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九爺說什麽養屍地,屍變什麽的,我是一點都不懂。8 『1『中文『網大家也不知道九爺說的是什麽意思。
九爺說,三天後你們就會看到了,現在不用急于知道。
而我的好奇心,卻被勾了起來。
後來我在酒桌上通過老一輩人和九爺的交談才知道,九爺從小就被天師道觀收養,到了7o年代初,因爲破‘四舊’被抓到監獄裏待了五年。
出來後,現道觀都被燒了,自己無處可去心灰意冷,就來到東北打算隐居。再後來,8o年代時道觀恢複,但掌教的是九爺以前的大師兄,九爺和他不對付就沒回道觀。在這裏隐居了三十多年。
其實也不算隐居,我們都不知道這三十多年的時間裏,村長裏鬧了幾次靈異事件,但都被九爺暗中解決了,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察覺。
我在酒桌上問九爺:“那這次的事件,您爲啥不早動手?”
“因爲這事很複雜,起初我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直到我上山後現端倪。而且,這半個多月都不是下手的好日子,我再等個好黃曆。”九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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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們大夥在九爺家的門口等他。
九爺家就住在村子東頭,當房門打開的時候,我們都驚呆了。隻見九爺穿着黃色的道袍,上面畫着“陰陽魚”,頭戴黑色道帽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劍,手裏拎着一個包袱。
我感歎道:“這才是妥妥的道士範啊!”
大家陪着九爺朝我們村後面的饅頭山而去,我崇拜地幫着九爺提着包袱,一路上九爺長九爺短的大獻殷勤。沒辦法,誰叫咱就佩服有本事的人。
這饅頭山就在村子東北方向,地勢還算平淡,往年的時候山上全是樹,但現在由于幹旱這裏已經有些荒廢了。從村子到上山的路程差不都5公裏而且沒有公路,雜草叢生地勢崎岖不平,所以來的人很少。
當大家一進山口的時候,就現了異常情況。
山腳下有很多的鳥都死了,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有得還保持着飛行的姿勢。九爺拿起一隻聞了聞,一皺眉頭。
正直夏日,這山裏也十分的燥熱,往山上走的時候,大夥現樹木越來越枯萎,都以爲是幹旱造成的。快到山頂的時候,樹木基本都枯死了,而且還有幾隻小動物的屍體,兔子、老鼠、野雞···有得已經幹癟腐爛,散着一股子臭味。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來到了山頂,其實這山也不算太高。山頂這裏是個緩坡,中間有個不大的小土坡。土坡後面是道三丈來高的石頭,但形狀又像石壁呈環抱裝。我現山頂還有一棵樹,但早就打蔫了,葉子呈深色。而且,我現山頂這裏,土的顔色也有些古怪,這裏的土顔色更深,還隐隐有些腥氣。
我一皺眉,對九爺說:“這地方不好。”
九爺有些意外的看看我,然後笑呵呵第問道:“哪裏不好?”
“味道不好,很腥。而且,土很黑,我看着有些不舒服。”我回答說。
我父親趕緊從後面上來:“别瞎說,你知道啥。”
九爺看看我,然後和我父親說:“一鳴這孩子說的沒錯,這裏确實不好。”
聽了九爺的誇獎,我得意洋洋,仰着脖子看看周圍的環境,希望還現點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九爺這時指着面前的小土坡,突然問道:“這個墳是誰家的?”
那些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想到那土坡是個墳。
我也納悶,這土坡很平常了,沒想到是個墳,我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
“九哥,這是個墳?”老村長這時問道。
“對,而且這是個甲子墳,葬在這裏能讓後人享受六十年的大運。”九爺看看大家,然後接着說道:“從風水學上來說這是個好地方。藏風納氣,左右環抱。但是青龍位,龍脈後續無力,龍氣不足。白虎位蓄勢待,綿延悠長,白虎最終站了上方。所以,大運并不長久。”
我根本就聽不懂九爺講的是什麽意思,什麽青龍什麽白虎的。看看這裏,媽蛋連個野雞都沒有,哪有什麽龍啊虎的。
九爺接着說道:“正所謂,墳頭凹下知家敗,墳腳崩潰子孫悲。這墳頭已經凹下了很多,墳腳早就消失無蹤,這墳的後人,必定困難無助。墓在懸崖水井邊,子孫不順敗銀錢,後人必定世世代代貧困一生。而且,這裏的厄運開始影響了村子的風水。”
這時有人說道:“九爺,您說得跟二賴子家裏的情況差不都啊。”隻見大家都不住的點頭贊同。
這個二賴子我也認識,聽說他家祖上在晚清的時候挺有錢的,民國時是我們這的大地主。祖上還出過翰林,當了京官呢。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就一輩不如一輩,到了他這代就成了遊手好閑的無賴,敲寡婦門刨絕戶墳,罵啞巴揍瞎子。家裏窮得連耗子都不去。三十多歲還打着光棍呢。”
九爺點點頭,說道:“這就是定數,而且糟糕的還在後面。六十年大運一過,這就變成了陰地,也就是所謂的養屍地,村子的異象就是由這墳地所起,必須馬上移棺遷墳。”
“刨墳!”九爺一聲令下。
二十幾個人,分成兩撥輪流刨墳,我也是其中一個。
半個小時後,我刨出塊石碑來,上面寫着:清宣統三年,翰林院王風之墓。二賴子本家就姓王,看來這墳還真是他家的。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墳終于刨開了,我聞道一股臭氣噴薄而出,墳裏潮氣很大,泥土裏好像混着什麽黑色的粘稠液體,很惡心。
裏面躺着一口黑漆棺材,雖然經過百年風雨,但是卻**的并不嚴重。
但這棺材出奇的沉,十幾個大老爺們怎麽擡,都擡不起來。大家夥這時都知道這棺材有些不同尋常,一個個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我也吓得腿肚子攥筋,膀胱差點沒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