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的鳥兒在吱吱喳喳地叫着,旁邊的露水滴滴落下。 偶爾飄來的清風,一滴露水飄到我的眼睛上。
“哎呦!”我剛想爬起來,就感覺身後一陣刺痛,眼裏都已經忍不住地飚出來。
“你醒啦?昨天你真是不要命了,居然那樣去拼命!幸好你運氣好,刺中他的心髒,他的長刀隻是順勢地刮到你的背後,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痕!
要不然,你還真的挂了!”
吳雙見我醒來,在一旁的一小塊石頭,正在敲着什麽,一邊跟我說着昨天生的事情。
我感覺頭痛欲裂,昨天生的事情,我隻記得一片血,到處都是血。
然後,我就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要不是吳雙說我暈了一天的時間,我還以爲隻是過了幾個小時而已。
“你還是先睡一會吧,等我磨好藥再說!”吳雙說着,繼續敲着石頭。我看到中間的位置,有一些綠色的草,感覺味道有點怪怪的,聞起來不香。
半個小時後,吳雙已經将那個藥要研磨完畢,他小心地挪動着我的身體,幫我将上衣給脫掉,用水囊裏的水,仔細地清理着我的傷口。
雖然我眼睛看不到吳雙怎麽處理我傷口的,但是我的背後一直火辣辣的,像是要撕裂一樣。
如果再進一公分,恐怕我的小命……
這裏可是野外,我們手中的藥物有限,所以吳雙才會在附近尋找,找了一些草藥給我敷上。
“啊!!!!”吳雙用力地一拍,我的眼淚鼻涕都快要流出來,真是痛哭流涕啊!
還好這個過程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就已經結束,要不然我還在真的支持不下去。
我看着我那都是血的衣服,心裏感歎着。
吳雙替我弄完藥後,便拿繃帶給我纏上。
至于我的衣服,暫時還不能穿上去,上面的血迹幹了,黏糊糊的,根本就不能穿。
所以今晚,我隻能趴着睡,而不能躺着睡。
吳雙處理我的傷口,忽然拿來一把長刀。這一把長刀,赫然就是将我傷成這樣的刀器,這個刀看起來非常地鋒利,吳雙拿着刀給我感歎道:“真是好刀!”
“額,的确!”我歎息道,對這個刀還心有餘悸。
“對了,那個人呢?”我看着吳雙問道,同時奇怪着,爲什麽有蒙面人出現在這裏,并且要殺死我爲目的。
“那邊!”吳雙指着不遠處的血泊裏,一個模糊的人影。
據吳雙說,昨天我和蒙面人的制勝一刀,我的度更快一些,直取他的心髒,所以蒙面人隻是砍了半刀,就已經倒在血泊裏。
之後吳雙忙着把我搬過來,找藥,還有守夜,基本上沒怎麽睡過,也沒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直到我醒來,吳雙才弄好一些藥給我敷上。
“走吧,我們去看看!”我掙紮着起來,依然感覺後背有些痛楚,隻是比起之前不知道要好多少。
吳雙攙扶着不能直腰的我,一起走到那個蒙面人的屍體旁邊。
經過一天的時間,蒙面人的屍體已經完全地涼了,我正想解開蒙面人的面罩,卻是感覺到一陣冰涼。
“嘶!”我撕開面罩後,看到一個非常平凡的面孔。
這樣的面孔,隻要你走出去看多幾眼,就會忘卻,毫無特定。
就是這樣的人,卻是用刀高手,讓人驚詫。
“似乎有問題!”吳雙看到,那張臉上似乎還有一些僞裝,他随手一撕,一張冷冽長臉男,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這僞裝真厲害,我差點還以爲這麽平凡的人,居然能使出這麽厲害的刀法!”我驚訝道,同時開始翻着他身上的東西。
他身上一陣的血腥味,讓人看了有些反胃。,
可我和吳雙都是從血海中拼殺過來,這點血算不上什麽。
這個長臉男的身上,居然什麽都沒帶,隻有一個筆記本,還被血沾染了,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隻能依稀看到兩個字
“必殺!”
下面,就是一列名單!
“難道,他是殺手?”我的内心疑惑着,卻是沒有說出來。
吳雙則是在他的身上繼續搜尋着,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很遺憾的是,沒有!
就連他身上的鞋子,都是布鞋,而不是皮鞋,一點作用也沒有。
我和吳雙把他給擡到一片寬闊之地,打算把他給燒了。
這裏是野外,昨天是因爲僥幸,沒有遇到什麽狼群和鬣狗。時間一長,還是會出現問題的。
與其讓他腐爛在野外,不如還是燒了一了百了,還可以晚上取暖。
吳雙去小樹林裏找枝,而我則是在另外一片寬闊的樹林地尋找着一些容易着火的草。
我們大概找了半個小時,就各自回來,将那些東西扔在蒙面人的身上,點燃了火,直接開始燃燒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是燃燒屍體的緣故,這一場火感覺特别大,還有一股濃重的燒焦味,很是難聞。
“給你!”吳雙将長刀給我,自個去找枯枝去。
現在已經差不多天黑,得快一些才行。
而我現在是有傷在身,隻能先休息一下。
我抽出長刀,仔細地端詳着,現其中有一行小字。這些文字,絕對不是中文,似乎是——日文!
看到這裏,我終于明白,隻是日本的長刀。
現在中國的長刀,基本上已經絕迹,而且現在管制刀具這麽嚴格,就連開山刀都不讓拿,就怕麻煩。
能制造品質這麽好的長刀,估計也隻有日本。
可惜這裏有沒有字典或者是什麽,要不然我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
火,越燒越旺,我拄着刀,拿來一些幹草,直接扔向中間。
不一會兒,吳雙回來了,拿着一捆枯枝,在距離燃燒蒙面人幾十米開外,開始弄着我們今晚的柴火。
我正想問吳雙知不知道日文,吳雙直接讓我幫忙,開始架好木材,開始生火。
等我們弄好今晚的火堆,天已經黑了。
我和吳雙沉默地看着那堆火,都沒有說話。
“吳雙,你看得懂日文嗎?”我說着,把長刀中的日文,指給他看!
吳雙接過長刀,看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就跟你差不多,就知道幾句而已!”
聽到幾句這這個詞,我和吳雙相視而笑。
出來這麽幾天,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吳雙笑。
“别再去想那個蒙面人的身份,就算你知道他身份又怎麽樣,他肯定是别人派來的!你又沒有見過他,你根本就不會得罪他!”
吳雙見我一臉迷惘狀,開導着我。
我也認同吳雙的說法,但是誰會想對我下手?
而且,還在出了狹窄樹林這個空檔。
難不成……
吳雙見我表情一變,以爲我想通了,就說:“我就說不用太在意的,想通了吧!”
“恩,我覺得他極有可能從第一天開始,就潛伏在我們的身邊,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我大膽地假設着,詢問着吳雙的意見。
聽到我說的話,吳雙連忙搖頭說:“不可能,無論他怎麽隐匿,還是會有一些聲響和動靜!而且最好的時機,估計是在你和頭狼搏鬥的時候,他一刀解決你,豈不是完事了?”
我犯難了,既然這樣不正确,他又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昨天晚上我守夜,今晚你守夜,我睡了!”吳雙見我一臉迷茫的樣子,打了個哈,直接躺在麻袋上睡着了。
不知不覺已經一夜,我沒再去想蒙面人的事情,而是守了一夜。
一宿沒睡,感覺眼皮都在打架,很是痛苦。
“哈!”吳雙伸着懶腰,随手拿出一塊狼肉幹吃了起來。
“辛苦了,你怎麽不吃東西呢?”吳雙看着我,奇怪地問道。
我也拿出狼肉幹,開啃了起來。
喝過水後,我們收拾着東西,準備出。
由于我的背上有傷口,所以不能背着帶着,隻能用手提着。
就在我和吳雙要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不遠處蒙面人的火堆了,似乎有一絲閃光。
我放下手中的麻袋包,直接跑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火堆在早晨的霧水之中被弄熄滅了,周圍一陣煙火,在中間的位置,有着一個閃亮的光芒。
“王權?”吳雙看着我瘋狂地挖着蒙面人的骨頭和殘灰,驚訝地問道。
不一會兒,在我的努力下,我終于挖出一塊金屬片。
這個金屬片似乎不是普通的金屬片,不是鐵塊,也不像是銀塊,更不是不鏽鋼。
看上去有些輕,沒有重量一樣。
“這是什麽?”吳雙也跑了過來,看到我手中握着一塊金屬片,奇怪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在蒙面人的身體裏的。如果不是燒成了灰,估計還不會出來!”我解釋道,仔細端詳着金屬片。
陽光有些炫,我眼睛感覺有些睜不開,但是在陽光中,我似乎看到幾個英文字母的縮寫:
JLk
“難道,這就是這家夥的名字?”我尋思道,再仔細看看,似乎下面還有一道兀長的字母。不過太長,我背部受傷,實在是不能長時間這樣。
“看出什麽東西沒?”吳雙随手拿過金屬片,皺着眉頭說道。
我搖着頭,感覺一陣迷惘。
這些都是縮寫,知道了等于沒知道一樣。
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這一定是一個某個組織的人,興許是殺手也說不定。
當我說出自己的猜想,吳雙搖了搖頭說:“你見現在誰殺人還拿刀來裝逼?”
“爲什麽?”我問道,
吳雙哈哈大笑道:“因爲裝逼遭雷劈啊!”
聽到這話,我很是無語,這可不是拿來開玩笑的,這可是線索!
随後,吳雙拍着我的肩膀說:“這個金屬片你留着,回去之後,我們再查查怎麽回事!你别忘記,我們可是還有國際拳賽!
怎麽,你想半途而廢嗎?你忘記李牧說過,你要好好地回去!不會是這點小傷,就讓你如此垂頭喪氣,不像個男子漢吧!”
我看着吳雙,心裏的郁結了打開了一些!
“走吧,我們要回去村子裏!”想到還有人在等着我,我的内心忽然變得堅定起來,即使前路再是曲折,這,就是我選擇的道路,隻有我自己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