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見依山盡有些愣了神,周公面帶笑顔地說道。
依山盡拿起懷中的武學。
“羅喉手?”
周公笑着說道:“不錯,這羅喉手隻取對方咽喉要害,力道似虎禽,若有着極其深厚的内氣做支撐,說是把對方的脖子抓斷都有可能!”
依山盡渾身一哆嗦,說道:“這麽猛?”
“當然,我拿出來的武學當然厲害,怎麽樣?不虧待你吧!”周公單手觸着白須笑道。
“可是......”依山盡卻是皺着眉頭低聲說道,“可是活生生扯斷,會不會太毒了啊。”
周公輕籲一聲,旋即說道:“行走江湖之中,你還會在意功法毒不毒?難不成劍法殺人就顯得高尚了?”
依山盡聽此則是感覺有些道理,而後将懷中的七星流第九層殘卷扔給了周公。
周公手一探,将殘卷收入衣袖中。
“嘿嘿,小兄弟,萍水相逢,要不要和我去玩玩?”周公顯得十分開心說道。
依山盡挑了挑眉道:“怎麽,陪你去找你那些什麽小杜鵑小黃鹂?”
“嘿嘿,她們個個生的皆是色資,你真不打算瞧瞧?”周公笑着說道。
依山盡直接回絕,搖了搖頭道:“你還是自己去吧,我可沒有那個習慣。”
周公說道:“那小兄弟,後會有期!我先走一步!”旋即一步又是從窗戶處躍出房間。
依山盡見今日便是收貨了兩個武學,一時間有些恍然起來。
而且一個是雲婉煙送的,另一個是一個老頭送的。
“運氣爆表?”依山盡喃喃說道。
......
東方吐白。
咚咚咚!!!
數聲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依山盡惺忪着眼睛,穿好鞋子後蹒跚地走去開門。
昨晚領悟那羅喉手和燕返術時,便已經是四更了。
“誰啊......”依山盡打了聲哈說道。
剛開門,隻見段三秋如當賊一般,四處張望。
依山盡一開門,段三秋便直接推了進去,将門關上。
“段老,幹嘛了啊,藥草出問題了嗎?”段三秋直接将依山盡甩到一旁,搞得依山盡一臉驚愕。
“你告訴我,你犯了什麽燒殺劫掠之事?!”段三秋一把揪住依山盡說道。
依山盡一怔,皺了皺眉,自己犯了什麽事?
若說真犯了的話,隻有他們心裏認爲自己知道衍下落這件事了。
“應該,可是我感覺我沒有啊!”依山盡下意識地說道。
段三秋的目光時不時地瞅向外面,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你可知道,剛剛我看見平安京侍衛在塗着些什麽。”段三秋說道,“原來是通緝令!而且是你的名字和畫像!”
依山盡大腦一嗡,有些反應不過來,就爲了抓自己?還發布了通緝令?
“你和我說!你犯了什麽事?”段三秋說道。
依山盡咬了咬牙,一把掙脫開了段三秋,就要收拾行李。
“他們污蔑我說我知道衍的下落,可是我一點都不知道。”依山盡收拾的速度越來越快。
段三秋緊鎖着眉頭,随後恍然大悟道:“你說的衍,是那個劍客大師衍?!”
“沒錯。”依山盡東西不多,腰間别上黑行劍便要離開。
段三秋說道:“我看你不像爲惡之人,所以才來先和你說,這個你拿着。”
依山盡看了看段三秋手中拿的東西,是一枚褐色丹藥。
“我也給不了你什麽東西,這是酥骨散,你将其扔出,并用内氣擊碎,它的氣味可以讓聞到的人骨酥體麻。”
依山盡二話不說便取過了段三秋的酥骨散,拱手便要道别。
與此同時,隻聽見外頭突然變得喧嚣起來,兵器叮叮當當的聲音也随之傳來。
“抓依山盡?那個草農?不會吧?”
“他看上去像個好人,沒想到,果然人不可貌相!”
依山盡從窗戶戳開一角,隻見數十穿着黑衣的平安京侍衛正往自己的屋子走來。
“段老!有緣再會!”依山盡話丢下便是奪門而出!
“是他!給我追!”平安京侍衛見一人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這些平安京侍衛内力修爲皆是中星位,若是依山盡被攔了下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依山盡一腳直踏,燕返術一出,隻踏上了屋檐,似燕子輕點水般,跑的飛快。
可是讓依山盡比較尴尬的是,雖然這燕返術速度極快,但是想要擺脫掉這些平安京侍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昆銅城内,隻見一人腰間别着黑劍,在高地不一的屋檐上飛奔。
而後隻見平安京侍衛有的在屋檐上追趕,有的在地上騎馬來追。
依山盡徑直往城門處跑去。
看守城門的侍衛哪裏能想到會有人要跑,依舊依靠在牆上,雙臂環戟。
“快!攔下他!”平安京侍衛見依山盡快要到城門處,旋即對着看門的侍衛大聲吼道。
那侍衛被吼的一怔,隻見數人似飛不似飛地往自己這裏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依山盡踏着屋檐飛奔,到了城門處後一躍而起,手化掌,對着那一臉懵圈的侍衛一掌轟出!
“岩剛掌!”
隻見有着淡淡黃土色的掌影從依山盡的手中出現,掌風毫不留情地打中了那侍衛。
侍衛直接被打出了數米,躺在地上咽嗚不斷。
“廢物!”其餘的平安京侍衛見看門的侍衛直接被打趴了,當下怒罵道。
果然不是平安京侍衛,其他的侍衛都是菜雞!
依山盡立馬奪城門而出,雖然不知道要去哪兒,而且!連工錢也沒結!但是總要先逃命。
出了城門後,依山盡跑路的範圍便大了很多,于是花盡全身内氣來維持燕返術施展逃離。
平安京侍衛在後邊緊追不舍。
唰!
隻見一道白色的亮劍突然掠空而出,筆直地插入了平安京侍衛的去路上。
平安京侍衛皆是立馬停住了腳步,臉色有些鐵青地看着踏輕功而來的一人。
一道倩影,穿過微風,踏着晴空,緩慢落下。
她的雙眸之處,似有着一點寒芒。
“敢問......”那身材傲妙的女子玉手抓在了劍柄之上,直接抽出,“他犯了什麽事,讓幾位大人前來抓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