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這時過來,從包袱裏掏出一張符來,讓人貼在棺材上,然後說道:“擡!”
說也奇怪,這符貼上了,棺材果然就輕了許多。81中文 『 網
這個神奇的變化,讓大夥都佩服九爺的手段,同時感到了一股涼意,世間還真有這麽邪性的事啊。
棺材終于被大夥,從墳裏擡了出來。
我心裏想,這符原來這麽厲害。不知道有沒有讓我學習更好的符,或者能招桃花的符,一會非要問問九爺不可。
“住手。”
這時,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我們一看原來是二賴子到了。
二賴子本名叫王萬才,三十多歲活像個痨病鬼,面黃肌瘦,雙眼渙散。穿個背心和大褲衩子,隻見他從山下一路跑上來,氣喘籲籲的說道:“誰讓你們刨我家的祖墳了,艹!”
村長看着二賴子說道:“你家祖墳影響了村裏的風水,也影響了你的運勢,我們這麽做都是爲了村裏和你着想。”
二賴子一擺手,說道:“老村長,你少整沒用的。要是刨你家祖墳,你樂意嗎?”說着,他擋在棺材前,怎麽也不讓大家動手擡棺材。
九爺這時走過來,看着二賴子說道:“你家這個祖墳現在已經壞了村裏的風水,還有你的運勢。如果不燒了這棺材,你以後會倒大黴的,有血光之災。”
“你少放屁,虧我還叫您一聲九叔,你就這麽對我?還穿得像個道士一樣,你騙誰呢。”二賴子指着九爺罵罵咧咧。
“啪!”
隻見九爺這時,一把就抓住他的腕子,看着也沒怎麽用力,二賴子就馬上喊道:“疼疼疼···你放開我。”
我心裏叫了聲,該!
九爺把二賴子放開,這家夥捂着自己的手腕也知道九爺惹不起了,但還是不讓我們動棺材。
村長這時過來,說道:“這樣吧,我給你5ooo做爲補償,怎麽樣。”
二賴子聽到有錢拿,馬上就沒有了剛才的無賴樣,但假惺惺的還想說什麽。
“3ooo。”村長又報了個更低的錢數。
二賴子馬上喊道:“5ooo,一分都不能少。”
我一聽,擦,什麽孝敬、忠孝都是借口,要錢才是目的。
打完二賴子,我們就開始遷墳,但是九爺說要做場法事,今天先把棺材放在村東頭的廢棄村辦工廠裏。
差不多快到傍晚的時候,棺材終于被擡到了廢棄的廠房裏。
這時,見九爺從包袱裏拿出一個好像拿出一個墨盒,裏面都是紅色的液體。
我問九爺這是啥東西,九爺說這叫朱砂墨。
然後,我就看他開始用毛筆蘸着朱砂墨,在棺材的四面畫着一些,說文字不像文字,說圖畫不像圖畫的東西。尤其是棺材蓋和棺材的接縫處,九爺又特意畫了幾筆。
我好奇的又問九爺,您這是畫的什麽?
九爺舉着毛筆,說:“這叫鎮屍符,專鎮僵屍、屍變。”
聽到九爺講到僵屍的時候,我心裏有些不以爲然,以爲他故意吓唬我。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僵屍?但我也沒明說。
村長叫大夥把廠房的大門用木闆封上,這才算完事。
最後九爺說,爲了避免屍變,三天後弄個法事。然後把他燒掉,就可以了。
晚上我回到家裏,回想起白天的事情,還是感到不可思議。原來世界上真有科學不能解釋的事物,看來我的眼界還是太窄。
也不知道怎麽的,我睡到半夜的時候就醒了,然後就再也睡不着了,總感覺好像有什麽忘記作了。
對,忘了問九爺有沒有幫助學習的,或者找桃花運的符了。
後來,我就再也睡不着了,開始yy起來。
天氣依舊很熱,我在屋子裏待不住就想到院子裏涼快涼快。
這時,我正好看到一個人影從大道上閃過。
趴在大門上我向外看,見背影有些像二賴子,隻見他手裏好像還拎着一把斧頭。
我十分好奇,這半夜三更的他出來要幹啥?
于是,就悄悄地跟着他。
二賴子一直來到放棺材的廠房前,隻見他用斧頭開始劈封門的木闆,“咔嚓···咔嚓···”木闆被他砍掉,這聲音在晚上是的刺耳,二賴子砍完了門,然後鑽了進去。
我趴在門口,看到二賴子此時從兜裏拿出幾根蠟燭點上,自言自語的說:“老祖宗,你好啊。我是您那不孝的子孫王萬才,嘿嘿,我知道您以前是做大官的,我想這棺材裏的陪葬肯定不少吧,與其爛在地裏,不如給了我,讓我也能享受一下祖宗的陰德。”
我心說原來這貨是要裏面的東西,其實我也納悶棺材裏到底能有什麽值錢的,但是想到九爺白天說的,還是感到一陣害怕。
“呼——”
這時,隻見廠房裏突然刮起一陣陰風,雜草和垃圾碎屑随風飄散,那幾根蠟燭的火光不住的跳動,一霎那廠房裏的景物好像都動了起來一般。
二賴子打了個激靈,說道:“這風是不是就代表您老人家答應了?哎呀,怎麽這麽冷了,我先方便方便···”
說着話,二賴子就朝牆角走去,開始撒尿。
這風出現的很奇怪,我有些害怕,尋思要不要阻止他,或者去找九爺。
突然間,我頭皮炸了,感覺到自己的全身的寒意上湧,害怕的腳軟。
我驚恐的看着裏面的棺材,隻見棺材蓋慢慢的上翹,顯然那力量來自裏面。棺材上的九爺畫的符咒,突然閃了一下金光,那棺材裏的東西顯然感應到了,棺材蓋被慢慢合上了。
我躲在外面吓得一動不動,雙腳不聽使喚,沒想到棺材裏的屍體是活的。
二賴子現在撒完尿,已經開始般動棺材蓋了,隻見他龇牙咧嘴的用力,那棺材蓋看着馬上就要被掀開了。不能再等了,我閃了出來,大喊:“住手。”
他顯然被吓了一條,但現是我一個人的時候,就罵道:“滾!回家去,要不然揍你。”
“不要打開,裏面有危險的東西。”我沒跟他鬥嘴,提醒道。
二賴子一邊掀棺材蓋,一邊說:“趕緊滾,這是我老祖宗的棺材,我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
“嘎吱”
說着話,隻見他已經把棺材蓋推開了。
我此時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剛想跑。
房間裏驟然又刮起一股陰風,那幾根蠟燭瞬間就被吹滅了,廠房裏隻有一片藍色的月光。二賴子伸着腦袋向棺材裏看:“太黑了,什麽都看不清啊。”
接下來的景象是我這17年中,見到過最恐怖的。隻見棺材裏突然伸出了兩條胳膊,瞬間就抓住了二賴子的腦袋,一下子就把他拽進了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