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軍聞言,站起身拿起身邊的一份報告,略微看了一遍,臉色陰沉,沉聲說起了此次内亂的損失。
劉家所有的商鋪全部遭遇大劫,裏面的物資十步存一,商鋪的人員損傷不少,有些躲藏起來。
劉家現在原本的成建制的巡邏隊、護衛隊幾乎全軍覆滅,剩餘戰鬥力不足五千人,其中包括傷員在内。普通兵士4700餘人,異能者不足三百人。
軍方基本全是兵士,目前僅剩1100來人,基本全部帶傷,其中異能者200餘人,其餘均是普通士兵。
軍方控制的商鋪和資源基本上也被劫掠一空。
鎮安城所有運轉系統全部處于癱瘓狀态,尤其是保衛、巡邏、民生系統,這三個系統是由軍方和劉家直接控制,遭遇的打擊是最大的,現在基本上空無一人,處于空白狀态。
“夠了。”劉福祿沉聲說道,青筋暴起:“可惡,竟然将好好的鎮安城活生生的給糟蹋成這個樣子。”
對于攢動叛亂的那些勢力,劉福祿沒有心慈手軟,秦志軍身爲軍人,更加深惡痛絕,直接在處理的時候就單獨關押。
看現在的态度,謝罪是在所難免的了。
“咱們還有多少資源?”劉福祿問道。
“目前資源已經回收了一些,但是估計會有一大部分被人隐藏起來。”秦志軍說道。
“統計好兵士們的傷亡情況,死亡的兵士全部厚葬,家人我劉家撫養。重傷的安排好家人的工作,保障他們正常生活,輕傷的酌情處理。”劉福祿對于忠于自己的兵士向來都不吝啬,更何況這些人爲了劉家甘願犧牲,不惜死亡。
“記住,有一點,一定要将補償如數發放,決不允許有半點的克扣,要是有半點差池,我劉福祿絕不輕饒。”劉福祿言辭铿锵,秦志軍一一記下。
“文忠,志軍,文昊”劉福祿站起身,臉色沉重,說道:“鎮安城是我一手建立的,今天發生這樣的不幸也是我一手造成的,現在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鎮安城可以說是朝不保夕,不僅有别的勢力窺視,更有喪屍和變異獸的威脅。”
劉福祿看了一眼幾人,繼續道:“可欣是我唯一的女兒,她的去世對我打擊不小,我也感覺自己有些乏力了,所以有個想法和大家商量一下。”
聞言,趙文昊等人猛然一驚,不過趙文昊已然明了,想起了那晚他潛入劉福祿房間,劉福祿無意間與他說起的事情。
“我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得找個接班人了。”當初隻是随意一提,趙文昊當是開玩笑,沒有在意。
不過現在劉福祿當衆說出來,想必已經想了很久,下定決心了。
秦志軍雖然是軍方勢力,但兩家早已經親如一家,秦志軍就像是劉福祿的左右手,不分彼此。聽到劉福祿此番話,雖然驚訝,但還是表示理解。
文忠和張樹是趙文昊的人,直接以趙文昊爲主。
看到衆人的表情,劉福祿道:“這鎮安城在我手上從建立到發展,一直到現在的樣子,我劉福祿知足了,雖然現在有些不堪,但是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說完,他走到趙文昊身前,拉起趙文昊的手,鄭重道:“文昊,很抱歉,本想清理完隐患再把鎮安城交給你的,可沒想到生出這樣的亂子,看來我真是老了。”
聞言,趙文昊一愣,随即想到了一種可能趕忙說道:“劉老闆,可别這麽說,我……”
劉福祿揮揮手打斷他的話,繼續說道:“你不用推辭,我早就想好了,這鎮安城唯有交到你的手上我才放心,這鎮安城也隻能交到你的手上才是最好的選擇。”
劉福祿言辭确切,不容他人抗拒,此刻,多年的上位者威信展現無疑。
“志軍,現在這鎮安城隻有軍方可成一勢力了,希望你約束好他們,多多支持文昊。鎮安城交給文昊,鎮安城最好的去路。”劉福祿側頭對秦志軍說道,秦志軍點頭應是。
此刻,趙文昊内心興奮、激動又擔憂,複雜的心情不知道怎麽言表,想拒絕,卻又想讓鎮安城在自己手中發揚光大。
一時間,他竟然愣在那裏,不言不語。
“文昊,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發展鎮安城,畢竟他是我的心血。”劉福祿再次鄭重的說道,言語間竟然帶着哭腔。
“額……劉叔,這個……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這太突然了。”趙文昊言辭铿铿锵锵,不知所言。
“放心吧,我還不至于一把手全撒開,會幫助和你的。”難得見到趙文昊如此模樣,輕笑一聲。
秦志軍和文忠也是偷偷的一笑,唯獨張樹不曾笑出聲來,但是看他憋着的樣子就知道他有多麽痛苦了。
“劉叔,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确實是想着要組建一個勢力,但絕不是爲了和劉叔争奪鎮安城的所屬權,而是爲了保護自身,爲了保護身邊的人。”趙文昊深呼一口氣,在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開誠布公,對劉福祿坦言道。
“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也就和大家說實話了,我已經在秘密組建自己的勢力,這個勢力将會用我所學來發展,所承擔的不僅僅是保護我和我的朋友,我更想爲人類争取一席安詳的淨土。”
趙文昊說完,看了一眼劉福祿和秦志軍,畢竟在場的人,他也就隻是沒在他們面前說起過自己的打算。
“哈哈,好樣的!”劉福祿哈哈大笑,臉上出了欣慰就是高興。他一拍趙文昊的肩膀,說道:“要是這樣,我劉福祿願爲你趙文昊麾下一小吏,供你驅使又何妨。”說話聲音中氣十足,豪情萬丈。
本已經心灰意冷,想要安然度世的劉福祿竟然被趙文昊幾句話說的豪情萬丈,心底的那份火熱就然再次燃燒起來。
秦志軍聽了也一眼,一臉激動的看着趙文昊。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你真願意爲所有的人類尋得一處庇護之所。”秦志軍身爲軍人,忠國愛民已經根深蒂固,再加上末世之後經曆了種種不幸,心底感觸更深刻。
“我趙文昊指天發誓,願得畢生所學爲人族鋪路,爲人族求得一處安詳的庇護之所。”趙文昊也是激動萬分,指天發誓。
“好好,那我秦志軍願意帶領麾下的兵士,如數歸附與你,爲你披荊斬棘,願爲你兵鋒所指的先鋒。”秦志軍激動的滿臉通紅,朗聲道。
趙文昊的本事他有所耳聞,也在聽張樹幾人說起過,當時張樹一臉的崇拜,隻用了兩個詞表達。
神秘莫測、強大無敵
之前,秦志軍還有所懷疑,但是見識到趙文昊輕松反手揮臂間滅殺自己等人不足以擊殺的人,就有些信服了。
“報……”房間外傳來一個慌張的聲音。
“何事。”
“城外來了大隊人馬,說是我們周邊的聚集城市,今日趕到城市,想要和城市建立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