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呢?你有可能是長輩,怎麽好意思讓你費心?”
聽到自家大叔的話,蘇以安都快憋成内傷了,大叔,你要不要這麽坑人呀?
“咳咳…”樸俊美被嗆住了,這嶽斐揚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打壓他呀。
“老公,你在韓國有親戚嗎?怎麽突然多了一個長輩?我怎麽重來沒有聽說過?”
蘇以安自然知道自家大叔的怎麽想的了,他嶽斐揚頭上有一個歐爺爺壓着,就隻有被拐棍打的份兒了。現在哪裏還能允許冒出來的長輩打壓他呢?這個樸俊秀也太自負了,竟然在他們的主場,就要擺譜兒了,實在應該好好教訓一番。
“沒有,連缇娜都打算回國了,我們在韓國可沒什麽親戚。對了,樸先生你剛才說自己是哪門子親戚來着?”
樸俊秀被這一對夫妻,一唱一和的擠兌着,看來想要繼續談下去,不得不低頭呀。
“呼,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以後,無論我的身份怎麽變化,和嶽先生都是有好的合作關系。”
話音剛落,蘇以安又不樂意了。
“樸先生,看你中文說的不錯,應該對中國的文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吧。有舍才有得!你剛才還以長輩自居,現在就是合作關系。依我看,如果兩家公司有合作的話,怎麽也要退一步讓些利潤,給寶寶一些奶粉錢吧?”
嶽斐揚贊賞的看着小妻子,目光柔的都能化出水來。
樸俊秀能說不嗎?自然不能,剛要點頭的時候,又聽到蘇以安說,
“肚子裏可是兩個寶寶哦,樸先生應該不會太小氣吧?”
“自然不能!”他還沒有孩子呐,現在有人就在用“孫子”來要挾他了,他也是醉了。“放心好了,以後肯定是大量的合作機會,一定不會虧待了嶽氏集團。”
“那就好。”前段時間她跟着嶽斐揚,也聽了不少公司裏的事情。其中就有韓國的希望集團,那可是一根難啃的骨頭。她之所以先談這些,再了解他和缇娜的感情故事。那是因爲樸秀弦曾經說過,樸家的人就是缇娜的家人,這個樸俊秀對缇娜必然是很好的。否則也不會追到了中國了。這麽大的老闆,竟然連酒店都不住,而是陪護在病房裏,這也足見其誠意了。
“你和缇娜的事情,我現在有興趣知道了。”
蘇以安突然有種嫁女兒般高高在上的感覺,刁難人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暗爽。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邊吃邊談,我想樸先生也不會介意的。”嶽斐揚之所以由着小妻子,那是因爲在缇娜出現的時候,他就派人去了韓國,取得了第一手資料,得出了結論。這個樸俊秀對缇娜,情根深種!
“我不介意。”和缇娜在一起這幾個小時,隻要她醒着,就在講蘇以安的事情,對于孕婦經常會餓的這個常識,他還是知道并尊重的。
既然大家都不介意,蘇以安也不會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直接就邊吃邊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