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擋住,那些平安京侍衛皆是一怔。
平安京侍衛回過神來,目光探向遠處,哪裏還有那個叫依山盡的影子?
“平安京辦事!你這是阻攔公法!”平安京侍衛惱怒地說道。
雲琬煙面無表情,淡眸掃了掃平安京侍衛,低聲道:“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就完了?”平安京是侍衛臉上滿是不悅之色,怒聲說道,“你可知道!那可是重犯!當今太子所要抓拿的人!”
“嗯?”雲琬煙一怔,這依山盡這個小鬼頭怎麽會和那個太子扯上關系?還是重犯?
平安京侍衛抓頭搔額道:“現在人跑了!你說怎麽辦?!”
雲琬煙玉手抵了抵下颚,思量道:“不好意思了,要不,我給你們些銀兩?”
“也罷,人跑也就跑了,想他也不能躲到哪裏去。”一個平安京侍衛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雲琬煙的身上遊走着,“要不,陪我們玩玩?”
這話一出,那些平安京侍衛的目光也愈發放肆起來,似乎雲琬煙隻穿着裏頭的素衣。
雲琬煙眉頭一皺,平安京侍衛向來仗着處在“法律之上”便爲所欲爲,雖然以前就見識過了,隻不過沒想到平安京侍衛都是一個樣。
雲琬煙甜笑,舉起劍道:“你想怎麽玩?”
“就是……嘿嘿嘿……”平安京侍衛眯着眼說道,“去客棧陪哥倆玩玩,這事就算了。”
雲琬煙臉上又是一變滿是厭惡,剛欲提劍,便有一道帶着怒氣的話傳來。
“平安京侍衛怎麽了?好大的膽子?”
雲琬煙見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地煞盟長老徐卿,則有些不愉。
自己剛剛就和他說讓他先走了,難不成在跟蹤自己?
徐卿走到雲琬煙身邊,看着平安京侍衛說道:“這是地煞盟宗主,你們算什麽東西?”
算什麽東西?
此話一出,那些平安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對着徐卿喝道:“我們算什麽東西?!宗派又如何!”
“哼!可得了吧!”徐卿不顧雲琬煙的眼色,冷聲哼道,“潮陽國中,皇室唯獨有護天教這個資本和武林叫闆,你們平安京隻是管法的,欺負下那些老百姓還行,若想來欺壓我們這些人,恐怕是惹錯了人!”
“呃……”
平安京侍衛面面相窺,臉色愈發慘白。
因爲此人說的完全不錯,平安京隻能欺負下那些平凡人了,若是牽扯到了大宗大派,以平安京的實力,完全抵擋不了。
皇室中,唯獨護天教有和那些大宗大派叫闆的資格。
“你們口出不敬,我也不爲難你們。”徐卿雙手環胸道,“舌頭割下來,這事就這麽算了。”
“你别欺人太甚!”平安京侍衛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嗚聲罵道。
“欺人太甚?和你們相比,我還算……”徐卿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在旁許久不做聲的雲琬煙制止了。
“這事就這麽算了,皇室麾下的,也要給個面子。”雲琬煙說完便看了看依山盡逃走的方向,有些陷入了深思。
徐卿說道:“還不快滾!如果動起手來!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平安京侍衛咬了咬牙,要犯沒追到,還被人悉數數落了一番。
“走!”喊出不甘的話後,平安京侍衛又是輕功泛起回去。
徐卿見雲琬煙有些發呆,則是笑着說道:“那人叫依山盡吧,聽韓犀說過,古院派的弟子,不知道犯了什麽事。”
雲琬煙卻是轉身說道:“可以了,回去吧。”
……
“呼呼呼……”依山盡一路上已經将燕返術施展到了極至,空中踏空而行,好似空中有無形的大地般。
“應該沒追來了吧……”依山盡見後方沒了動靜,則是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依山盡咽了口幹唾沫,喉嚨直幹涸的直冒煙。
“跑了這麽久,口都渴了……肚子也好餓……”依山盡難受地按了按喉嚨,一大早起來便是一波追逐戰,讓他有些難以适應。
迷迷糊糊走摸索了數圈吼,依山盡總算找到了一個天然湖潭。
“咕噜咕噜……”
依山盡直接将頭埋了下去,二話不說便飲起水來。
“啊!”依山盡喝了甘甜的湖水,則是不禁唏噓了聲。
“感覺就像個棄人……”依山盡看着面前平靜的水潭,則是搖頭嗤笑道,“衍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可能和他扯上關系……”
就在依山盡想趴着休息一會兒的時候,隻見水潭的中心突然有着股股氣泡浮現,讓水潭有着一點動靜。
依山盡臉色一變,皺着眉頭細細看着那冒出水泡的地方,什麽東西?
就在此時,隻見一攤烏黑的長發突然浮在水面上,讓依山盡一怔。
旋即隻見一女子冰清玉潔的肌膚徒然呈現在依山盡面前。
湖水一般清透柔和,那女子倒有着幾分妩媚,似洛神下凡般驚豔,溫液漫過凝脂肌膚,柔荑似雪,點水掠身。
依山盡下巴好似脫臼,那兩點誘人的櫻桃紅,自己可謂是一覽無餘……
拿女子似乎并未觀察到突然來了一個依山盡,依舊在搗鼓着自己的長發。
依山盡看着面前誘人的胴體,臉色瞬間羞紅如豔,自己長這麽大,還從未看過如此豔景!
“好……好胸湧的氣勢……”依山盡一時間看的入迷,喃喃地說道。
那女子看上去十分天真,雙頰暈紅,容色清麗,氣度不凡。
“好啦……”那女子吐語如珠,正要準備上岸,卻看見一個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出了神般呆呆地看着她。
那女子和依山盡四目相對,兩人一時間都仿佛時間凍結了一般。
“不……”那女子清秀的雙眸突然變得空洞起來。
依山盡一驚,急忙站起來說道:“姑娘!我不是有意的!我剛剛隻是口渴!過來喝……”
诶?
依山盡又情不自禁地看了下那水,又看了一下在裏頭洗澡的女子。
若以這麽說,自己是喝了人家的洗澡水……
咕咚……
依山盡咽了口唾沫,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變态!流氓!色狼!”那女子羞紅着臉,噗通沒入水中,隻露出一頭來。
“你還看!”