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安歇斯底裏的發洩着,她的心裏燃燒着的怒火,已經完全将她的理智吞沒了。
“别的女人?刺激?”嶽斐揚終于知道她誤會了什麽了,雖然他很喜歡小女人爲他吃飛醋,但是必須是在合理的接受,不傷感情的前提下,而不是現在這樣,傷人傷己!
“安安,先不要那麽激動,訂我的罪之前,先把事情說清楚。”
嶽斐揚直接繞到小女人身前,兩指并攏擡起她的下巴,她臉頰上的淚痕,讓他心頭一縮,痛得厲害。
“蘇以安,你清醒一點!”
“清醒,我現在很清醒,我清楚的看見你用過的避~孕~套,我清楚的看見你在别的女人身上留下的吻…唔…唔……”
嶽斐揚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這個小女人折磨瘋了,他完全聽不得從她的嘴裏說出任何一句混賬的話。
吻她,是堵住她唇的最好的方式。
正在嘶吼的蘇以安進來及悶哼一聲,便被他把所有的話堵在了唇舌之間。
他特别粗暴的吻着她的唇,啃咬着她的唇瓣。在她出聲的時候,他的舍強行地滑進她的芬芳小口裏,如果常勝将軍,霸道的掠奪着她的一切。
蘇以安氣急也惱急了,特别是腦海裏閃過他和被的女人纏吻的畫面,蘇以安簡直要瘋掉了,直接咬住了他的舍,直到口裏鐵鏽的味道彌散,她才送開他。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勁,雙臂狠狠的推開他。
嶽斐揚吃痛,稍稍松懈的時候,讓蘇以安推開。
他也有些惱了,他愛她寵她,但是不想讓她在誤會的路上越走越遠,甚至讓兩人的感情無法挽回!
嶽斐揚基本的本能的抓住了蘇以安的手臂,拖着她大步竄進了裏間,踢上門,直接把小女人壓在了門闆後面。
不及她驚呼出來,他就再次狠狠的吻住了她。
箍在她腰間的大手直接往下滑到了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一層布料來回摩挲着讓他沉醉的****。
蘇以安感覺到他在做什麽,渾身一僵,大力的推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唔…唔……”
嶽斐揚哪裏肯放過她,他現在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咆哮,想要把這個女人狠狠的壓在身下。
即使在最難熬的時候,嶽斐揚始終保持着一份理智,他不願因爲自己的粗暴,傷了這個小女人。
手指來回,感覺到**~~了許多,他才撕開了那礙手礙腳的布料。
當大雕進去,嶽斐揚悶哼了一聲,雙手直接托住了她的tun,讓她的雙腿圈在他精實的腰身上。
蘇以安覺得自己快要被撕裂開了,不管多不願,她也隻能如同浮萍一樣攀附着他。
粉拳一下又一下的砸落在他的身上,“混蛋!”
嶽斐揚親吻着她的唇,聲音帶着沙,“老婆,我隻有你一個女人!你誤會我了!”
“誤會~~唔~~”誤會麽?這是誤會麽?
“寶貝,本來想,做*會讓你冷靜下來,但是,目前,好像不必冷靜了,我受不了……”
蘇以安驚慌的張嘴想要大罵嶽斐揚,卻被他趁機滑入了檀口裏,他立刻霸道又不失纏綿的吻她,深深淺淺地,吻得她四肢無力,頭暈眼花,嬌弱無力的依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