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安的心裏有些抗拒,身體卻無比誠實的背叛了她。
兩人在這場歡~愉中都傾盡了權利,她掙紮着承受着,他征服着沖撞着。
這一場帶着粗暴和征服的運動,終于在兩人同時攀上高峰時結束……
窄窄的雙人床,他從背後壓住她,緊密的貼合着。
嶽斐揚的衣物還算完整,身下的小女人的衣物卻支離破碎,能撕的都撕了,不能撕的已經扯下來扔在地上了。
“下去!”蘇以安被他壓得痛,而且她已經感覺到大雕又開始蘇醒了。
她一想到他可能和其它女人也做過這樣親密的事情,她就如芒刺在背,渾身難受。
“安安,不要這樣無情好不好?剛才我們都很快樂!”
嶽斐揚的聲音還是情潮中的沙,聽在耳裏就像是有羽毛在撓動人的心弦一般,癢癢的。
“嗚……”蘇以安眼淚又大滴大滴的往下落,還發出像小獸受傷時的嗚咽聲,聽得嶽斐揚心都快碎了。
高冷的大總裁在小妻子面前,總是先繳械投降的那一個。連忙翻身,兩人都側卧着,當然,要他把大雕從那麽溫暖的地方挪出來,打死他也不願意。
“寶貝,不要哭了好不好?剛才我太粗暴了,弄疼你了是不是?我道歉,我道歉。”
“不過,你也得體諒體諒我,昨晚上抱着你可以摸可以親,卻做不得,我沖了好幾次冷水澡……”簡而言之就一句話,他之所以這樣,完全的被逼的!
“你還要騙我麽?昨天晚上你摸的親的不是我吧?”蘇以安終于忍不住,想要大聲的回罵,到了嘴邊,說出來的話卻是軟軟的,有幾絲哀怨。
“呵……”她肯和自己說話,這又是一個進步呀。嶽斐揚勾了勾唇,輕笑了一聲,大掌來回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他的小腹部就好像有一簇火苗,越燃越旺。
“看來,就算把你抱出去賣掉,你都不知道。不僅昨天晚上,前天晚上,我們也是在一起的。前天晚上,你還迷迷糊糊的回應我了,我們還做了兩次,安安,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蘇以安的腦海裏閃過一些類似在夢中的畫面,前天晚上她夢見自己和大叔翻雲覆雨,醒來渾身都酸軟得厲害,而且,身上還些可疑的痕迹。當時她還以爲是自己太動情自己掐的,爲此她還尴尬了很久。
至于昨天晚上,她一直感覺有人在親吻撫摸自己,她以爲是自己太過想念他,才會出現的幻覺。
天啊,不會,這一切都是真的發生了!
她根本就是和大叔在一起吧?
那如果前天晚上自己和大叔在一起,他根本不會找那個周蘭蘭,而且周蘭蘭當時表達的是她和大叔徹夜在一起!
等等,還有,大叔做的時候,最不喜歡的就是帶BYT,因爲他覺得那是隔靴撓癢,一點都不爽。
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是周蘭蘭嘴裏說的那個喜歡水果口味的男人呢?
蘇以安這麽想着,嘴上卻不會說出來。
這件事,她還想聽大叔怎麽解釋!
畢竟,蒼蠅不叮無縫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