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雖然驚駭,卻很快穩住了心情,陳文忠沒有說話,冷冷的看了一眼進來的人。
“餘華,沒有我的命令你竟然敢私自闖進來,這是要竊密不成?”陳文忠身側的謝建勇和鄧中爲兩人上前一步,護衛在陳文忠身前,一爲了保護他,二來則是徹底的撕下了臉皮。
既然決定要跟随陳文忠反了,那麽這些人,尤其是餘華,這個餘震的遠方叔叔,鐵定會成爲這次行動的最大障礙,所以他們一說話,就扣上了大義的帽子,違反軍紀,不管是什麽人,都不得幹涉決定。
竊聽機密,爲軍人最大的軍紀,觸犯者,死路一條。這倒不是說事情有多嚴重,而是原則性的問題。
來人,也就是餘華,冷眼看了一眼二人,道:“怎麽,我要是不進來,說不定就會稀裏糊塗的被人剁了呢。”他兩眼看向陳文忠,疑惑不解,這個袋子一樣的人怎麽就突然想通了呢?
“餘華,别在這裏危言聳聽。”陳文忠臉色嚴肅,道:“至于到底要剁誰砍誰,你一會就知道。”
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餘華以及他身後跟随的衆人,這讓餘華等人心頭一顫,暗自思忖着陳文忠的心思。
陳文忠看了一眼身旁的趙文昊,道:“看來之前商議的事情需要提前了,不過也好,擇日不如撞入,隻是不知道文昊有沒有這個破了和膽量啊。”
陳文忠說的風輕雲淡,好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趙文昊一愣,随即明白,今日之後,餘華等人必定會有所提防,再采取行動隻怕就會付出更大的代價,索性現在一起解決了,免得日後洩露出去,引起不必要的征伐。
“看來之前陳文忠擔心的就是餘華這夥人了。”趙文昊暗道。
“陳叔所說正是,文昊必定盡全力,隻求陳叔庇佑了。”趙文昊臉色平靜,淡淡說道。
餘華等人這才注意到趙文昊的存在,心頭一顫,厲聲道:“陳文忠,你竟然敢私自放人進來,要是洩露了機密,你該當何罪。”
餘華怒喝,身後衆人随即出聲符合,大有不給說法不懲治趙文昊就鬧下去的趨勢。而餘華則是在挑起事端之後,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對于能夠打壓陳文忠,他總是不遺餘力的運作。
不過,與他預想的中的完全不一樣,眼前的趙文忠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甚至連出言解釋的意思都沒有,這令餘華更是驚訝不已,暗道今天反常。
而此時,陳文忠示意身旁謝建勇,謝建勇會意,告退一聲,走出了營帳。
餘華暗道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什麽,隻能暗自提防,示意身旁的一人跟随出去,卻被陳文忠攔住了。
“不必大驚小怪,我派他出去叫人了,今日既然大家都在這裏,那正好,把尚未到席的幾位軍官喊來。我有事情要和大家商量。”陳文忠說道。
他的話令餘華一系衆人吃驚,不過也在暗自思忖着陳文忠所說到底是什麽事情,非要把所有人全部喊齊才能商議。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和餘華都做不了主。”爲了打消餘華等人的顧慮,陳文忠說道,他也沒有說謊,這件大事他和餘華都做不了主,必須所有人都在才能決策,但是決策之後,雙方必有一方消失。
說完,陳文忠看了一眼趙文昊,道:“待會你自便。”
趙文昊點頭,示意自己明白。陳文忠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待會可能要火拼,你要注意一下安全。不知覺間,趙文昊感覺眼前這位相識不久的陳叔倒是可以托付,日後自己發展勢力,倒是可以委以重任,不過,也得看日後表現。
殊不知,因爲自己的果斷和善意的提醒,竟然獲得了趙文昊的信任和好感,爲其日後征戰有了良好的基礎,哪怕是陳文忠在未了某次大戰中深受陷害,趙文昊也堅持相信他的爲人,千裏奔襲援助陳文忠,這才讓自己獲得問鼎的機會。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不一會,出去的謝建勇帶着七個軍官來到,敬禮之後,按照官銜站好,等着會議的召開。
“人都到齊了,說說什麽事情吧。”一直有種不安的情緒,見人齊了,餘華趕快催促陳文忠。
陳文忠看了一眼眼前衆人,曾經何時,他們都是一起訓練、一起戰鬥的戰鬥,今日,卻要兵戎相見,不知到最後又能活着多少人。
沒有理會餘華,陳文忠沉聲道:“近日我接到密保,餘震少司令已經被秘密接回總部,臨行前,我身旁的這位已經接到了密令,前來接受我部,并獲得虎符龍印。”
此時,趙文昊适時拿出虎符龍印,在衆人眼前一亮。原本因爲陳文忠的話而鎮定的衆人,此刻,更是驚愕無比,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趙文昊手裏的印信。
即便是不相信,可他手上的信物卻是實實在在的。一時間,衆人心思不一,陳文忠一系的人倒沒什麽,早就知道,也算是心裏有準備,後來被謝建勇帶過來的幾人雖然竟然,卻也沒有什麽異常表現。
餘華一系的衆人驚愕之餘,猜測着這事情的真假,尤其是餘華,深知自己能夠叫闆陳文忠,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有着餘震的支持,現在餘震走了,看中餘華身後靠山的人還會支持他嗎?
餘華側眼瞅了自己一系的人,雙目相對,都是目光閃爍的躲開自己,不敢和自己直視,隻有少數的人堅定的對着自己點點頭。
“可惡。”餘華内心憤怒,想要就地懲處,但是他深舒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火氣,沒有發作,他知道,爲今之計還不是懲治這些人的時候,等穩定下來,定要好好懲處。
“口說無憑,爲什麽我沒有接到通知,餘少司令回去豈能不和我們說。”餘華質問。
“和你說,爲什麽和你說,這裏還輪不到你做主。再說,這是秘密決定,你等級不夠,無須告知。”陳文忠臉色嚴肅,喝道。
“我……”餘華想要發難,卻見一旁自己一系的一人悄悄地拉住自己的衣角,示意自己不要再說話,餘華暴躁的心安靜下來,這才注意,身旁除了幾個人,其餘人都遠遠的躲開了自己。
“你們……”餘華氣急敗壞,心生不妙,趕忙道:“我身體突然不舒服,先不參加這次會議了。”
不等陳文忠答應,這就準備後退,出營帳。
“站住,誰讓你走了。”見狀,趙文昊臉色一變,輕聲說道。
此言一出,整個營帳内立時落針可聞,一臉詫異的看着趙文昊,就連急着出去的餘華也停住了動作,一臉憤怒的看着趙文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