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夜的目光裏閃出狼一樣的狡猾,被他這麽看着,姜楚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個男人太可怕,他氣場極爲強大,而且由内而外散發着一種對什麽事情都很自信的态度,以及問起嘴角時露出的一抹冷笑,讓姜楚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盡力使自己保持鎮靜,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司總裁,我今天來,無意窺探你們鹿林什麽秘密,隻是這件事,我是當事人,鹿林出了問題,我當然第一時間想知道相關的情況,你是不是先給我個交代,我也好心裏有數。”
司霆夜深邃的目光一直掃在她身上,半晌,他忽地輕笑了起來。
他的臉雖然向來很冷酷,但是笑起來卻是極帥的,那雙淩厲的眼彎着,裏邊藏着的犀利淡了幾分。
看他笑了,姜楚松了一口氣。
可還沒等她完全放松下來,這位向來不按套路出牌的司董事長,卻又立刻換上了另一種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像一個獵人看着獵物一般,繞着姜楚走了一圈,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更加得意的笑,“我爲你解決了大麻煩,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呃。”姜楚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連忙點着頭,“謝謝你。”
“口頭上這種謝我不感興趣,因爲沒有實際意義,既然要謝,就拿出誠意來,不如以身相許怎麽樣?”司霆夜忽地笑了,那種笑裏,帶着張狂的自信。
“你可别亂開玩笑哦。”姜楚白了他一眼。
“我像開玩笑的人嗎?”司霆夜向着她逼近了一步,從高處俯看着她。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姜楚覺得自己的氣壓不夠,連忙下意識的向後退躲開他。
“不如我包養你吧。”司霆夜目光如炬。
“我又不是寵物,對包養沒興趣。”姜楚一邊後退一邊搖頭,“我自己有手有腳,養活自己綽綽有餘,爲什麽要被别人包養啊?”
“你的意思是,你對我沒興趣?”司霆夜臉上閃過一絲不快。
但他自認爲向來是那種一旦看準獵物,就不會輕易放手的獵人,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怎會輕易就放手?
“什麽興趣不興趣的?我都是已婚婦女了,對别的男人感興趣,不是找死嗎?”姜楚開着玩笑敷衍他。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已婚婦女。”司霆夜側着頭看着他,目光裏流露出一絲玩味。
“司先生言過了,我要走了。”
姜楚覺得這個人的話越說越過火,得趕緊離開,不能再激他的火了,要不然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麽事呢。
“既然來都來了,那麽着急走幹什麽?”司霆夜并不打算就這麽放她走,“陪我喝一杯怎麽樣?”
“我不會喝酒。”
姜楚可不想跟他繼續糾纏,萬一這個人喝醉了在發起酒瘋來,她一個小女子可不是對手。
“不會喝沒關系,我教你。”司霆夜笑了,不由分說就拽起她。
“呃,好吧。”眼見着自己走不了,姜楚隻好識時務者爲俊傑,不就喝幾杯酒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兩人從鹿林包廂走出,她不知道要去哪,隻得跟着。
司霆夜點了兩瓶好酒,他給姜楚倒了滿滿一杯,舉起酒杯笑着看着她。
“跟美女共飲,還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不用品嘗,光聞味道就知道是度數不小的白酒,
司霆夜一飲而盡,姜楚看着他,也不能不喝,他剛才還說要挖了她的眼睛來着。
她端起酒杯,小口地抿着,司霆夜直接擡起酒杯,将那杯酒全給她灌了進去。
姜楚被辣得咳嗽了起來,這酒可真夠烈的,她一下子眼淚汪汪。
司霆夜看着她的樣子,哈哈笑起來,帶着酒氣靠近她,小聲問,“怎麽樣?感覺還不錯吧?”
距離那麽近,那酒氣撲在臉上,這樣的場面在外人看來暧昧極了。
姜楚既尴尬又難受,隻好一臉僵硬的笑着,一邊躲開他。
司霆夜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心裏不由得對她的興趣更濃,從口袋裏拿出一個u盤塞到她手上,“我有的是耐心,你什麽時候想清楚了,可以随時找我合作。”
正在這時,有兩個人影向着這邊走了過來,姜楚擡眼一看,竟是沉慕和一個穿着時尚的女人。
他用一隻手摟住那個女人,看向姜楚時,帶着一臉譏諷說,“臉是個好東西,拜托你要一下。”
原來剛才那暧昧的一幕,他遠遠地就看在眼裏。
姜楚氣憤,這個人真是的,平常背着人打打嘴仗也就算了,今天居然當着外人的面這麽罵她,真是豈有此理。
“喂,你早上沒刷牙吧?怎麽張口就罵人?”姜楚瞪了沉慕一眼。
沉慕眼睛一眯,冷笑着說,“沉太太,你難道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婦?之前明明警告過你,可你仍然主動羊入虎口,看來你很饑渴呀。
怎麽樣?心甘情願地投懷送抱,感覺很不錯吧?”
司霆夜靜靜地坐在那裏,臉上并沒有表情,看着這倆人針鋒相對,他似乎在看一場事不關己的大戲,一臉饒有興趣的樣子。
姜楚也不甘示弱,憑什麽他可以摟着一個女人,而自己卻不能見别的男人,這恐怕不公平吧。再說他們之間的婚姻也是合作關系,他憑什麽這麽指責她?
“我說姓沉的,你不要紅口白牙随意貶損别人好吧?我自己幹什麽心裏有數,不需要你管,你隻要管好你自己就行,可别什麽蜜蜂蝴蝶的随意招惹,小心蜇死你。”
“我願意找誰就找誰,我怎麽現在發現,誰都比你好。”沉慕摟着這個女人的手更緊了一些,這個女人立刻心領神會,主動朝他身邊靠了靠。
同時,一雙美目上下打量着姜楚,帶着一絲不屑和挑釁。
沉慕剛才那個動作,這個女人自己意會爲沉慕青睐的人是她,當着他太太的面,都這麽捧着她,心裏更是心花怒放。
像沉慕這樣的鑽石男,可是她夢寐以求的,能得到他的青睐,她這輩子可是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如果能取代了這位看起來并不被沉慕看好的沉太太,那可是她家祖墳上燒了高香了。
“這位就是沉太太吧?還以爲你這麽與衆不同呢,不過如此呀。”這個女人輕笑着走過來,目光大膽地落在姜楚臉上,似乎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麽瑕疵來。
“這樣盯着别人看,恐怕不禮貌吧?”姜楚聲音淡淡的。
這個女人的目光十分讨厭,讓她有一種被蒼蠅盯上了的感覺。
那女人收起肆無忌憚的目光,繼續故意挑釁着,“我剛才老遠看到這位先生喂你喝酒,你們倆看起來關系不一般呀。”
她扭頭看了一眼沉慕,覺得他的臉色十分難看,故意說,“慕,剛才那一幕說不定沉太太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呢。”
“哦?什麽?”沉慕挑眉道,眼神冰冷。
姜楚呵呵一笑,這麽久了沒有見過這麽蠢的女人,算是長了見識,當白蓮也要看場合,嗯,是個技術活。
那個女人一愣,明顯察覺到沉慕的不快,嘟着嘴說,“人家可是心疼你嘛,你太太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地搞暧昧,我隻不過爲你鳴不平而已。”
“飯不可以亂吃,同樣,話也不可以亂說。”姜楚冷冷地瞥了一眼這個女人。
她可真是會刷存在感,她姓甚名誰是老幾,她一概不知,卻跑到這兒來挑釁她,真是不知死活。
“我可沒說錯呀。”那女人直接端起酒杯,“我剛才明明看到這位先生就這麽喂你喝酒的。”
她端着酒杯向着姜楚遞了過來,卻忽然一松手,那杯酒直接全倒在她身上。
“哎呦,實在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髒了。”那女人得意地笑着,眼裏的挑釁是那麽明顯。
她連忙掏出手帕紙巾,就準備胡亂地在姜楚身上抹。
姜楚伸手隔開她,“收回你的髒手!”她的聲音雖不大,口氣中卻帶了不客氣。
“哎喲,何必這麽小氣呀,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這身衣服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好牌子,還不如沉慕給我買的好。”那個女人笑得十分誇張。
沉慕的眉頭越皺越深,這個女人簡直不懂規矩,他何曾給她買過衣服,隻不過臨時拉來湊數的,卻還把自己當根蔥了。
姜楚眉目淡然地看着這個女人,“你給我聽着,不要在這兒耍小聰明賣乖了,你弄髒了我的衣服我不想跟你計較,并不代表着你可以繼續挑釁我。
我告訴你,我對付狐狸精手段太多,你會吃不消的。”
她的聲音雖淡,但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個女人不由得一愣,立刻偏過頭去看沉慕,還想讓他幫自己說幾句話,“你看,她居然這麽威脅我。”
“我還有事要忙,秦小姐先回去吧。”沉慕桃花眼含笑,看得女人心花怒放。
“他的意思是學好規矩再來。”姜楚悠然補了一句。
女人不樂意了,跺腳打算争辯,被沉慕先打斷。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女人尴尬得臉色鐵青,甩了包蹬着高跟鞋迅速離開。
一直冷眼旁觀的司霆夜意味深長,看着這出戲也該結束了,他站起來對姜楚說,“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今天我們的約會被打擾了,不如我們改天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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