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主人離開之後,他帶來的十數人也緊随其後離開,不過張樹和雪狼則是對着趙文昊離開的身影,默默颔首,然後追擊而去。
随着雪狼而去的,還有三十六個狼衛,兩千餘變異狼。
望着壯如牛犢的變異狼離去,聯盟勢力幸存的人長舒一口氣,不過,料想屆時城外定會是腥風血雨。
“劉叔,秦叔我需要靜靜,其餘事情就交給你你們收拾吧。”趙文昊聲音傳來,劉福祿和秦志軍均點頭示意明白。
望着趙文昊的身影,衆人羨慕,害怕,更多的則是信服。
當然,這些人是劉福祿一方的兵士,還有鎮安城内普通的群衆,聚集點有這麽一尊戰神護衛,說明自己的生活能得到更大的保障。
對于末世的民衆來說,活着,比什麽都重要。
“劉老闆,他們該怎麽處置。”秦志軍來到劉福祿的身前,戒備的看着聯盟勢力幸存的人,問道。
“散了吧,經此一役,鎮安城元氣大傷,兵士更是不足,還要防備着喪屍和變異獸,先把他們登記,然後打散,安排在咱們的人帶領,先磨練一段時間。時間到了,這些人就是攻伐的先鋒。”劉福祿說道,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趙文昊說過此間事了,要去會一會那些外來勢力。
對于那些前來霍霍鎮安城的外來勢力,劉福祿心底有數,卻又不敢确認,不過,對于這些外來勢力的憎恨,絲毫不減。
大好的鎮安城,就被他們毀了。
“抓住機會,将所有的勢力全部整合,兵士,必須要緊緊抓住。”劉福祿對于這一次的反叛感觸頗深。
秦志軍領命,整合軍隊的人前去等級和打散聯盟勢力的人,編排進入重新組建的戰鬥序列。劉福祿在劉家人的攙扶下,回到家中就把自己關進書房。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趙文昊抱着劉可欣來到住處,将劉可欣身上的利箭慢慢拔出,看着已經冰冷的劉可欣内心感觸頗深,有傷悲,又不甘。
“嘭!”突然,趙文昊的房間内白光一閃,隻見一口閃着耀眼光芒的棺材出現在房内。
唯一不同的,這口棺材的材質是玉質的。
“這是……”趙文昊心驚,仔細一看,疑惑不已。
“這是我門派之中上寶之一,冰玉胭脂棺,将你的小情人放在棺内,可保其十年冰眠,傷勢不惡化,但是十年之内無法将其救活,那就算神仙也無力回天。”一道缥缈蒼老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正是已經化爲器靈的真元子。
“多謝!”趙文昊聞言,趕忙道謝,不過臉上悲傷之色不減。
“别哭喪着臉了,你的小情人沒死,隻是傷勢嚴重,已經瀕臨死亡,将其放入棺内,吸收玉的精華,在這十年之内,你要盡力提升自己實力,順便要搜尋一些藥材。”真元子說道。
“沒死!”趙文昊聞言一驚,趕忙上前查看,卻沒有感應到劉可欣的絲毫生機,不禁疑惑問道:“可是我……”
“你修爲不夠,放心吧,我已經查看過了。”對于趙文昊的質疑,真元子沒有生氣,而是催促他趕快将劉可欣放入棺内。
趙文昊依言,小心翼翼的将劉可欣放入棺内,合上棺蓋。透過晶瑩的玉質模糊可見劉可欣身影,趙文昊仍然一臉擔憂。
“她真的沒事嗎。十年時間我能找到材料就到嗎?”趙文昊問道。
“放心吧,老頭子我不會騙你的,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真元子說道,随後,玉棺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趙文昊知道,這玉棺帶着劉可欣已經進入了戒指内,由真元子照料。
“那藥材需要什麽?”對于劉可欣沒死,能有機會救活,趙文昊很高興,趕忙問道。
“這事情等以後碰到了再說,現在和你說了也白說,你的實力,連最低級的一味也無法收集到。現在你最需要的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真元子語重心長,無時不刻不在激勵趙文昊趕緊修煉,趕快提升實力。
一部分是出于救治劉可欣,最重要的,則是爲了自己門派的興複大業。
“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處理好一些事情。”趙文昊說道。真元子身爲器靈,對于趙文昊外界的事情是可以觀察到的,自然知曉趙文昊所說何事,無非是爲了整合鎮安城,整頓門派在這方天地的發展。
不過,這對于趙文昊、對于門派的發展來說,百利而無一害,真元子也便沒有說什麽,潛心修煉去了。
趙文昊雖然心系劉可欣,但卻必須要處理眼前的事情。
發展才是最重要的,勢力強大了,何人敢反叛。勢力強大了,何人敢忤逆。
所以,他要盡快的發展起來,盡快的壯大,組建一個實力強橫的勢力,守護自己,守護自己身邊的人。
走出門外,此時已經臨近傍晚,文忠早已經帶人趕到。雖然沒有見識到趙文昊大發神威,卻聽到了秦志軍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自是驚訝不已,有點慶幸自己的選擇。
帶着張樹來到劉福祿的書房,趙文昊看着這位還在傷心的父親,不知道該說什麽,想要把可欣有救治機會的事情告訴他,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怎麽說呢?你女兒還沒死絕,還有機會救治,那十年之後呢,萬一沒法救治呢,難道再讓他飽受喪女之痛?
思前想後,趙文昊決定這個事情先不透露,等到确信能讓劉可欣複活之後再告訴他,算是給他一個驚喜。
正要安慰劉福祿,秦志軍、文忠接到寶勳,急忙趕來。
秦志軍所屬爲軍隊,單獨成一勢力,雖然與劉福祿較好,卻并沒有合并。
劉福祿的劉家勢力,經此一役,死傷過半,可戰之力不足一半。
趙文昊雖然孤身一人,并爲明确建立勢力,但卻有着張樹、雪狼、變異狼等頂尖戰力,不得不讓人重視。況且,文忠已經明言歸心趙文昊,人數雖然不多,但是但戰鬥力同樣屬于頂尖,不可小視。
劉福祿端坐主座,神情悲傷,顯然還沒有在喪女之痛中緩解出來。
趙文昊、文忠、秦志軍分坐兩側,同樣心情不佳。
“先說一些損失和戰後的統計吧。”劉福祿望着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