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福祿的喊聲,身後跟随之人齊齊一愣,然後迅的執行劉福祿的命令。
平常跟着秦志軍的軍隊一起訓練,在平時一起圍剿喪屍和變異獸練就的執行力迅的體現出來,不管領命令是什麽,隻要執行就好了。
令行禁止,雖不如軍隊貫徹的徹底,但是相對于其他的實力來說,豐茂商行的隊伍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後隊變前隊,兩翼注意掩護,迅撤退。”劉福祿的命令下完,就是各個團隊的頭目下令,迅的組織部署向後撤退。
部署所有人聽到命令,迅執行,也知道今天事情有變,在轉行的時候握緊手中武器,随之準備出擊,一臉堅毅。兩翼部署,直接拿出武器,戒備一側,一旦有異動,立即出擊,以确保拖延時間,爲其他人赢得反應時間。
随隊而來的異能者也意識到了危機,不再吝啬能源,一邊手持晶核,以便随時準備釋放異能,甚至異能釋放需要時間的異能者,已經開始施展。
有的身泛起一陣金光,這是覺醒了金屬之力的異能者,可将體表金屬化,防禦力驚人。有的手臂突染變大數倍,肌肉隆起,力大無窮,這是手臂變異的異能者,力量驚人。有的腳下青光萦繞,明顯是覺醒了度異能,一會出現意外情況,第一反應的就是他們,作爲機動部隊,策應周邊。
一時間,各種異能展現,強悍和奇特之處讓衆多普通人羨慕不已。
末世之争,實力爲尊,異能者,顯然走在了前面,更容易成爲強者。
“哈哈,劉福祿,你當我王家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在劉福祿帶着部署趕忙後撤的時候,王家主房之上傳來王家家主王進言的聲音。
就在王進言站出來的一瞬間,周圍屋頂上紛紛站出衆多帶着自制弓箭的武裝人員,四周原本緊閉房屋突然打開,蹿出衆多武裝人員,手持武器,保衛着劉福祿帶來的人。
退路被阻,周邊敵人環繞,劉福祿帶來的部署撤退的度明顯變慢,甚至有停止的傾向。
劉福祿聞言,心下一驚,暗道果然,趕忙示意身邊衆人繼續安排衆人撤退,他則帶着幾人轉身看向王進言。
“聽聞王兄最近遇上了貴人,劉某特來見識一下,哪曾想衆位兄弟也很好奇,這不就一起來了,沒想到王兄這般好客,早就做好了準備。”劉福祿一臉平靜,仿佛是在拉家常一般,沒有絲毫中計被圍的感覺。
王進言一聽,臉色一變,昨晚他接到一封神秘紙條,知道劉福祿會對他下手,但是卻不知道爲了什麽事情,單純以爲劉福祿要整頓鎮安城,拿自己下手,近日聽聞劉福祿所說,似乎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當下心中一橫,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幹脆現在處理。
“劉福祿,别扯那些沒用的,手底下見真章吧。”王進言有意不留活口,最重要的是他要在劉福祿說出自己勾結城外勢力的事情說出來之前将劉福祿滅口,要不然自己的名聲可就毀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劉福祿除了認栽之外,隻能與他們死磕到底,隻是他很奇怪,昨天他們剛定下的計劃,怎麽今天他們就有防備,到底哪一環節除了問題。既然他這裏出了問題,是不是其他要清剿的勢力也接到了風聲。
想到這裏,劉福祿臉色不再平靜,若真是如此,那秦志軍脾氣暴躁,隻怕他那裏早就打了起來。
老秦危矣。
文昊危矣。
隻是要他好恨,恨自己心中那份大仇沒法得報,隻恨自己守護的秘密還沒有來得及說,隻恨自己一手建造的鎮安城就要遭受奸人所害。
可是,末世本就如此,人性早已變了。似乎想通了一樣,劉福祿面色凝重,眼神不斷閃現狠厲的目光望向王進言。
唯有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更好的守護着一些,既然如此,那我就變強,變得讓那些宵小們不敢直視。這是劉福祿心中瘋狂的念頭。
“兄弟們,我劉福祿一心爲了鎮安城展,大家有目共睹,我得到密保,王家家主王進言勾結城外勢力,意圖打破鎮安城安甯,奴隸鎮安城的子民,我欲剿滅亂賊,退出戰鬥圈層,既往不咎今日責任,若是執迷不悟,休怪我劉福祿不認人……”
盯着劉福祿的王進言聽聞他這般說,暗道一聲糟糕,這就令身旁弓箭手向劉福祿射箭,但斷了劉福祿說話,欲要解釋。
但是就在他射箭的時候,原本,因爲劉福祿的話産生猶豫的衆人,都下意識的的一楞,而後很多人都齊齊的退出了戰圈。
看到這般情況,王進言目露狠厲,惡狠狠地說道:“劉福祿,近日我必殺你。”反觀劉福祿,則是微微一笑,同時也長舒一口氣,少了一部分阻攔,就能少傷亡。
不過,他看向王進言的時候,臉色嚴肅起來,吼一聲:“退出戰圈的兄弟們,保護好自己。”而後舉起手中的武器,厲聲道:“豐茂商行戰鬥人員聽令,斬殺叛逆王進言,所欲阻攔,殺無赦。”
“誅殺叛逆王進言,殺無赦”
“誅殺叛逆王進言,殺無赦”
“誅殺叛逆王進言,殺無赦”
豐茂商行的部署群情激憤,鬥志昂揚,士氣如虹,舉起手中武器,大吼三聲,撲向身邊的敵人。
王進言沒想到劉福祿這次這麽果斷,按照劉福祿的脾氣,肯定會好說歹說,主動權應該在自己手上,可是劉福祿卻直接開打。
“殺。”
王進言面露陰狠,命令道,而後命令其他人斬殺豐茂商行的人。其實就算他不下命令,依然站在包圍圈的人也會反抗,畢竟豐茂商行的人已經舉着武器狠狠的殺向自己。
不反抗唯有等死。
雙方人馬一接觸,武器碰撞出清脆的金屬聲,刀槍入肉出噗嗤的聲音,沉痛的愛好不斷響起,頓時鮮血四濺,斷肢殘體紛飛,戰争的殘酷在這一刻被展現給淋漓盡緻。
呐喊聲,呼喊聲,哀嚎聲,兵器碰撞聲……交織成一催人命的死亡曲,不斷收割着雙方人馬的性命。
或許是因爲劉福祿之前的那番話,王家的部署士氣不算很高,更何況是被動迎敵,沒有豐茂商行部署的生猛狠厲,再加上不斷有身邊的人被斬殺傷殘,雙重刺激之下令更多人無心戀戰,且戰且退,慢慢退出戰圈,甚至有的人直接直接丢了兵器跑到一邊躲了起來。
“劉福祿,我必殺你。”見到這般情形,王家家主又急又恨,找上劉福祿,想要斬殺劉福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