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番話,沉慕不以爲意。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翹着個二郎腿。
“我和裴琳還沒到那個程度,所以,老婆大人就安心吧!”嘴角還帶着些戲谑的笑容,看的姜楚有種想抽人的沖動。
深吸一口氣,姜楚告訴自己不和傻子講道理,扭頭就要離開。可剛轉身,一隻手就伸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腕。
“幹嘛?”姜楚甩了兩下,沒掙脫開。
下一秒,一股大力拉扯着姜楚。在一緩過神來,她正坐在沉慕大腿上。
原本披散在身後的頭發,有些已經到了胸前。烏黑柔順的秀發,看着就像讓人拿在手中把玩一番。
沉慕也這樣做了,食指細細纏繞着那一縷發絲。
“我們是夫妻,幹嘛要這麽生疏呢?有問題,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的。”
不得不說,沉慕的臉真是上帝的恩賜。就算看多了沉慕這張臉的姜楚,也不免有些出神。
沉慕深情的注視,放在外面,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但姜楚可不一樣。
姜楚看着橫在自己腰間的鹹豬手,心想這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主意,讓姜楚沒急着掙紮。
大拇指和食指揪着手臂上一點點肉,用力。看着沉慕忽變的臉,姜楚漏出了笑容。
趁着沉慕松了力氣,姜楚直接站了起來,連連後退好幾步。
“你這個女人,不知道痛嗎?”沉慕摸着自己手臂紅了的那一塊,深吸兩口氣。
真是不是自己的肉,不知道痛!
姜楚撩了撩頭發,眼神飄向别處,“你先動手的。”
“對了,我要去鹿林一趟。”想起今天的事,姜楚立馬說了出來。
瞬間,沉慕整個人都不好了,臉黑了好幾個度。
沉慕直接抓起姜楚的手腕,語氣陰郁至極,“我提醒過你,你不要去招惹司夜霆。”
姜楚臉色十分平靜,好像沉慕這樣做是她意料之中一樣。
把自己的手腕解脫出來,姜楚有些不在乎似得說道“那又怎樣?你提醒的東西,我就一定要注意嗎?”
看沉慕站在那也不說啥,姜楚就要離開。
看着這女人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心裏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從後直接抱住姜楚的腰,把她甩在沙發上。
縱使沙發十分柔軟,但是這麽大的力,讓姜楚也有些吃不消。尤其是後面欺身而上的某人,讓姜楚心裏更加崩潰。
兩個手都被沉慕摁住,腳也被壓的動彈不得,眼前是一張放大版的俊臉。
“非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沉慕眼眸微微眯起,飽含怒火。
姜楚歎了口氣,也不掙紮,隻是閉着眼睛沉思了一會。
看着她這般模樣,沉慕也有些疑惑。但是下一秒,姜楚忽然睜開眼睛,對着沉慕的腦門就是一撞。
……
沉慕捂着自己的腦門,不可思議的看着姜楚。真是個瘋女人!
姜楚自己也不好過,腦袋并不比沉慕好受。
“今晚裴琳會在鹿林。”姜楚有些無奈的說出這句話。
“什麽?”沉慕一下沒反應過來,但還是起身,松開了姜楚。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沉慕的臉一下就臭了。看着面色有些不太好的姜楚,沉慕換上笑臉靠近。
手臂慢慢環上細腰,沉慕的腦袋也搭在姜楚肩上,“那些事交給别人做不就好了嗎,今晚就留下來陪陪你老公。”
離的太近,姜楚都能感覺沉慕呼出的氣息。
對沉慕說的話,姜楚微微一笑,把圍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這事,還真給不了别人做。小三小四這種東西,一次解決了最好。”
沉慕也不攔着人了,讓姜楚離開。在快出門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早點回家,我在家等你。”臉上嘲諷意外十足。
姜楚回頭,看着靠在沙發上的沉董事長,心裏竟然想起了在家等着丈夫回來的小娘子。
“不用了,去找找别人吧,順便說一句,你身上的香水太濃了。”
構想出那種樣子,姜楚嘴角一抽,心裏一股強烈的不适感。
鹿林,姜楚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來鹿林,姜楚并不是爲了什麽裴琳,而是想要找到問題根源。
要見司夜霆,還需要等待。
姜楚被安排在休息室等待,但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的令人着急。遲遲等不來人,姜楚推開休息室的門出去了。
休息室在鹿林的高層,走出來的時候,姜楚沒有看到一個人。在這麽空曠的地方,看起來總是有些詭異的。
“饒了我吧,我求求您饒了我吧!”一陣哭喊聲傳來,激起姜楚的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貓,這個道理姜楚是知道的。但這個聲音實在是太滲人了,總感覺這個人下一秒就要一命嗚呼了。
爲了人命起見,姜楚還是朝着聲源過去了。
一路走到了這層的最後一個房間,姜楚才見到了發出聲音的人。不僅如此,就叫司夜霆也一并看到了。
她的到來,一下子引起了裏面所有人的注意。
裏面的幾個黑衣保镖,立馬沖了出來,扣着她進了房間。
“這不是姜小姐嗎?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了?”司夜霆坐在辦公椅上,身上整潔的不得了,旁邊還有一杯冒着熱氣的茶。面前跪着一個人,滿臉都是青紫,已經看不出原本什麽樣子了。
看着這個樣子,姜楚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還不說?”司夜霆抿了一口茶,輕飄飄的說道。
以爲是在說自己,姜楚剛想解釋,跪着的那人突然顫抖着說道“是我,都是我。是我利益熏心,賣出照片求利,求您饒了我吧!”
應該是牙被打落了,說話的時候,血液混合着口水順着嘴角留下來,既滲人又惡心。
這聲音帶着濃濃的懼意,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連擡頭都不敢擡頭。司夜霆沒說話,他便立馬開始磕頭,邊磕邊磕頭。
直到額頭被磕破,鮮血流出來,司夜霆都沒有說一句話。
這聲音聽着着實讓人有些煩躁,司夜霆皺了皺眉頭,看向一旁的保镖。
從中走出一個黑衣保镖,抓住他的一隻手。
跪着的人立馬漏出害怕的神情,拼命掙紮,想要遠離這個保镖。但是保镖沒有給他多餘的機會,雙手一用力,右手就被廢了。
看着自己不聽使喚的右手,和傳來的痛意,跪着的人才知道自己的右手真的廢了。
身體和心裏的雙重打擊下,這人雙眼一翻,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倒下的時候,一些血濺到了司夜霆的褲腿上。司夜霆後退了一些,像看垃圾一樣看着倒下的人,充滿了厭惡。
雖然知道這人應該是做錯了事,但現在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姜楚有些不安了,眉頭微皺,“你們究竟在幹什麽?”
這屋子裏的人每一個動的,好像倒下的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
“你們這群人,人都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還不夠嗎?”要不是自己現在被保镖扣着了,姜楚真想沖過去,給司夜霆一耳光。
“把人處理了。”要死都要髒了他的褲腳,想到這裏,司夜霆的心情就有些不好。
處理這兩個字聽着就有些不舒服,一條人命聽起來就這麽不值一提。
兩個黑衣保镖拖着倒下的人出去了,剩下的人,包括扣着姜楚的人也出去了。
門輕輕的被帶上,諾大的房間裏就剩下兩個人。
姜楚揉了揉自己被抓着有些疼的手腕,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變态。
“你要幹嘛?你難道想滅口嗎?”先前那人的樣子,讓姜楚有些心悸。
司夜霆站了起來,臉上帶着得體的笑容,就像是一個紳士一樣,“怎麽會呢?您可是沉夫人,滅口麻煩太大了。”
帶着笑容說出的話,讓姜楚心子涼。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要是她是個普通人。是不是就……
姜楚杏眸眯起,眼神中充滿着戒備。
“那依司總裁之言,現在要怎麽辦才好呢?”
司夜霆的笑容看起來就像剛才那個狠毒的人不是他一樣,迷惑人的心。要不是地上那攤血迹,姜楚說不定都會懷疑自己。
“哈哈哈,說來,我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分呢!”司夜霆突然笑起來,讓人摸不着頭腦。
姜楚也不知道他想幹嘛,自己現在是羊入狼口,命運根本掌握不在自己手上。
爲了不惹怒,姜楚也笑了起來,“是啊,緣分這事真說不準呢!”
“是啊,上次教訓下人被你撞見,這次居然又撞見了,這是不是緣分呢?”司夜霆的笑容還挂在臉上,就像再說這緣分是多麽美好一樣。
姜楚的臉色立馬臭了起來,就像吃了隻蒼蠅一樣,這一茬她都給忘了。
“你想幹嘛?”既然已經這樣了,姜也不拐彎抹角,死也要死個痛快!她就不信,沉慕不會管她!
看着姜楚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司夜霆覺得有些好笑,伸手…
感受到手指劃過臉龐,姜楚覺得惡心,就像蛇劃過肌膚一樣。仔細想想,司夜霆也同這冷血動物一樣嗎?
“既然我們這麽有緣分,上次讓你沒事離開了,這次就留下你的眼睛吧。把不該看的,全都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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