎麽做,清洗完表面的蛇毒後,打算開始第二步驟,這裏沒有拔火罐,隻能用手擠壓。
我看着那惡心的血水,繼續擠壓,直到差不多了,我開始吸毒。
吳雙中毒的部位是在手臂上,所以我吸毒不太困難,隻是我看到吳雙那痛苦的模樣,加快了吸毒的度。
我見到裏面沒毒了,連忙拿出藥粉,給吳雙弄上去。
至于蛇片解毒片,這裏可沒有。吳雙生還是死,就隻能看他的造化了。
幫他吸完毒,我也累壞了,就敞開麻布袋子,在一旁休息。
現在我累得要命,可不管這裏到底是什麽環境。再說,現在吳雙也走不了,我總不能一個人走吧。
剛才要不是吳雙提醒,可能我也會被毒藥咬。我想着倩兒、還有李霜,她們都在等着我,我不能死在這裏,我要參加國際拳賽。
想到這裏,我的意志堅定了起來,仔細地聆聽着周圍的聲音。
附近隻是偶爾有一些鳥叫聲,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昆蟲的叫聲,然後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确定沒什麽特别的聲音後,我的警戒終于放松了些。
忙活了一個下午,我肚子又餓了,拿出狼肉幹啃了起來。
吳雙依然躺在我旁邊的位置,嘴唇依然是黑的,似乎我吸完毒以後,還是沒有徹底幫他度過難關。
不知不覺,已經再次天黑,我把旁邊的小樹木砍伐掉,弄出一小塊區域,生起火來。
我在想着,如果吳雙明天還醒不來,我就一個人回去村子裏。
這樣我也不想,畢竟吳雙的野外生存能力,可是比我厲害得多。沒有他的幫助,興許我還會遇上一些什麽麻煩。
火光前,我隻能暗自祈禱,吳雙快些好起來,明天可以一起上路。
夜裏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但是由于吳雙已經中毒,我基本上一夜沒睡,怕是有什麽野生動物跑過來。
之前我們遇到過狼,指不定還會來些什麽。
一夜未眠,我一雙疲憊的眼睛,看着一旁的吳雙,準備起身吃點狼肉幹,然後離開這裏。
昨天已經耽擱一天的時間,今天是時候要趕路!
“水!!”
吳雙居然活過來了,正在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朝着我小聲道。
我連忙拿起吳雙的水袋,給他灌上水,他這才清醒一些睜開了一絲眼睛。
“多長時間了?”吳雙虛弱地說着,身體依然沒有很大的力氣,不過精神好歹恢複了一些。
可能是這個蛇毒并沒有入侵到他的内髒裏,所以吳雙的嘴唇已經在漸漸地複原,直至跟原來的顔色差不多。
“你昏迷了大半天的時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我提醒道,扶着吳雙起來。
“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條該死的毒蛇的蛇毒上!”
吳雙說着,表情很是蒼白無力。
“怎麽說呢,如果沒有你,我也很難走出這個樹林。我們還要一起去參加國家大賽,不是嗎?”我說完,吳雙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似乎不相信我說的話。
直到後來,我才直到這個笑容的意思。
休息半天後,吳雙勉強可以行走,據他說,幸虧那個蛇毒并不是作很快,而且我的急救還算是有效的。
要不然,他早就嗝屁了!
因爲吳雙中毒的關系,我們兩個走得很慢很謹慎。
畢竟毒蛇再來一次,我們可不會像昨天那樣幸運!
“你真的是爲了自由,所以才想去參加國際拳賽的?”我扶着吳雙走着,他忽然回頭問着我。
我遲疑了一秒鍾,連忙回答說:“當然,要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這麽拼命!”
吳雙問完我這句話以後,并沒有繼續問我,仿佛我剛才什麽也沒說一樣。
我扶着吳雙一直走着,總算來到一片比較幹淨的地方。我把吳雙擱到一旁,自己也在一旁休息。
吳雙倒是沒什麽,我可是扶着他一直走,他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在我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還是怎麽的。
此時吳雙拿出那個不太精确的指南針,在比劃着什麽。我有些好奇,就走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這指南針不是壞了嗎,還能指什麽路呢?”我好奇道,感覺一點也不靠譜。
“的确,這個指南針是有些偏移,可是我隻要知道偏移的距離是多少就行了!反正,我麽都可以回到村子裏!”吳雙說着,看了我一眼。
我并沒有在意,而是想着什麽時候才能到後山那裏,畢竟這個距離還是有些遠。
過了一會兒,吳雙已經可以自己站起來,身體似乎也已經好了許多,之前的臉色白,現在已經變回之前的小麥色。
“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可不能因爲我這點小傷,而耽誤了我們回去村子裏!”吳雙沉聲道,繼續在前面開路。
我也緊緊地跟在吳雙的後面,同時不時地看着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麽毒蛇出沒。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直到天黑的時候,我們才在一片空地上生火,休息。
昨天是我守得夜,所以今晚是吳雙守夜。
看着漆黑的夜空,我感覺有些迷惘,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我的心裏,一直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