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帆酒樓,我一個漂亮的倒車入庫,将車子停好在停車場裏。 而旁邊副駕坐着的夜媚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沉醉在剛才那個歌曲之中。
我對着夜媚說:“音樂停了,我們去找李牧吧!”
夜媚這才點着頭,拿了包包下車,随着我一路往着裏面走去。
我們還沒走到裏面,就看到從裏面出來的李牧,一臉笑意地朝着我們走來。
李牧走到我的身邊,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說:“看來我得謝謝你!”
夜媚則是在一旁提醒道:“不要這麽用力,萬一傷着王權怎麽辦!”
雖然他們依然是一臉不和的樣子,但我感覺他們已經改善了而許多,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副模樣。
能得到這種結果,我依然是非常地欣慰的。我的肩膀是有一些疼,不過沒什麽大礙。我看着李牧說:“恩,你想現在過去?”
李牧點着頭,似乎還有些急切的樣子。
畢竟之前夜媚告訴他于晶死去的消息很久了,現在忽然得知于晶沒死,他心情肯定很激動,想快點見到于晶。
夜媚則是說:“可是我餓了!”
“咕噜……”
然後,我的肚子也很不争氣地叫了起來,讓李牧有些尴尬。
他是急切,但還沒急切到這種地步。
既然我和夜媚都已經餓了,李牧也隻好說:“那好吧,這次我請客!”
看着李牧那囧樣,我和夜媚相視而笑,數字和李牧走進了遠帆酒樓。
還是熟悉的包間裏,還是熟悉的位置,但是現在我和夜媚坐得很近,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可李牧臉上完全沒有吃醋或者其他的意思,反而是饒有興趣地看着我說:“你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要好的?”
我和夜媚同時說道:“你管得着嗎?”
這下李牧無語地看着我們,一臉的無奈狀。
可我們并沒有理會他,繼續親密地在一起。
點完餐後,李牧問着我一些關于于晶的現狀的問題。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經告訴了他。
李牧聽完以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似乎在爲自己做的事情而自責。
他當即拿出一張銀行卡卡給夜媚說:“這是我的一些積蓄,隻有三百萬左右,雖然不是很多,但應該可以幫助你一些!”
夜媚把銀行卡退換給李牧說:“我不需要你的錢,我好着你,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
然後,兩人開始後相互地推搪着,就是不肯收那張卡。
實在沒辦法了,我隻好将銀行卡直接塞進夜媚的包包裏說:“我替夜姐姐給收下了,也替于晶姐姐謝謝你!”
我說到于晶的時候,夜媚的臉色有一些變化,但很快地恢複了正常,可能她已經接受現在這個結果,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怨氣。
冤家宜解不宜結,更何況夜媚和李牧也不是冤家,而是本來是好朋友,更不應該如此。
飯菜上來後,夜媚又開始暴飲暴食模式,實在是有點吓人。
在我的提醒之下,她才稍微地收斂了一下!
席間,夜媚和李牧都不停地給我夾菜,根本就不給我動筷子去夾菜的機會。
不過說實在話的,他們兩個都是驕傲的人,根本聽不得别人的話。若不是剛好我這個中間人在,估計不知道要鬧到什麽時候才能罷休。
或許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年,更甚的是一輩子!
人生在世不過短短的一生,何必如此地介懷呢?
現在看着兩人和諧的樣子,我也是非常地高興。
吃過飯後,我和夜媚在椅子上躺着。吃得實在是太飽了,我們都累得不行,所以我們也不管李牧的催促,在一旁喝茶消化一下,等一下再過去醫院。
而且據我所知,醫院裏是反鎖起來的,非常地安全,應該于晶在醫院裏,還是沒問題的。
還有,夜媚說其實門口是有保安的。她是常來的,所以沒什麽人攔截。
但如果是我一個人去,估計要登記信息,還有保安帶着過去,錄入各種的信息。直到确認我沒有任何的危險後,才會放行。
我并不知道原來沒有夜媚,我們去醫院原來那麽繁瑣。
可是當我知道那裏醫院一年的費用的時候,也就釋懷了。
都是有錢人才去的醫院,措施能差嗎?
就沖着上面的工資,保安也會盡力去确保醫院裏面病人的安全。
聊了一陣子後,我感覺消化了一些,便提議去醫院。
夜媚沒有什麽意見,挽着我的手離開了包房。
這一頓是李牧自己要求買單的,所以我就不去理會了。
離開雲帆酒樓後,我本來想要坐副駕的,結果夜媚說不喜歡開車,讓我開車。
沒辦法,我隻好來到駕駛位上,啓動汽車,準備離開。
而這時候,李牧才匆忙地跑出來說:“等等!”
我見李牧才出來,就先給夜媚放歌,然後等待一下。
對于那個醫院的位置,李牧不知道,沒有我的帶路,他也難以去那個醫院。
直到我看到李牧也已經啓動汽車,我才開出停車場,往着醫院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我開得很慢,就像散步差不多。
事實上也是因爲這個城市的交通有些擁堵,而且還在高峰期,自然是非常地擁堵。
不過我也無所謂,反正我并不着急地過去醫院,慢一些也無所謂。
至于夜媚,也不怎麽着急。
此時天色向晚,估計還會塞上一段時間。
李牧則是直接打電話過來,問我能不能快一些。
可我看着面前擁堵的車流,隻能抱歉地說不可以。李牧的語氣有些郁悶,但也無可奈何。畢竟交通堵塞,誰也不想這樣。
等到車流漸漸地散去後,我們才繼續朝着醫院的方向開過去。
盡管車流已經沒有擁堵,但是我的車依然沒有太快。
等去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半,足足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才來到醫院裏。
将車子停好後,這一次夜媚并沒有在車山停留太久。而且随着我一起下車,摟着我進去裏面。
李牧才堪堪地來到,停好車子,就趕緊向我們跑來。
結果他還沒進來,就被保安地攔住了。
我看到李牧被攔住,看着身旁的夜媚,一臉笑意的模樣,看上去有些狡黠。
不用看,肯定是夜媚不想李牧可以直接進來,所以要快一些跟我一起走,。
然後就會造成李牧就是陌生人的假象,自然李牧就會被攔下來。
李牧和保安糾纏了一會兒,随着保安去了保安室。
我暗道不好,連忙抱起夜媚說:“夜姐姐,我們走吧!”
雖然夜媚極力地掙紮,卻是無法掙脫我的懷抱。
來到保安室門口,我放下了夜媚。看到裏面的李牧,依然和他們在講道理,我敲了一下門。
保安很快就開了門,他們看到夜媚後,便問道:“他是你朋友?”
夜媚點着頭,一臉不情願的表情說道:“額,算是,你放了他吧!”
保安們看着夜媚,又看了一下李牧,這次将李牧放行。
不過由于夜媚的表情有些不情願,李牧還是被留下身份證号碼,以便到時候有事情,可以用來查詢一下。
離開保安室後,李牧郁悶地看着夜媚說:“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夜媚無所謂道:“我就是想給你一些教訓,怎麽,你有意見?如果你有意見,可以不用跟着過來的。我有王權在,什麽都不怕!”
“你……”李牧看着夜媚,一臉無奈的表情,但最後還是忍了。
我知道李牧忍耐的原因,便說:“牧哥,還是消消氣,我們進去吧!”
進入電梯後,夜媚拉着我到一旁,遠離李牧。
李牧也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鄙夷的表情看着夜媚。
兩人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讓我極爲地郁悶。一個是非常照顧的我的李牧,一個是剛認識不久,非常粘我的夜媚。
如果真的要取舍,我會選擇李牧。但現在我選擇了他,估計夜媚就會不讓他去見于晶。
爲了李牧,我隻能暫時地和他保持距離,希望他可以明白我的苦衷。
李牧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異,似乎在暗示着什麽。
不過既然他的眼神裏沒有怨恨,就說明他知道我并不是要刻意如此,那就沒問題了。
上到三樓後,夜媚又繼續拉着我往前走。
終于來到住院部的電梯後,又剛好滿人,我隻好告訴李牧去二十一層找我們,不要着急!
李牧的表情像苦瓜臉的模樣,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電梯裏,夜媚對我說:“我是不是很小氣?”
我連忙搖頭道:“怎麽會,夜姐姐你最好了!”
誰知道夜媚繼續說:“男人果然都是虛僞的,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我小氣不?”
面對夜媚的再次問,我感覺有些背後一涼,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因爲無論是什麽回答,都似乎不是完美的答案。
就在我苦惱之際,電梯門打開了,大家一起出去了。
而夜媚也沒有繼續問剛才的問題,挽着我的收,一起走出了電梯。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随着夜媚一起趕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