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是我的初戀,當時懵懂的我對她一見鍾情,在朝夕相處中我對她的愛與日俱增。但是她一直在拒絕我,一是因爲我們身份的懸殊,我是樸家的繼承人,而她隻是客座家庭教師。二是因爲她比我大五歲,姐弟戀她接受不了。但是實際上,十五歲的我心智遠比同齡人成熟。爲了缇娜,我努力的學習中國文化,爲的就是和她拉近距離。”
“後來我去了歐洲留學,周圍也出現了形形色色的女孩子,但是她們都沒有讓我有那種心動的感覺。于是,我就給她寫信,每個星期一封,但是她重來沒有回過。五年後我回國的時候,她甚至搬出了我家,住到了學校的宿舍裏。她躲着我,我就不緊不慢的追着她。我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精誠所至金石爲開!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是會感動她的,而且我确信她對我并不是沒有感覺。”
“家裏人逐漸注意到我的異常,爲了讓我死心,竟然安排她和其它男人結婚。無論我怎麽求她,她都堅持要完婚,于是我瘋了。在他們要結婚的前一天夜裏,我親自開車把那人給撞了,還放出話去。缇娜是我樸俊秀的女人,誰要打她的注意,都不會有好下場。但是總是會有不怕死的,連續還是有幾個男人愛上了她,但是這些人都沒有好下場。”
“我知道缇娜之所以拒絕我,都是爲了我好,她不想耽誤我。但是我隻想要她。于是,我半強迫的帶着她去了歐洲,爲了她我連繼承權都可以不要,隻要缇娜就夠了。在歐洲,她逐漸敞開了心扉,接受了我。但是她始終拒絕我的求婚,我知道她對未來還是很迷茫。”
“快樂的日子沒有幾年,我們希望集團就面臨很大的經濟危機,我的父親也得了重病,集團上下陷入很大的恐慌之中。于是,作爲樸家的兒子,我理所當然的回到了韓國,缇娜則暫時留在了歐洲。在強大的經濟壓力下,我不得不選擇聯姻。這件事我對不起缇娜,雖然她原諒我,但是我心裏一直覺得虧欠。我選擇了豪門中一位女同*戀結婚,私下我們互不幹涉。盡管如此,在婚姻存續期間,缇娜強硬的拒絕回韓,拒絕和我聯系,甚至想要分手。”
“在一起這麽多年,我明白她有多麽的倔強,她認準的事情,很難改變。這四年裏,我很多次飛到歐洲默默的靜靜的看她,從不曾打擾。我知道破冰的唯一方式就是離婚,然後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去年上半年,我終于結束了這段婚姻。我的家人也默認了我和缇娜的關系,然後就是在家父的葬禮上,秀弦說起在中國見到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摸一樣的女孩子,之後她就執意來了中國……”
“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本來說好了她要回韓國的,卻在離開的當天發生了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這場車禍竟然一點線索都差不多。嶽先生,這可是在你的地盤上,發生了這種事情,你難道就不追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