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非常的儒雅,帶着金絲邊眼鏡,笑起來的時候有種韓劇裏面暖大叔的感覺,有點像裴勇俊。給人非常溫暖的感覺。
“樸先生,對不住,本來應該去門口迎接你的,但是我太太身體不便,我得随時陪着她,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裏是嶽斐揚的主場,即便是說着客套話,那種霸氣都會不胫而走。樸秀弦的中文水平很不錯,伸手回握的時候,一雙眼看向了旁邊的蘇以安,善意的笑了笑,道,
“嶽太太很漂亮,和我的未婚妻有七分像。嶽先生,沒想到我們那麽有緣。”
“樸先生,裏面請。”這個樸秀弦還真夠直接的,這麽快就扯到蘇以安身上。
蘇以安安靜的跟在嶽斐揚的身邊,她隻需要維持好自己的儀态就好了,并不言語,一雙潋滟的眸不時打量着這個不速之客。
未婚妻?他口中的未婚妻,難道是缇娜嗎?
缇娜今年也是四十歲的年紀,這個男人怎麽看也不過三十五,還是姐弟戀嗎?
“嶽先生,嶽太太,我今天冒昧來打擾,是因爲私人因素。我就不拐彎抹角了,缇娜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嶽太太和她關系匪淺。作爲缇娜的未婚夫,我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來這一趟。并且對兩位發出誠摯的邀請,今年之内我會和缇娜舉行婚禮,還請兩位來參加。”
樸俊秀的目光誠摯,言語懇切,說話的時候他始終含着笑,給人一種和煦的感覺。
“樸先生,既然你很清楚,我就要冒昧的問幾個問題,你喜歡缇娜什麽?你有無婚史?憑什麽肯定能給她幸福?你們無論在年齡上,還是在身份上都有很大的差距,我現在還不敢确定是否就能祝福你們?”
蘇以安在心中已然接受了缇娜,在她的婚事上,自然很慎重小心。
“以安?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嗎?”樸俊秀很清楚蘇以安在缇娜心中的分量,如同她不贊同的話,缇娜肯定對這段感情肯定會猶疑的。
“我覺得還是嶽太太聽起來更加順耳。”不待蘇以安回答,嶽斐揚就很不客氣的拒絕了。不沾親不帶故,他可不喜歡有人和自己的太太套近乎。
“嶽先生還真是疼愛妻子呀,隻不過以後我就是你的長輩了。”樸俊秀本來是想搬回一程,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安安,不如我們把缇娜接到家裏來吧,等孩子滿月了再離開。我想她應該非常樂意照顧你和孩子的!”
蘇以安的肚子還不到四個月,這離生産再到滿月怎麽也要大半年。如果到時候缇娜看到兩個小外孫,舍不得了不願意離開中國了。那可要怎麽辦才好呀?
想到這些,飽受相思之苦的樸俊秀半絲都笑不出來了,偏偏蘇以安還笑的輕柔。
“好啊,要不要待會我去醫院,親自給她說?”
“咳咳…”樸俊秀的臉直接變成了豬肝色,“你們誰都不用去醫院了,我會照顧好缇娜的,不需要你們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