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蔥蔥的樹林裏,點點滴滴的雨水,滴滴答答地下着,這樣的天氣,真是讓人郁悶卻又無可奈何。
我的血衣早就在一天前已經晾幹,傷口在昨天也剛剛結痂。不過我們依然沒有到達村子裏,也沒有找到後山的路。
距離十五天,還有一半左右的時間,七天!
“真是鬼天氣啊!”吳雙抱怨道,同時拿着一些葉子弄成的遮雨的“傘”來遮擋着這根本遮不住的雨水。
我身上的情況跟吳雙比起來,根本就好不了多少,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是都是濕哒哒的,根本就沒法繼續行走。
而且這樹林裏的泥漿到處亂飛,我的衣服上,鞋子上,臉上,都沾上不少的泥土渣子。
“不行,我們得找個地方先湊合躲一下雨才行!”吳雙說着,加快了腳步。
我跟在吳雙的身後,也在瞧着有沒有合适的地方,可以作爲休息的地方。
這樣的鬼天氣,我可不想繼續趕路。
但是納悶的是,這裏還真的沒有一個完美的躲雨的地方。
所以,我們繼續地前進着,直到夜晚了,我們才停下來,可是雨水卻是沒有停下來,依然滴滴答答的下個不停,亂人心神。
夜晚非常地漆黑,因爲下雨的緣故,我們找不到幹草來起火,隻能在雨夜裏,在樹木的旁邊暫時地靠着,驅去身上的一絲疲勞。
就這樣,我們不知不覺地,居然就這樣靠着樹木睡着了!
經過一天的雨水沖刷,陽光總算在第二天的時候,曬出淡淡的陽光,照在我們的臉上,暖洋洋的。
“吳雙,你看,太陽出來了!”我拉着吳雙,往着天空看去。
吳雙也睜開眼睛,迷糊地看着天空,緩緩道:“能出太陽就好!”
說完,吳雙就直接往着前面草叢沖去,想要找到一個好位置,好好你曬曬太陽。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水,我們身上的衣服,幾乎都已經濕透,這樣下去可是不行!
這裏沒有感冒藥和燒藥,我們必須找個地方,好好地地曬幹衣服。
我們非常地幸運,穿過那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居然是一片低矮的草叢地,非常地适合拿來晾曬衣服。
吳雙把外衣脫掉以後,就直接在那裏開始日光浴。
我則是緩慢地把衣服脫掉,以免弄到結痂的傷口。傷口雖然結痂了,但是依然癢癢的,讓人忍不住地想抓。,
可是我知道不能抓,隻能忍住痛苦,忍住沖動!
“哐當!”我脫掉褲子後,那一塊金屬片掉了下來,滑到我的腳邊。
我拿起金屬片往着陽光一看,原來的英文字母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另外一串字符,很像是電腦死機那樣的亂碼一樣。
這讓我有些疑惑,這個東西還能變嗎?
“那邊似乎有條河,我們去抓魚吧!這些天我們每天吃狼肉幹,都快膩了。你不受傷了嗎,哥讓你補補!”說完,吳雙,往着不遠處跑過去。
我往着不遠處一看,果然是一條河,不過那條河的河水非常地渾濁,似乎有些詭異。我正想提醒吳雙,吳雙就“撲通”一下子,跳進了河裏,再也看不到身影。
陽光曬得我很舒服,我不知不覺地,感覺有些疲憊,閉上了眼睛。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一旁的吳雙,似乎在處理着傷口.
“怎麽了?”我拿過已經曬幹的衣服,自顧地穿上,走到吳雙身邊。
“勞什子的,居然Tm的有食人魚!要不是勞資水性特好,還真給那些貨給吃了!”吳雙說着,将藥粉塗到右肩的傷口上。
那傷口看上去血肉模糊,讓人有些惡心的感覺。
“抓到魚嗎?”我看着吳雙的傷口,随口問了一句。
吳雙搖着頭說:“早知道就不去抓魚,還是吃狼肉幹好,安全!”
說完,吳雙拿過紗布狠狠地一紮,他忍住淚水,直接包好。
弄好以後,吳雙也穿戴整齊了,說今晚就在這裏休息,明天一大早再趕路。
我估計吳雙是因爲去那條有食人魚的河流,所以弄得全身疲憊不堪,所以才要今晚留在這裏。
現在才是下午,其實還可以往前走一點也無妨!
“呼呼!”吳雙打着呼噜,直接躺在草地上,一個八字的姿勢,看上去很是不雅。
不過在這個樹林裏,隻有我和吳雙兩人,也不算什麽。
吳雙睡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晚上我搭好柴火的架子,他才醒來。
醒來後,他虛弱地問着我:“現在幾點了?”
“應該是晚上的七點半左右!”我擡頭看着夜空,感覺上是這個時間。
吳雙掙紮着站起來說:“今晚我守夜!”
我有些不解,昨天明明是他守夜,按道理應該輪到我才對!
“恩!”我也不客氣道,直接拉過麻布袋,準備睡覺。
“咳咳!”我才躺下來,就聽到吳雙的一陣咳嗽,似乎有些痛苦。
“你沒事吧,要不我守夜吧!”我知道今天吳雙肯定生了些什麽,即使他什麽都不說,我依然能猜得出來。
“不……”吳雙說完,便是暈倒在地上。
我連忙過去解開他傷口上的砂布,現他的肉居然在潰爛,似乎那些藥粉毫無作用。
這時候我才明白,爲什麽下午的時候他要休息,原來是疼痛難忍!
可是現在是夜裏,我也不認識什麽藥草,該怎麽去給他處理傷口呢?
無奈之際,我東張西望,同時拿出背包裏的東西,打算再給他上藥!
“不,不要!”吳雙拉着我的說着,感覺有些有氣無力。
“你這是怎麽回事?”我詢問道,看着吳雙。
“看來是上面有病毒,我感染了!快,你幫我拿幹淨的水來,幫我清洗傷口,然後拿刀燒着,切掉表面那一層腐肉!”吳雙用力地說着,正在不斷地冒着汗,表情異常地痛苦。
我也不愣住了,連忙拿來水囊,将趕緊的水小心地倒在他的肩膀上。
“啊……”吳雙大聲地喊叫着,然後說:“繼續!”
我點着頭,繼續着清洗傷口。
傷口清洗得差不多,我開始拿出自己的那一份藥粉,準備倒下去!
“不是讓你先切掉我表面的腐肉嗎?你沒聽我說話嗎?”吳雙大聲道,憤怒地說道。
我隻是不忍心切掉他肉,所以才不想下手。
此時被誤傷冷喝着,我也不再猶豫,拿過開山刀,在火上燒了一下,消消毒。
差不多的時候,我輕輕地一刀,切了下去。
吳雙肩膀上的血在不斷地流着,我隻要慢一些,他可能會因爲失血過多,而繼續昏迷。
刮掉上面的腐肉後,我撒上藥粉,給他輕輕地用砂布包上,算是大功告成。
“你小子下次能不能幹脆一點,我就要被你弄得痛死了!”吳雙說着,眼淚不斷地往外飚着,痛苦異常。
雖然吳雙手上的傷痕算是已經處理完畢,但是疼痛這才是剛剛開始!
夜裏,我不時地聽到吳雙在草叢裏,痛苦的叫喊。
基本上我這一夜都沒怎麽睡,都在看着吳雙痛苦地嗷叫着,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早上的晨光再次升起,吳雙也痛苦得暈了過去。
我收拾着麻布袋,準備離開草叢地。
“吳雙,你還好吧?”我喊着吳雙,準備離開這裏。
畢竟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我們必須在規定的時間之内,回到村子裏,才能繼續我們的特訓。
吳雙頂着一雙熊貓眼,迷糊地看着我說:“現在是什麽時候?”
“早上,如果是實在忍不住,我們就去前面看看,有沒有草藥之類的!”我想到之前吳雙給我弄得草藥,于是這樣建議着。
“你去弄一種藥草過來……”吳雙在向我描述着藥草的模樣,同時眉頭緊皺着,痛苦異常。
我認真地聽着,不放過一點細節。
吳雙說,要找藥草,一定要去草叢多的地方,這裏倒是個好地方,但是沒有藥草。
樹林裏有蛇,還有毒蟲,吳雙讓我一定要注意,不要忽略這些細節。
聽完吳雙的吩咐,我大概也知道該怎麽做,我拿起包裹,朝着樹林走去。
走進樹林後,我感覺到一陣陰涼感,不自覺地收緊了衣服。
我也不顧上這些,小心地走着,同時留意着吳雙說的藥草,不放過任何的草。
幾個小時後,我依然一無所獲,漫無目的在樹林裏閑逛着,感覺有些煩躁!
最糟糕的事情是,我居然忘記我的記号的記錄,到底在哪裏!
到時候即使我找到藥草,也有可能找不到回去的路,那還有什麽意義?
于是,我開始努力地尋找着回去的路途,左顧右盼,找尋着熟悉的路!
這樹林裏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所以肯定有着活動的痕迹,我是如此相信着。
直到下午時分,我啃着狼肉幹,郁悶地看着附近,似乎我迷路了,到處都感覺差不多!
我喝了一口水,正準備休息,卻是在幾米開外看到一條蛇!我連忙往後跑,忘記了吳雙的吩咐,要淡定!
可能是我跑得太快,蛇并沒有追上來。
“呼呼!”我喘着氣,抓到一根草!我拿過來一看,居然是吳雙讓我找的草!
得來全不費不功夫,我連忙拿出開山刀,挖上一些草,小心地弄好。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我已經把那個藥草弄得差不多,該是回去的時候。
可是這周圍看起來都差不多,我該怎麽回去?
想到這裏,我看着附近的樹,開始雕刻着做記錄。
既然我已經走過這裏,這一片區域應該就不是回去的路。
排除法的話,應該也是可以走出這片樹林,回到吳雙那裏!
一一排除以後,我的路變得好走起來,似乎在慢慢地接近着出路。
就在一些樹蔭的旁邊,我正要走出去,卻是碰到大樹的樹根,倒在地上。
“咦?”我看到一個小瓶子,上面寫着什麽。
我連忙跑過去,撿起來一看,似乎在哪裏看過。
“這是蒙面人的?”我總算回憶起來,似乎這些字母,在那個金屬片裏,是有着記載。
看到最後一個字母,似乎說這是一瓶果汁。
正好我口渴了,我直接拿起來就喝了下去,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很舒服。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我回到了草叢邊。吳雙看到我,臉上終于挂上爽朗的笑容,沒有一絲虛僞的笑容!
“藥草來了!”我跑過去,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