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不絕的山脈上,蒼松屹立,微風輕掠,響起陣陣嘩沙,期間還流露着淡淡森林特有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在一片綠蔭之下,依山盡正滿頭大汗地坐在地上,身旁有着各色花果。
依山盡雙腿之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有那奇異的冷潭加持,自己的内氣也日漸深厚。
“每天都吃果子,會不會把肚子給吃壞啊。”依山盡看着方才摘下的果子喃喃道。
雖然洞穴之中有一隻狐狸,但是總不能把它給烤了吧。
自己采集果子隻敢在白天出來采集,晚上惡狼出沒,自己還不想和對方再起沖突。
收拾起果子,依山盡便要回洞穴。
剛走數步,隻聽見前方頓時傳來幾聲言語。
“雲盟主,我們明明可以将那古院派拿下,爲什麽還要打道回去啊?”韓犀騎着一匹雄壯威武的黑馬,面露遺憾之色。
隻見一道倩影正端莊地騎着白馬走在最前頭,依舊帶着一面紗,唯獨見那雙眸流轉,看似雲淡風輕,一襲白衣裙,三千青絲垂于腰間。
雲琬煙皓齒輕啓:“那個依山盡所使用的劍法,我們地煞盟對應都弟子中,恐無人能破解,就算繼續比鬥,也是惹人笑話。”
韓犀一聽,回想起依山盡所使劍法,旋即沉聲說道:“那小子的劍法确實難以破解……”
“而且,剛收的地蛇幫不是又鬧事了?依我看,他們那個幫主就是不老實……”雲琬煙黛眉微蹙,輕聲說道,“現在先安内,再去理會其他的事。”
韓犀點了點頭,看着周邊的環境,說道:“此地離古甯城不遠,盟主需不需要到林城主那些小息一會兒?”
雲琬煙搖了搖頭道:“我可沒那麽多時間理會那個老頭。”
韓犀見殷勤不成,則是啞然。
依山盡見竟然是地煞盟一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起來,小心翼翼地縮在一旁,就連呼吸也變得極爲謹慎。
自己傷她子弟,雖然當時當面邀請自己入地煞盟,但是依山盡卻認爲這個婆娘是想搞死自己。
現在若被那個雲琬煙發現了,恐怕自己就要暴斃于此!
地煞盟大大的長隊漫步走在林間小道上,依山盡見就要離去時,那雲琬煙卻突然一勒馬,目光銳利地盯着周邊,冷聲喝道:“誰?!”
依山盡一驚,冷汗直下,自己都躲的這麽隐蔽了!這雲琬煙是鬼吧?
可是一下瞬,隻見前方稀稀疏疏的走出幾個穿着黑衣,挂着黑披風的人。
而帶頭的那兩人,就是将依山盡拖出地牢的兩人。
雲琬煙旋即輕聲說道:“怎麽,我是做了什麽錯事,平安京的人要來抓我?”
那幾個平安京的見這一大隊人來勢不凡,想必又是哪個大派。
其中一平安京侍衛拱手說道:“敢問,來人是何派?”
韓犀高聲喊到:“滁州地煞盟,不知各位平安京大爺是怎麽回事?”
“地煞盟的?”那平安京侍衛的臉色一辮,目光聚集在帶頭的一曼妙女子身上。
早就聽聞滁州地煞盟日益壯大,而且帶頭人是一介女流……
“哦……啊,呵呵,那這位就是雲盟主了?久仰久仰。”平安京侍衛雖然對地煞盟感到有些意外,但卻不至于獻媚。
平安京可是皇室直接管轄,哪裏還用對一門派阿谀奉承。
雲琬煙則是随意地說道:“攔路是爲何事?”
平安京侍衛笑着說道:“是這樣的,林城主前些天抓了一個犯人,可是卻讓他僥幸逃走了,所以,林城主懷疑他還在這山脈中,就叫我等在山中巡查。”
“哦?林沉這家夥竟然對犯人這麽上心?”雲琬煙不禁一陣驚疑,自己與那林沉倒有過幾面之緣,但是給雲琬煙的感受就是有些難堪大任。
平安京侍衛搖了搖頭:“這些就不得而知了,雲盟主,不知可不可以讓我們按例檢查?”
雲琬煙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想和平安京人起沖突,便點頭應允了。
依山盡趴在一旁,就連大氣都不敢喘,這地煞盟和平安京,一個比一個不好搞,現在還都出現在自己眼前……
“嗯……沒有。”平安京侍衛撤到一旁,就要讓路。
韓犀笑着說道:“哪個犯人有這麽大的顔面,能讓林城主叫平安京的幾個大爺出來抓人啊?”
平安京侍衛的臉上則是許些郁悶,順勢也吐槽道:“就是一個小星位的黃毛小子而已,真的搞不懂。”
雲琬煙卻是對着韓犀沉聲道:“還走不走了?”
韓犀趕緊點了點頭。
待到雲琬煙等人走遠後,平安京侍衛從衣間取來一畫像,對着身邊的侍衛說道:“找到這依山盡了後,城主說了,抓到直接殺了!不用留情!”
“是!”
依山盡渾身一抖,敢情這林城主也是被自己給惹惱火了,抓到了竟然直接要把自己殺了。
依山盡慢慢地匍匐退出,蹑手蹑腳地往洞穴方向走去。
……
依山盡剛穿過狹窄的縫隙入了洞穴,洞**便傳來的小狐狸的叫聲。
隻見一毛發雪白的狐狸靈活地跑過來,直接一溜煙兒地爬上了依山盡的肩膀,小舌頭不斷舔着依山盡的臉頰。
“别鬧了。”依山盡笑着說道,“自從我來了以後,你都不出去采果子吃!都是我來!”
聽着依山盡帶着幾分抱怨的聲音,那狐狸卻絲毫不在意,直接取過果子就開吃。
依山盡搖了搖頭,狐狸難道不是一般都食肉的嗎……
拿起一果子,依山盡便踱步走到那滿是圖畫文字的石壁前。
其上的文字依山盡能看懂大半,大緻所說的是一種棍法心決,名叫太蛇棍法,甩棍看似蜿蜒柔轉,但是每一次的出卻讓人難以琢磨。
“可是我是學劍的啊……”依山盡啃着果子喃喃自語道。
可是越看越深之時,依山盡卻能感覺這棍法與劍法倒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棍法在技擊上不主張硬拼勁力,而是講究技巧方法,剛柔并用,與依山盡的劍技一雪時完全一樣。
若是能将這棍法招式衍變成劍法招式,隻是将表面的殼褪去,内在不變,也是一個辦法……
依山盡這麽一想便是臉露笑意,自己真是個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