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虎符龍印,是兩種用特殊金屬凝練而成的符印。虎符,乃是一頭猛虎呼嘯狀,氣勢威武,威嚴不可侵犯。龍印則是一頭五爪金龍做騰雲狀,俯瞰天下,霸氣十足。
在秦志軍的介紹之下,趙文昊早已明白其功能。
虎符,乃是具有調兵功能,當然,這些士兵知識一些普通的士兵,正常的兵士。在餘威的推動下,虎符成爲唯一可以調動士兵的憑證,所有士兵隻認虎符不認人,不見虎符動兵者,殺無赦。
現在,隻要能聯系上的軍隊,在餘威恩威并施的施壓之下,基本上都認可了這種方式,至于之前的軍銜什麽的,早就被廢棄了,畢竟末世之後,實力爲尊,異能者能力突出,早就被提拔爲将領。
龍印,則是具有遣将功能。這裏的将并非一定是将軍,而是軍隊所屬的所有異能者,當然,基本上所有的異能者都被餘威有意識的提拔成了将領,統領一方的軍隊。
但凡是加入軍隊所屬勢力的異能者,也都認可這種調遣方式,畢竟異能者都是心高氣傲的主,不一定能接受個人的領導。
“有意思,這虎符龍印倒是有些作用。”趙文昊到時有些欣賞起餘威的才能來了,能夠想到這麽一種調兵遣将的模式,還能讓他們都信服,真是天才,先不管他爲人怎樣,就這一點,值得趙文昊借鑒。
趙文昊已經決定把這種人員調配模式保留下來,畢竟人可以生變,要是全在人控制,玩意有禍端就回你熬成慘禍。
而令牌就是幾枚,絕不會煉制很多,給與之人必定是自己信任的人,而且加上自己的秘法,要是有爲非作歹的嫌疑,大可催動秘術,将符印毀掉。
想到這裏,趙文昊就越加感覺這餘威是個人才,不過,他也不敢大意,畢竟擁有着符印的人們可以說畢竟會手我重兵。
想到這裏,趙文昊擡頭看了一眼将虎符交給自己的劉福祿,感覺身上的責任重大。
“文昊,你看一下,這是什麽。”此時,趙文昊拿出來的餘震的那堆東西已經被幾人給辨認一遍,秦志軍拿着一張黃的紙說道。
趙文昊收起符印,看向秦志軍,仔細辨别一眼,隐約可見那是一幅地圖,上書寶藏二字,其餘的因爲年代久遠,看不清楚了。
不過饒是如此,趙文昊的内心也是一愣,随即欣喜若狂,道:“這難道是一份藏寶圖?”
“哈哈,文昊真是太會猜了,一猜一個準,沒錯這就是一分地圖。”秦志軍笑道,随即将地圖給了趙文昊,讓他看一下有沒有什麽現。
聽到趙文昊的話,劉可欣一副欣喜的模樣立刻變得沮喪起來,興趣缺缺的說道:“還以爲有什麽好玩的呢,一下被猜中了,真沒勁。”
這話惹得衆人一陣無奈。
秦志軍則是呵呵笑了兩聲,看向劉福祿,在得到劉福祿的應允之後,對趙文昊說道:“本來想等這次危機解決之後再告訴你的,但是現在既然咱們能得到這幅地圖,那就說明其他知道消息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既然數次,那咱們也不能落後。”
趙文昊聞言,心知事情的重要性,問道:“什麽事情?”
“這幅地圖是一個藏兵地圖,剛才我們看過,這裏描繪的地點距鎮安城三百餘裏地,現在咱們隻能打通城四周一百餘裏地的安全地帶,其實距離也不算很遠,隻是需要經過一座小山,裏面才是最危險的。”
“藏兵地圖?”趙文昊再次仔細看可以下地圖,地點确實距離鎮安城三百餘裏地,不算很遠,但也不近,若是和平年代,這點距離開車一個小時解決,但是末世,不僅僅是有着喪屍,還有這變異獸,尤其是要經過一個山,雖然是下山,但裏面極有可能誕生厲害的變異獸。
更何況,這三百餘裏地不知是否有幸存者存活,對于已知的喪屍和變異獸來說,同類的奸詐才是最可怕的。
“你們隻要知道這份地圖很重要就行了。”劉福祿告訴趙文昊,要保存好這份地圖,等鎮安城的事情解決完,他會親自帶着他們前往這個地圖上的藏兵地。
見劉福祿這麽說,趙文昊也不再說什麽,把地圖收好,然後将其他的東西随便一收拾,便于劉福祿商量接下來的應對舉措。
先,既然已經知道了天佑城的計劃,而且這兩名此刻沒有成功,定會打草驚蛇,爲了防止再生異變,劉福祿等人舉動明早就動手,開始産出鎮安城内的不安定因素。
第二,有了虎符龍印,趙文昊出面,調動士兵和異能者,參與明天的行動。
兩邊同時進行,明天時間一到,劉福祿和秦志軍的人開始清剿,其餘的勢力定會得到消息,爲求自保聯合起來抵抗,到時候趙文昊帶着已經收服的部隊人馬趕來支援,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隻是劉福祿,就連趙文昊也認爲自己帶着符印出面能夠很順利的接管部隊,卻不曾想,料想順利的接管平白生出了衆多的岔子。
就是因爲這些岔子,耽誤了時間,讓本來輕松的鎮安城清剿一戰,變成雙方慘戰,死傷無數,讓鎮安城險些易主。
也就是這場戰役,才真正意義上奠定了趙文昊今後稱雄稱霸的基礎,有了根基得到快展的趙文昊,卻經常獨自站在高處漠然悔恨,始終也不肯原諒自己。
因爲那一戰,趙文昊失去了兩個至關重要的人。
商量完對策,幾人起身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而門外的士兵早已經被人灌醉,送到住處。
第二日,雙方按照約定,趙文昊起身,帶着雪狼和張樹一起,前往秦志軍所說的餘震帶來軍隊的臨時駐紮地。
劉福祿和秦志軍則是早早的就集合自己的人馬,按照之前得到的名單,準備兵分兩路,快的剿滅。
畢竟,他們的行動越迅,敵人的反應時間就越短,能組織起來的反抗就越弱,損失也就越小。
不管是誰損失,最後損失的還是鎮安城。末世之下,人口便是根基,戰力便是實力。
王家,劉福祿率隊突襲的第一家有意謀反的勢力。
當他打開王家宅院的大門,見裏面空無一人,先是一愣,而後心驚不已,慌忙後退。
“中計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